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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士道:“那前辈走时来这带我们就是了晚辈先谢谢前辈了”
吴逸看着阵中的那少女,越来越感到那少女给自己带来的熟悉之感越强,这时,一个黑衣蒙面女子的身影闪过他的脑海,他摇摇头,想道:“不可能,装束不对,风风萧风是黑衣蒙面,眼前这人却是白衣素装,两人怎么也不可能扯在一起,再说,五百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转过几次世了,怎么可能是她呢”
吴逸皱了皱眉头:“你一向喜欢强求别人的吗”
文士尴尬一笑:“前辈何出此言”
吴逸看着阵中的少女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文士更尴尬了,吴逸手一张,那十二条生肖旗便自动飞到吴逸的手中,文士见了大惊失色:“前辈,你”吴逸不理文士,看着手中的生肖旗,把它收到九龙戒中,生肖旗在吴逸的手中就凭空消失了。文士更加紧张了:“前辈,那生肖旗是我的,你怎可”
吴逸冷眼看着文士,冷冷地道:“你既这么喜欢强求别人,把人家困住,那我也强求一下,也把你困上几百上千年,看你有什么滋味和感受”说罢,不待文士说话,文士便见到吴逸又把十二生肖旗朝着自己扔了过来。
文士见了并不着急,他认为生肖旗本来是自己的,怎么能困住他,自己念个法诀便能把它收回来。但很快文士发觉到阵中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子,十二生肖旗不见了,各个方向的情景都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环境,按自己以往的经验走了好多步,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还是在原地打转,念了几遍法诀,十二生肖旗压根儿不睬他,无论他怎么样做,都破解不了这个阵法,文士有些着急了。
原来,吴逸恨他强人所难,刚才把生肖旗收回手中的瞬间,便把十二生肖旗以神练的方法,用神识马上就把它给炼化了,去掉了那文士的神识,然后把自己的神识退了出来,不留自己的一丝神识,他打算把这十二面生肖旗送给那个盘坐在地上的少女。至于刚才吴逸扔出的东西根本不是十二生肖旗,只是吴逸幻化成的幻境,让文士看到的是十二生肖旗。其实,以吴逸的实力,不用借助晶石也能够用神识布阵,刚才布的阵只是一个简化的困仙阵,虽然神识布的阵远远没有晶石布的阵那些利害,但对付像文士那样的修真者,还是大材小用吴逸有信心,即便是仙人,自己神识布的简化了的困仙阵也能把他困住,何况是这么一个弱小的修真者。
文士终于忍不住了:“前辈,你就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吴逸冷冷地道:“你不是很喜欢这种事吗你就乖乖地待在里面,等到那一日,我认为可以了,就会自动把你放出来的。”
那文士道:“前辈,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让我出来吧”
吴逸道:“你就省把劲吧好好在里面反省,只要你一日没达到我要达到的效果,你就别想我放你出去”
那文士道:“你要晚辈怎样,你才能放我出来”
吴逸道:“到时自会知道,我懒得理你”说罢,果然不再搭理文士,任他在里面叫喊。
21 无忧陵
更新时间20061010 23:34:00字数:2953
吴逸转过头来,看着那个白衣少女,感觉怪怪的,也不知道那个地方不对劲。吴逸的神识伸延到她的意思海,轻道一声:“你还想这样坐到几时”
那少女全身一震,她深知若有人在自己的意识海里说话,这意味着这人要伤害自己易如翻掌,那这个人的修为就极端可怕了。少女睁开眼睛,只见一个模糊不辨真容的幻人站在自己不远处。
那少女又是一惊,有些害怕:“你是什么人来这干什么我的那位师兄呢”
其音犹如黄莺出谷,动听无比,勾起了吴逸隐藏在心底深层的回忆,吴逸叹了一声:“昔人人已没,至今庄犹在。道友尊号如何称呼你师兄被我困在那边,想来没有几百年的时间,他是出不来的了”
那少女听到吴逸的话,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阁下何出此言,莫非阁下跟这个庄子有渊源吗我自称无忧之人,可外面称我为无忧仙子。唉”
吴逸大敢讶异:她怎的会取这个名字呢随之一想,这里是无忧山庄,取这样的称呼也不奇怪,没有忧愁的人嘛,可以理解的。吴逸也就释然了。吴逸把十二条生肖旗拿了出来,道:“这是你门中的法宝,你那个师兄一时半刻也出不来了,这法宝就交给你用吧”说罢,便把十二生肖旗交给无忧仙子。
无忧仙子也不推迟,接了过来,只是用好奇的双眼看着吴逸这团模糊难辩的幻影,道:“请问,我可以知道你的尊号吗”
吴逸道:“我号神珠子。好了,我还有点事,就此告别吧”说罢,不待无忧仙子回话,便凭空消失了。
无忧仙子想叫他留下来也来不及了。无忧仙子看着吴逸消失的地方,只好叹了一口气,向后山而去。
下一刻,吴逸便出现在后山上的那个阵法中心。吴逸很快就发现那个阵心的所在是一座地下陵墓。两个石狮子守在两旁,极具威势,陵墓的规模也甚是壮观,简直跟一般的古代王公的陵墓有的一比,吴逸惊讶了:这会是何人的陵墓呢
吴逸近前一看,却见墓碑上书几个大字:公孙无忧萧风之墓。
吴逸看到这些字,心内不觉一酸,眼中不由得簌簌泪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一刻,吴逸知道萧风已经远离他而去了,昔日的那一切都已经化成永恒的记忆,只能永远地埋葬在心底下。不过,这块墓碑却又给吴逸带来了许多疑问:自己走后,萧风又经历了什么事情,难道她没有嫁给别人,怎的,到了最后,还是和自己合葬在这里呢
吴逸真想知道这些事情,不过,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五百年的时间过去了,当年的那些知情者早就死光光了。吴逸叹了一口气,过去令人伤心的往事他不想想起,但在这个令人伤感的地方,往往是诱发他回忆这些往事的因子,吴逸不可能不想起这些往事来。
不过,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