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地窖探秘（2/2）

“那看来，你没用了。”龙溟指力微增。

“等等！”疤脸汉子窒息，慌道，“我……我真没见过。但我知道，孤狼下令，接货地点必变，有王庭金狼卫暗中押送。”

金狼卫，北戎皇帝亲卫。

龙溟与木念对视。此事更严重了。

“此地除了转运，还做什么？”木念指账册，“淬火费、匠工银——你们还冶铁？”

疤脸汉子破罐破摔：

“是……山里还有一处锻造坊，不大，有老师傅，能把矿石锻成铁坯，也修些兵器……主要是为了掩人耳目，好运输。”

“带我们去。”

“现在？那边还有人……”

“少废话。”

---

此时，地窖上方传来喊杀与兵器声。

赵诚声音隐约：“一个都别放跑。”

疤脸汉子面如死灰。

赵诚带人冲下，身染血迹：“老爷，夫人，上面清了。抓七活三死。李胜守着。”

龙溟点头：“绑严。你，带路。”

---

押着疤脸汉子，出地窖，从山洞小门出。

夜深山风凛。

沿杂草小径走一刻钟，见几间依山木屋，火光叮当。

外有两个放哨，被赵诚摸掉。

近看，最大木屋里炉火正旺，三匠人锻铁，旁堆铁坯刀胚。

角落，一女子锁着脚踝，拉风箱。满脸灰，目光麻木。

见疤脸汉子被押入，匠人停手惊恐。

木念走向那女子。

女子畏缩。

“被抓来的？”木念声轻。

女子咬唇，点头又摇头。

疤脸汉子忙道：“买来的哑巴，干粗活。”

木念不理，蹲下看锁链与她的手。虎口茧非拉风箱所致。

“你用过锤子？”

女子猛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又黯黯低头。

木念心中有数，起身对龙溟道：

“这里东西带不走，账册信我们拿，这些人……”

龙溟扫视匠人：

“打铁的未必知情。若只受雇，放。头目与外面抓的，连掌柜，密送该送之处。”

赵诚躬身：“明白。”

龙溟看向锁女：“她，也带走。”

疤脸汉子急：“她就个哑巴丫头……”

“闭嘴。”

赵诚劈开锁链。女子愣住。

木念对她道：“跟我们走，离开这儿。”

女子看看木念，又看看龙溟，缓缓点头。

---

离木屋远，仍闻后方闷响与火光——赵诚在处理痕迹。

回拴马处，天已泛鱼肚白。

龙溟上马，木念也上马。让女子同乘。

“接下来去哪？”木念问，“直去哑口？”

龙溟看着手中记接货点的薄纸，又望了望渐亮天色。

“不，”他道，“先回松山镇。拿口供，弄清黑狼旗与孤狼底细。然后……”

他顿了顿。

“或需北上一趟。哑口外接货的是谁，得亲自查看。”

他看向木念身后沉默的女子：“我们多了个……证人。”

女子紧抓马鞍，低头，肩在晨风中微抖。

木念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

这女人知道什么？

真哑吗？

马蹄踏碎晨寂，折返来路。

远处群山后，乌云正悄然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