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字迹旧识(1/2)
木念又看了一遍信。
母亲靠在床头,声音虚弱:“念念,手里拿的什么?”
“没什么。”木念把信折好。
“骗不了我。”母亲伸手,“给我看看。”
木念递过去。
母亲盯着信纸,手抖起来:“这字……我认得。”
木念坐直了身体,出声:“您认得?”
“是你姨母的字。”母亲闭了闭眼,“她写字,竖钩总往上挑。你看这个必字。”
木念凑近,果然。
“我姨母?您不是说她……”
“死了。”母亲睁开眼,含泪,“家里说她急病没了。可现在……”
木念握住母亲的手,出声:“您慢慢说。”
“她叫柳婉,是我堂姐,比我大五岁。十六岁那年,偷跑去京城学做生意。后来捎过两封信,再就没消息了。半年后,有人说她病死了。”
母亲攥紧被角,“可这字……如果她活着,为什么不联系家里?又为什么要害你?”
木念想起赵侍郎死前的话——“我也是被逼的”。
“娘,姨母走时带了什么?”
“几件衣裳,一对金镯子,还有……她抄了份族谱。”母亲苦笑,“现在想想,她早打算不回来了。”
窗外有脚步声。疤脸在门口道:“娘娘,陛下来了。”
龙溟大步走进来,一身尘土,看见木念,眼神才软下来,出声:“你没事。”
“我没事。你呢?”
“耶律宏死了,他儿子跑了。”龙溟压低声音,“出去说?”
院子里。
龙溟看完信,皱眉:“你姨母?”
“我娘认的字迹。”木念低声,“她在京城能指使兵部侍郎,背后一定有人。”
“或者,”龙溟看着她,“她自己就是那个人。”
疤脸跑进来,出声:“娘娘,查到了,赵侍郎五天前在城南赌坊输了一大笔,念叨做完这单就能还清。”
“输给谁了?”
“蒙面女人下的注,一晚上赢了他三千两。那女人右手的手背有块疤,像烫伤。”
木念看向母亲房间。母亲正被木柔扶出来晒太阳。
木念走过去,轻声问:“娘,姨母手上……有疤吗?”
母亲一愣:“有。十岁时热水烫的,月牙形。”
木念和龙溟对视。
“是她。”木念道。
母亲抓住木念的手,出声:“你要去找她?”
“她先动的手。”木念声音平静,“派人杀我,给您下毒。这笔账得算。”
母亲流泪道:“可她是我堂姐……”
“娘,她下手时,没想过您是她妹妹。”
龙溟开口:“我派人去京城查。”
“不用。”木念摇头,“我自己去。”
“太危险。”
“她在暗,我在明,躲不掉。”木念站起来,“放心,我有空间。”
龙溟盯着木念道:“我跟你一起。”
“你的兵……”
“副将会带回北戎。”龙溟语气坚决,“加冕礼前,我陪你。”
疤脸插话:“娘娘,还有件事。侯府假山下挖出的箱子清点完了,底下有本账册。”
木念接过泛黄的小册子,翻开第一页就愣了。
上面记着十年银钱往来,标注军饷、赈灾款。最后几页,圈着几个名字。
其中一个是何文渊,户部尚书。
另一个是柳婉。旁注小字:抽三成,经手人。
“二叔的账本。”木念合上,“他留了后手。”
龙溟翻了翻,冷笑:“够砍一堆脑袋了。”
“先不动。”木念道,“见了姨母再说。”
傍晚,木念把老陈和疤脸叫到一边。
“老陈,你留下照顾我娘和小柔,多雇几个护院,工钱加倍。”
“主子放心。”
“疤脸,挑十个机灵的,明天扮商队跟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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