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真元渡险!叶泽文暖心破冰,春墨羽崩溃大哭(1/2)
春墨羽的脸颊上挂满了泪痕,眼眶红得像只兔子,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叶泽文和冬凌霜。
那所谓的“人工呼吸”,说白了就是叶泽文在渡送真元丹。
这团白光随着叶泽文的催动,慢慢向上攀升,亮度也越来越盛,如同暗夜里的星辰,纯粹又凝练。
【他的真元……怎么会这么特别?】春墨羽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纯度、这凝聚度,比一般中武武者的真元丹强上不止一个档次!】
更让她震惊的是叶泽文的决绝。这家伙,竟然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为了冬凌霜,连自己的武道前途都不要了?
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叶泽文为了晋级中武,跟少主雷霸天打得天昏地暗,差点同归于尽;
为了找晋级的机缘,又跋山涉水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这份执念,怎么看都像是把武道前途看得比命还重的主。
而且他心里肯定门儿清,冬凌霜迟早是要回到少主身边的,两人根本不可能有长远的交集。
就算这样,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献出了真元丹?
春墨羽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看着叶泽文全神贯注救治冬凌霜的模样,心里的愧疚和自责像潮水般涌来,恨不得抽出腰间的短刀,当场捅死自己谢罪。
【我真是个蠢货!明明是来杀叶泽文的,怎么会误伤凌霜?她可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姐妹啊!】
【如果凌霜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是死,也弥补不了这个过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叶泽文最后一口气息渡完,缓缓直起身时,冬凌霜苍白的脸颊终于泛起了一丝血色,原本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她悠悠转醒,又很快陷入了沉睡,嘴角还挂着一抹甜甜的笑容,嘴里断断续续地嘟囔着梦话:
“主人的手……好暖和……凌霜……喜欢……”
叶泽文此刻虚弱得不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连站都站不稳。
但看到冬凌霜安然无恙的样子,他还是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眼底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
他踉跄着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把后座的毯子抽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盖在冬凌霜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俯下身,在冬凌霜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这才转身下了车。
另一边,春墨羽坐在一棵大树的背后,手里紧紧攥着那支从冬凌霜体内拔出来的羽箭。
箭身上还残留着冬凌霜的血渍,暗红色的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手越握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羽箭的箭杆被她捏得咯吱作响,几乎要被硬生生折断。
在四个暗影少女里,她和冬凌霜的关系是最好的,从小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早就不是简单的同伴,而是真正的姐妹。
可她,竟然亲手误伤了自己的亲姐妹。
这份愧疚,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春墨羽的心脏。
她无法原谅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春墨羽抬头一看,发现叶泽文正朝着她走过来,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反而平静得有些反常。
他走到春墨羽身边,直接坐了下来,和她并排靠着大树。
春墨羽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虽然眼眶通红、满脸泪痕,但眼神却依旧明亮而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你想骂我就骂吧,想打我也可以,我绝不还手。”
叶泽文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慢悠悠地抽出一支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平静地望向远处的山林,没有说话。
“你不用忍着。”春墨羽见他不说话,心里更难受了,主动开口道,“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凌霜,现在凌霜变成这样,你心里肯定恨死我了。有脾气你就发出来,我不怕。”
叶泽文又看了她一眼,吐了个烟圈,缓缓开口:
“你也不是故意的,你的目标是我,又不是她。”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说起来也挺神奇的,她好像提前预感到了要发生什么,才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挡箭。有时候我们都觉得她傻乎乎的,没什么心眼,但在某些事情上,她比我们都通透、都勇敢。”
“你不用跟我东拉西扯的!”春墨羽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大喊:
“我知道你心里恨我!你肯定恨不得把我撕碎了喂狗!来啊!你倒是动手啊!”
叶泽文看着她因为内心煎熬而变得有些狰狞、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说实话,刚开始看到凌霜中箭的时候,我是真恨不得把这疯女人撕成碎片,扔去喂山里的野狼。】
【但现在看她这副恨不得自我毁灭的样子,又觉得有点心疼。】
【估计这丫头心里已经把自己骂了一万八千遍了,我要是再动手,反而显得我小气。】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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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是打算过来给你一个大嘴巴子,让你清醒清醒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呵!叶泽文!你真不愧是玩弄人心的高手!”春墨羽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你是想让我自己谴责自己、折磨自己,这样你才觉得解气,对不对?”
叶泽文没跟她计较,只是轻轻拍了拍身边的草皮,语气平静地说:
“你先坐下,我给你讲个故事。”
春墨羽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还在气头上。但僵持了几秒钟后,她还是气呼呼地坐了下来,抬手抹去脸上不断溢出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叶泽文重新望向远处的山林,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回忆的味道:
“小时候,我闯过一次大祸,把家里最贵重的一样东西给弄坏了。那是我爸爸去世前,留给我们母子俩的唯一纪念物。”
“我比谁都清楚,那东西对我妈妈有多重要。重要到一旦失去,她可能会崩溃、会整天以泪洗面,甚至会彻底垮掉。”
“那时候我吓得要死,浑身都在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心里的愧疚更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恨不得找个高楼直接跳下去,一了百了。”
“后来,妈妈还是发现了这件事。我以为她会狠狠打我一顿,或者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但她没有,她只是走过来,轻轻抱了抱我,然后温和地对我说:‘没事了’。”
“我当时就哭了,抱着她的腿,一个劲儿地请求她打我、惩罚我,因为我知道自己犯了无法弥补的错误。”
“可妈妈却蹲下来,擦干我的眼泪,说我已经在心里惩罚自己了,她舍不得再对我做任何指责。”
“她说,对她来说,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不是那件纪念物……”叶泽文的眼眶微微泛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而是我。”
听完这段话,春墨羽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从眼眶里滚落。
叶泽文转过头,看着哭得泣不成声的春墨羽,语气真诚地说:
“这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你的目标是我,不是凌霜,而且我相信,凌霜醒来之后,也不会怪你的。”
“你……你为什么不恨我?”春墨羽哽咽着问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叶泽文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一些:
“各为其主罢了。说句公道话,你很聪明,也很能干。如果真的能干掉我,你家少主的前途确实会一片光明,你的判断没什么错。”
他伸出手,像安抚小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春墨羽的头,哽咽着重复了那句话:
“没事了。”
就是这简单的三个字,彻底击溃了春墨羽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再也绷不住了,突然扑进叶泽文的怀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哇哇大哭起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毫无形象,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把心里所有的愧疚、自责、委屈和恐惧,都通过眼泪宣泄了出来。
叶泽文当场就愣住了,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一动都不敢动。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这咋还突然扑过来抱我了?刚刚不还恨不得让我打她、杀她吗?怎么说崩溃就崩溃了?】
【她主动抱我,我要不要抱回去安慰一下?可是万一我抱了,她回头又觉得我占她便宜,掏出刀子砍我怎么办?这疯女人的脾气,谁都说不准啊!】
纠结了半天,叶泽文还是轻轻抬起手,在春墨羽的后背轻轻拍打着,语气尽量温和:
“好了好了,没事了。凌霜已经没事了,你别再哭了。她的功夫那么好,恢复力也强,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的。”
“可是你……你的真元丹再也恢复不了了!呜呜呜……”春墨羽哭得更伤心了,紧紧抱着叶泽文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你们俩为了对方,都能这么奋不顾身,我却像个恶魔一样,差点害死凌霜……我真该死啊!”
叶泽文无奈地笑了笑,继续拍着她的后背:
“都说了,这只是个意外,别再自责了。”
“不是意外!根本不是意外!”春墨羽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语气激动地大喊:
“是我处心积虑要杀你!是我主动动了杀心!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都是我!”
“好好好,是你是你,都是你的错行了吧?”叶泽文被她喊得耳朵都快炸了,赶紧安抚道:
“这世上谁还没犯过错啊?知错能改就行了,没必要揪着自己不放。”
“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几乎是步步都在犯错,比你离谱多了。”他苦笑着补充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春墨羽被他这句话说得一愣,哭声都下意识地停住了,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叶泽文叹了口气,开始放飞自我地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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