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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谁在暗处数心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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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外的晨光爬上监控屏时,乔治的指尖还停在录音终止键上。

东区仓库的音频回传仍在他耳中嗡嗡作响——劳福德·斯塔瑞克的咆哮像生锈的齿轮卡在喉管里,砸毁通讯台的闷响混着副官压低的“大人,我们可能已被渗透”,在地下三十英尺的控制室里荡出浑浊的回音。

“亨利。”他转动转椅,皮质椅背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技术总监正俯身调整终端参数,后颈还沾着昨夜钻管道时蹭的泥点,听见召唤便直起腰,镜片上的反光恰好遮住他紧绷的瞳孔——乔治知道,这是亨利高度专注时的习惯动作。

“把刚才那段对话剪成三十七秒。”乔治抽出怀表,表盖内侧刻着詹尼去年送的“时间是最锋利的刀”,“配上差分机生成的声纹波动图。”他敲了敲终端屏幕,投影幕布上立刻跳出斯塔瑞克扭曲的声波纹,“发给《纪事报》主编,就说……”他忽然笑了,指节抵着下巴,“某位绅士昨晚失眠时的独白。”

亨利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半秒。

这个总把“效率”刻进骨髓的机械专家,此刻却眯起眼盯着声纹图:“需要我调整频率,让声波纹更像酒后失言?”

“不用。”乔治的拇指摩挲着怀表边缘,“暴怒时的声纹最真实——民众爱看的不是完美的阴谋,是权贵撕破脸的丑态。”他望向监控屏里三百六十个跳动的绿色光点,每个共振器都像被注入了心跳,“子弹只能杀死一个人,公开的秘密能杀死整个体系。”

终端突然发出轻鸣,詹尼的密信标记在屏幕角落闪烁。

乔治点开的瞬间,白厅街密室的实时画面便投映在幕布上——詹尼正坐在橡木桌前,指尖在差分机键盘上翻飞,十三块水晶屏分别显示着不同联络站的数据洪流。

她盘起的金发垂落两缕,在晨光里泛着蜂蜜色,却连头都没抬,只是对着麦克风说:“第七组,童年歌谣的声波频率再调高0.3赫兹——要让他们在梦里听见的,是母亲哼唱时的温度。”

“潘多拉协议第二阶段?”乔治对着空气说。

詹尼的指尖顿了顿,终于抬眼看向镜头,眼底映着水晶屏的幽蓝:“前宪章派后代里,有七个的脑波共振值超过临界线。”她举起一张泛黄的纸页,边缘焦黑,“这是其中一个人的亡父手稿,1838年写的《人民之声宣言》残页——昨天半夜三点,他在利物浦码头的鱼摊前站了十七分钟,盯着潮水发呆。”她将纸页按在差分机感应区,“等他们收到这些碎片,第七天的集体梦境里,燃烧的眼睛会比任何刑讯都有效。”

“记忆一旦被唤醒……”乔治低声接道。

“就再也无法封存。”詹尼替他说完,钢笔在记录本上划下重重的句号,“他们会意识到,反抗者不止活着,还在进化。”

幕布突然闪烁,画面切回苏格兰场的办公室。

埃默里正斜倚在皮质沙发上,靴跟敲着地板打拍子,面前的刑事司长正翻开他献上的《荆棘行动初步分析》。

档案册封面烫金的字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司长刚翻到第三页,埃默里突然“哎呀”一声,探身去够文件:“这好像是上周议会茶会的合影?我让仆役整理时手滑——”

司长的指尖猛地收紧,纸页发出脆响。

紫外线下,三名议员与斯塔瑞克的会面草图正从纸背浮起,像褪色的幽灵。

他的喉结动了动,迅速合上档案册,指节因用力泛白:“内皮尔先生,这似乎——”

“误会!肯定是误会!”埃默里举起双手后退两步,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可眼底却像淬了冰,“我就说不该用新到的意大利纸,这感光效果也太——”他的话被司长突然响起的电话打断。

“军情五处?”司长接听时声音发颤,“西敏寺附近的教会诊所?转移加密文档?”他抬头时,额角已沁出薄汗,而埃默里正慢悠悠地系着领结,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该回庄园了。”亨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乔治这才发现,监控屏右下角的时间已跳到07:12,晨光透过玻璃在他手背投下蛛网般的影子。

技术总监递来新的热可可,杯壁不再凝着水珠,而是温温的,“詹尼的车夫等了快两小时,说夫人准备了松露煎蛋——”

“等等。”乔治盯着终端上的共振器分布图,东区仓库的光点突然开始不规则跳动,“亨利,今天下午带工程队去博览会主馆。”他转动转椅面向技术总监,“以‘检修电力系统’为由——”

“检查共振器的地脉连接?”亨利立刻点头,镜片后的眼睛亮起来,“需要带蜂鸣石检测仪吗?”

“带。”乔治站起身,西装下摆扫过终端边缘,“顺便……”他望向窗外渐次苏醒的伦敦,晨雾中飘来面包房的香气,“看看地下管道里,有没有不该存在的监听装置。”

亨利的手指在胸口快速敲了三下——这是他们在哈罗公学就有的暗号,代表“明白”。

当乔治走向侧门时,他听见身后传来键盘敲击声,那节奏与当年晚自习时的钢笔沙沙响重叠,却多了几分破茧的锐响。

门外,詹尼的车夫正扶着车门微笑。

乔治坐进车厢的瞬间,听见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十二下,悠长而清晰。

他摸出怀表,秒针分毫不差地走着,而在地下三十英尺处,三百六十个共振器的嗡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比阳光更炽热,比秘密更锋利。

玻璃窗外,第一缕晨光正漫过伦敦的天际线时,亨利的牛皮靴已经踩上了东区仓库的锈蚀台阶。

他仰头望了眼褪色的“联合纺织”招牌——这是圣殿骑士团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昨夜斯塔瑞克暴怒的声波还在监控里嗡嗡作响,此刻却像被晨雾洗过般寂静。

工程队的小伙子们扛着工具箱从他身后鱼贯而入,他摸了摸工装内袋里的蜂鸣石检测仪,金属边缘硌着肋骨,提醒他这不是普通的检修。

“注意通风管道第三层。”亨利扯了扯护目镜,声音被口罩闷得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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