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抵触(1/2)
李昭回到屋里,犹豫着是先去公主府还是去蔡府。
去公主府是为了弄清楚长公主是因何怀疑到镖局的,这个很重要,可她那晚去公主府的时候忘了问,想着再去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哪知便开始生病了,而后又是接连不断的事。
李昭想着祖父与父亲都鲜少出门,按照她心中的推断,最好是某一次父亲出去被公主府的谁看到,觉得这个人与长公主太像了,回去便与长公主说了。
李昭是这么希望的,但她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
公主府里那些人若想好好的活着,便要离长公主远一些,谁敢在长公主背后嚼舌根?还能说到长公主面前去?且长公主不可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她在找儿子……莫不是看到李重刃的人正好是公主府里知道这件事的下人?
可惜,这几日李重刃一直不见人影,李昭想让他爹再去公主府的时候问问,这个事儿他们爷俩谁问都一样,她怕自己一忙起来又忘了。
李昭坐在厅中发呆,她有种感觉,她的一举一动皇上都知道,若是这般,她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去公主府吗?
李昭突然很想见到魏然,她不怕自己被皇上盯上,她怕一家子都被盯上了,是受谋逆案牵连?还是另有原因?好像眼下只有魏然能帮她解惑。
细思量之后,李昭不敢去公主府,那便去蔡府吧,今日也算是有所得,需与老师念叨念叨,可没想到还没等李昭找到阿水,蔡况便来了。
李昭知道这案子蔡况很看重,但没想到这么看重,李昭匆匆赶到花厅,陆叔正在给蔡况斟茶,李昭上前行了礼,问陆叔:“阿水呢?”
陆叔说:“孙捕快来了,裴空和阿水陪着呢。”
李昭又说:“我与老师有重要的事要说,陆叔跟院子里的人说一下,谁都不能进花厅。”
陆叔点头,退了下去。
蔡况见花厅的门关上,便问:“今日可有收获?”
“有一些,只是……这案子当时若是查的话,并非难查的案子,理应很快查明。”
蔡况皱了皱眉问:“你的意思是此案成为悬案并非因为找不到线索?”
“对,庞林当日休沐,本没打算出门,是随从与他耳语了一番后,他才单独出去的,这个随从没有跟着,但这个随从知道庞林去了哪里,见的谁。出事后府衙去过庞家,问了些不疼不痒的话,还将发现尸体的那家客栈老板关了一年多,这期间未曾问话。而那位随从……庞林的夫人赵氏也是过了几个月后,从衙役口中知道随从的尸体在外面被找到了。”
蔡况抿着嘴听着。
“庞林当日单独出门,没有备马或者马车,只看这一点,或许能推断出他要见的人离庞家不远,不论要与他见面的人是谁,多不能见光,既然随从能传话,便是不用躲的,怎会没有跟着?”
蔡况说:“庞林以为是去去便回。”
“是,他与赵氏说的是下午便回,还说了晚上想吃什么,且庞林能做到禁军副指挥使的位置,想来应变的本事不能弱,哦,对了,这一点很重要,他出门没有带刀剑。”
蔡况刚端起茶杯又放下,说:“至少,他要见的人在他看来理应无半分风险。”
“我不知府衙是否还存有当年的验状,不知庞林是死在当日,还是发现尸体那日,那日先帝驾崩,而庞林居然在前一天休沐……”
李昭严肃的看向蔡况。
蔡况像是早便想到这一层,说:“或许这便是当时未曾再查下去的一个原因。”
李昭垂下头,声音很低,问:“老师觉着皇上真的是为了查明当年真相吗?”
蔡况深吸了一口气,也低声说:“不管因为什么,都要查,且要停在没办法走下去的地方。”
李昭抬头看向蔡况说:“现下除了去牢中问话前任府尹外,已是没有别的路走,若是当时便细查,处处都是路,眼下……但皇上会让我去牢中问话吗?”
蔡况紧紧抿着嘴,片刻后才开口说:“皇上……今日将我叫去御书房,说到这个案子时给了两条路,一是问话苏正,二是……开棺验尸!”
李昭惊愕的看着蔡况。
“此案过去快六年了,棺材里也只会剩下白骨,我是没有这种本事,你更不用说,皇上便允我叫上叶盛叶医正一起,我当时还在想,皇上这是非要知道真相,可为何当年没有查下去?会不会是问话了苏正之后得到了当年些许线索?”
“若是如此,谁审问的便理应谁去查才对,这人已然知道了点什么,皇上没有隐瞒的必要吧?再说,我的身份着实有些尴尬,去刑部牢房问话,能不被人看到?老师已重回朝廷,既然皇上找了老师,老师私下找个信得过的人不难……”
“皇上像是刻意想要看看你。”
“嗯!不知是想要看我什么?”
“魏然一直没来?”
李昭摇头。
“我今晚去趟陆家,上次去的时候只顾着问案情了,忘了问问陆慎对求太后赐婚的看法……”
“老师觉着皇上是为了魏然的婚事在试探我?”李昭不可置信的问。
蔡况两手一摊:“不然呢?你若是男儿身还好说,你一个女娃,试探你难不成是为了给你个一官半职?魏然十分看重你,且甚为担忧陆家求懿旨的事,这几日不见人影说不过去,怕是皇上成心让他回避……”
“可……婚事与我是否懂得查案有何关系?”李昭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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