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星骸寻珍，商道初开（2/2）
“入侵者！警报——！”为首的清除者反应极快，眼中数据流狂闪，瞬间就要启动全身武装并触发最高警报。
然而，李默比它更快！
他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攻击动作，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轻轻一握。
“混沌……禁域。”
无声无息，以李默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空间仿佛被从当前宇宙中暂时“剥离”了出来！
所有的光线、声音、能量波动、信息传递，尽数被一层突然出现的、流转着混沌星辉的朦胧光晕所吞噬、隔绝！
这正是他结合对虚界的理解与混沌领域新开发的运用——临时制造一个小型的“信息与能量绝对静默区”！
三名“肃清者”守卫瞬间如同被掐住喉咙，它们发出的警报信号、试图激发的武器能量、乃至彼此间的数据链通讯，全部在这片混沌禁域中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更可怕的是，它们感觉自己与节点主控系统的联系也被强行切断，如同陷入了绝对的孤岛！
下一秒，李默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在它们之间掠过。
指尖“虚实混沌金”化作三道细微到极致的灰芒，精准地没入它们能量核心与处理中枢的脆弱接点。
没有剧烈的爆炸，三名“肃清者”守卫如同被断了电的傀儡，眼中光芒瞬间熄灭，僵立在原地，构成躯体的能量结构开始缓慢崩解。
李默甚至顺手将它们尚未完全消散的核心数据模块剥离、收起，这些或许包含该节点更详细的运作日志或其他情报。
从遭遇、施展混沌禁域到解决三名守卫，整个过程不超过两息。
干净，利落，没有引发任何超出混沌禁域范围的动静。
李默撤去混沌禁域，身形毫不停留，沿着来时的路径，以比潜入时更快的速度向外遁去。
经过通用仓储区时，他甚至顺手将几箱标注着稀有金属和特种材料的货箱也卷走——既然来了，总不能只拿最贵的。
当他如同清风般从节点那处能量滞涩点再次“滑”出，重新融入外部混乱的煞气潮汐中时，节点内部才因为B组失联和特殊物品区力场异常而响起姗姗来迟的刺耳警报。
但此刻，李默早已远遁至数万里之外，身影与破碎的星骸阴影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凋零星环”边缘，李默显出身形，回望了一眼那片依旧混乱的星域，感受着“小混沌天”内新增的珍贵资源，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次出击，不仅成功获取了急需的“生命火花”与“造化泥”，进一步验证了新能力在实战中的效果，更缴获了一些可能有用的数据模块和材料，可谓满载而归。
就在他准备返回燎原星火宫时，混沌感知的边缘，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但与“衰亡煞气”和“秩序能量”都迥然不同的波动。
那波动似乎来自“凋零星环”更外侧的一片小行星带，带着一种……粗犷、古老、甚至有些“市井”的气息？
李默心中一动，收敛气息，悄然向那个方向靠近。
穿过几片稀疏的星尘，他看到了一幅有趣的景象：三艘看起来破旧不堪、由各种不同风格甚至文明的舰船部件拼凑而成的“杂牌”星舟，正停靠在一颗相对稳定的小行星背面。
星舟表面布满了修补的痕迹和奇特的涂装，其中一艘较大的星舟顶部，还支起了一个简易的、散发着暗淡能量光芒的“摊位”，摊位上摆放着一些看起来来自各个星域的、稀奇古怪的杂物。
几个形态各异的生物正在摊位前，用李默不熟悉的语言和手势与摊主——一个裹在厚重防护服里、只露出一双精明眼睛的矮胖身影——讨价还价。
那些生物有的像岩石傀儡，有的像多触手的水母，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不断变幻的雾气。
“这是……虚空商队？还是……星际拾荒者？”李默隐匿在暗处观察。
这种在荒芜星域意外遭遇其他势力，特别是这种看似游离于大势力之外的边缘群体的感觉，充满了未知与探索的趣味。
他注意到，那个矮胖摊主拿出的货物中，除了常见的矿物、低级法宝碎片、不明生物残骸外，居然偶尔也有一两件散发着淡淡“秩序”或“虚界”残留波动的古怪物品，虽然品质不高，但来源显然不一般。
更重要的是，李默从这几艘拼凑星舟的航行轨迹和停靠方式判断，它们对“凋零星环”乃至周边星域的环境似乎颇为熟悉，能够巧妙地规避衰亡煞气浓区和星骸崩塌风险区。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李默心中念头转动。
燎原星火宫需要发展，需要资源，也需要更广阔的情报网。
与这些长期游走于灰色地带的虚空商队或拾荒者建立联系，或许能以更隐蔽、更灵活的方式，获取星盟和“播种者”体系之外的信息与物资。
他略一沉吟，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分出一缕极其隐晦、不含敌意的神念，如同飘落的羽毛，轻轻拂过那矮胖摊主的防护服。
摊主正在和一团雾气生物争论某个锈蚀齿轮的价格，突然动作一顿，那双精明的眼睛猛地透过防护面罩，警惕地扫向四周虚空，一只手悄悄摸向了腰间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李默知道对方察觉了，便不再隐藏，调整自身气息，显露出约莫化神巅峰的修为，同时周身流露出一丝经过伪装的、带着“冒险者”和“寻宝者”特质的气场，从藏身处缓缓飞了出来。
“路过的旅人，无意打扰。”李默用星海通用语开口，声音平和，“只是见诸位在此交易，颇感新奇。不知可否看看货物？或许有我需要的东西。”
那矮胖摊主和其他几个外星生物同时看向李默，目光中带着审视。
摊主上下打量了李默几眼，特别是注意到他气息沉稳、衣着虽朴素但料子不凡，眼中警惕稍减，但精明之色更浓。
“新面孔啊……‘凋零星环’这鬼地方，可不常见你这样的独行客。”摊主的声音透过面罩有些沉闷，但通用语很流利，“想看货？当然可以！老洛克我这里，别的不敢说，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绝对够多！从‘冥古星渊’的战场残片，到‘寂静海’打捞的思维水晶，甚至……偶尔还能搞到一点‘那边’流出来的‘边角料’。”
他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显然指的是“播种者”体系。
李默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走近摊位，目光扫过那些杂乱的货物。
他确实看到几件带有微弱秩序波动的金属碎片，以及一块似乎记录着某处星域古老坐标的破损玉简。
“边角料”兴趣不大，但那块破损玉简和几样他没见过的、蕴含着特殊惰性能量的矿物，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些或许对研究不同星域法则或炼制特殊器物有用。
一番简单的讨价还价，他用几块从之前“肃清者”节点顺手拿来的、品质不错但辨识度不高的能量晶石，换取了那块破损玉简和两种特殊矿物。
交易过程轻松随意，李默也借此与自称“老洛克”的摊主攀谈了几句，得知他们是一个小型的、被称为“墟骸”的流动商队联盟成员，专门在各个危险的、大势力不愿常驻的“遗弃星域”寻找资源和进行灰色交易。
“老弟看来是个懂行的。”老洛克掂量着到手的能量晶石，显然很满意，“以后要是还需要什么‘特别’的货，或者有啥‘特别’的东西想出手，可以试着在‘凋零星环’、‘碎星湾’或者‘嚎风甬道’这几个地方，用这个频率发个信号。”
他递给李默一枚粗糙的、刻着简易符文的骨片，“我们‘墟骸’的人要是收到了，说不定会有人来跟你聊聊。当然，价格公道，保密……看情况。”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几颗金属替换的牙齿。
李默接过骨片，点头致谢。
他没有透露更多关于自己的信息，老洛克也很识趣地没有多问。
在这种灰色地带，保持适当的距离和神秘感对双方都有好处。
离开“墟骸”商队的临时据点，李默返回燎原星火宫的路上，心中已有了新的盘算。
“墟骸”商队虽然层次不高，但他们的活动范围和信息渠道或许有其独特价值。
通过他们，也许能更隐蔽地采购一些星火宫需要的常规或特殊资源，甚至能打听到一些星盟和“播种者”都不会在意的、来自星海各个角落的零散情报。
这等于为燎原星火宫打开了一扇通往星海灰色地带的侧门。
回到星火宫，李默首先将“生命火花”和“造化泥”妥善安置于“小混沌天”。
翠绿色的火花融入大地，顿时令一片区域的植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葱郁；淡金色的泥团被置于星辉道树下，道树摇曳，洒落的星辉中顿时多了一丝造化生机，树下的七彩灵魂核心也传来欢欣的波动。
虬龙胚胎更是搏动有力，鳞片上的光华都明亮了几分。
这种资源立刻转化为实质性好处的感觉，令人欣慰。
接着，他召集艾瑟琳和艾隆，简要说明了出击的收获，以及意外遭遇“墟骸”商队的情况。
“我们可以尝试通过这个渠道，匿名采购一些宫内外围建设需要的特殊材料，或者收集一些冷门星域的情报。”李默将老洛克给的骨片递给艾瑟琳，“此事由你负责，谨慎接触，初期交易量不要大，以建立联系和评估为主。”
“是，盟主。我会安排可靠且机灵的人手去办。”艾瑟琳郑重接过骨片，眼中闪着光。
这意味着联盟的触角开始向外延伸，不再是完全封闭的状态。
李默又将那块破损玉简和换来的矿物交给研究院，让他们分析其中可能蕴含的信息或价值。
处理完这些，他再次来到主塔星图前。
星图上，“秩序之环”的坐标依然显眼，但旁边又多了一个新的、标记为“墟骸商道（待探索）”的虚线区域。
实力在稳步提升，资源在持续获取，势力在悄然拓展，情报网络也开始萌芽。
一种多线并进、稳扎稳打、将优势逐步转化为胜势的充实感与掌控感，在李默心中流淌。
然而，他深知，“播种者”的“肃清”行动绝不会因一次节点遇袭而停止。
相反，这可能会激怒它们，促使更猛烈的打击到来。
“星火需要时间燃烧，也需要风雨来淬炼。”李默望着星图，目光深邃，“来吧，让我看看，你们下一次会派什么样的‘猎手’过来。燎原之势，正要借你们的‘东风’，烧得更旺！”
宫外，虚界奇点依旧缓缓搏动，将无尽的能量与信息转化为星火宫成长的养分。
宫内，研究在继续，建设在完善，新的联系正在建立。
而李默，已然做好了迎接更大挑战，并将危机转化为下一个机遇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