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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扭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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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的牢房里,“杜管事”被绑在木架上,身上已经添了几道鞭痕,衣衫破烂,露出皮开肉绽的伤口。

“大人,这小子嘴硬得很,”行刑的差役抹了把额头的汗,“能用上的都用了,就是不开口。”

“杜管事”听到动静抬起头,对上沈祁的目光,他嘴角扯出一个笑,狰狞的疤痕因这一笑而变得扭曲,血也从他的嘴角淌下来。

“你们有种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我什么都不说。”

沈祁眸色一沉正要开口,身后传来脚步声。

姜秣走进来,目光落在“杜管事”身上,“还没招?”

沈祁轻轻点头,“嗯,一夜了,嘴硬得很。”

她走到“杜管事”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让我试试。”

沈祁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抬手示意差役退下。

姜秣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摊开放在一旁的木桌上。布包里整整齐齐排着十几根银针,针尖则泛着幽幽的冷光。

“杜管事”的目光落在那排银针上,眼中闪过不屑,“哼,几根破针,能奈我何?”

姜秣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拿起一根银针,“你试试就知道了。”

“杜管事”又冷哼一声,又要开口,姜秣并未给他开口的机会,手指轻动,银针已经刺入他身上的几处大穴。

蚀骨针刚刺入身体,李成茂的身体猛地一僵。下一刻,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牢房里回荡。

他的身体剧烈挣扎,绑在身上的绳索勒进皮肉,勒出一道道血痕。可那蚀骨的疼痛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啊!我……说!”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就扛不住了,声音嘶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样,“快……快拔出来!”

姜秣沉着一张脸,上前拔针,“你叫什么?”

“我……我叫李成茂,”待蚀骨针一拔出来,李成茂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挂在木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回答。

一直在旁边看的沈祁,视线落在姜秣手中的蚀骨针上片刻,才转向李成茂,“你为什么要杀杨昌贵一家?”

李成茂闻言,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为什么?想杀就杀,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这人的无耻程度让姜秣眉头一蹙,随即换了个问法,“你们怎么和杨昌贵认识的?”

李成茂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回道:“三年前我和弟弟从原州逃出来,那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爹娘商量着要把我和弟弟卖掉,换些粮食养活一把火把房子点了,我们趁着天黑跑了,就这么一路乞讨往京城走。”

“后来,”李成茂的眼神有些飘忽,“就是两年前的冬天,我们在城门外乞讨。那天冷得很,在我和弟弟快饿死时,有辆马车经过,车里下来个人,给了我们吃的,还给了些银子。”

“那人就是杨昌贵,乞讨这么久,就他给得最多,别人给一个铜板都嫌多,他给了一两。”

“之后,我们悄悄记着那辆马车的样式,想办法混进城里,查了半个多月,在杨昌贵的宅子外摸清了他的底细。他在城外有布坊,城里有布店,城里还有宅子,平日深居简出,家里就两口子加两个老仆。我们观察过了,他有些家底,不在出门又爱做善事,家里头人少,多好的人选。”

“所以你们找上门去,杀了他们?”沈祁问。

“对,”李成茂理直气壮地点头,“有一天趁他们的杜老出门时,我们跪在他面前,说两兄弟走投无路,问他能不能收留我们,干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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