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关爱老同志（2/2）

“这是我的搭档，苍炎刃鬼。”赵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满满的压迫感，“我再问最后一次，八年前的雨夜塌楼案，成于修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又做了什么手脚？”

话音刚落，屋内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是瓷碗摔碎的声音。

赵风循声瞥向窗户，一道苍白的面孔正贴着玻璃，正是程夫人。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显然是被苍炎刃鬼吓得失了手。

赵风收回目光，轻轻拍了拍程威僵硬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进屋聊吧，别吓到贵夫人。”

苍炎刃鬼会意，周身的苍白火焰收敛了大半，锋利的刀刃也轻轻收起，化作一道黑影飘到赵风身后。

程威望着窗户的方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可以赌自己的下场，但绝不敢拿妻子的安危冒险。

两人走进客厅，赵风毫不客气地坐在正中的红木沙发上。

程夫人哆哆嗦嗦地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洗好的水果，盘子边缘还沾着水渍，显然是仓促间准备的，她放下水果就想往卧室躲，被程威一把拉住。

“没事，你先回房歇着。”程威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赵风也对着她笑了笑：“程夫人放心，我是来和程老先生了解情况的，纯属关爱退休老同志，不会乱来。”

可这话落在程夫人耳里，反而让她更害怕了。

谁家“关爱”是拿刀刃抵着人后颈的？

她脚步踉跄地躲进卧室，关门时还偷偷留了道缝，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赵风脸上的笑容淡去，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程老先生，现在可以说实话了。我再提醒一句，联盟的规矩你比谁都懂，主动配合和被查出来，后果天差地别，而且，祸不及家人。”

“我说……我说。”程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从茶几上摸过茶杯，杯沿的水渍沾湿了颤抖的手指，灌下大半杯凉茶才勉强稳住声音。

“那栋楼是外地开发商搞的，他偷用劣质材料被人举报，联盟核查组三天后就要进场。那开发商怕查出问题蹲大牢，找到了成于修。”

程威的喉结滚了滚，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茶杯边缘，“开发商给了一笔巨款，让成家帮他处理掉烂尾楼。”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神飘向窗外的花园，刻意避开赵风的目光：“成于修找上我时，只说是帮开发商处理烂摊子。”

“塌楼后你做了什么？”赵风追问，目光紧紧锁定他。

“我……我真以为是正常拆楼啊！”程威猛地提高声音，手掌在膝盖上拍得发红。

“塌楼前一天晚上，成于修给我打电话，说开发商的委托办妥了。我当时还问了句没有出事吧？他说都安排好了，我就没再多问，直到第二天接到报案，才知道他根本没清场，直接用炸药把楼炸了！”

“我当时魂都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