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变通方案（2/2）

“成！这事交给我，明天我就让老周去查！”老马把报告小心地收好，像是拿到了什么宝贝。他看了看陈默，忽然压低声音：“对了，下午……是不是王老又来电话了？”

陈默点了点头，把王卫国提出的“柔性”授课模式简单说了一下。

老马听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沉吟了片刻：“啧……两三个星期……集中授课……远程会诊……”他抬眼看向陈默，“你小子怎么想？”

“所里案子多。”陈默回答。

“废话，派出所哪天案子不多？”老马一摆手，“我问的是你自己的想法！别拿所里当挡箭牌。”

陈默沉默了一下，才说：“还在考虑。”

老马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少有的认真：“陈默，我知道你性子闷，喜欢扎在具体案子里。但王老他们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你这身本事，不能光埋没在咱们南城所这堆鸡毛蒜皮里。去给那些未来的苗子讲讲，给其他地方遇到难题的兄弟单位支支招，这是好事，是大局。”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惯有的粗犷：“再说了，又不是让你调走！编制还在这儿，根还在这儿！出去讲学交流，那是给咱们南城所长脸！我老马第一个支持！只要你别一去不回就成！”

陈默看着老马那张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的脸，点了点头。“知道了。”

离开派出所，陈默慢慢走回宿舍。快到楼下时，他看到了秦兰的身影，她手里依旧提着那个熟悉的保温袋。

“还没吃吧？”秦兰走上前，“今天炖了汤。”

陈默接过保温袋，沉甸甸的，透着温热。“谢谢。”

两人沿着宿舍楼旁边的小花园慢慢走着。陈默把王卫国新的提议和与老马的对话，简单告诉了秦兰。

秦兰安静地听完，轻声问：“那你自己呢？想去吗？”

陈默的脚步放缓，目光落在路边一丛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的杜鹃花上。“能帮到更多人，是好事。”他停顿了一下，“但方式需要合适。”

“嗯。”秦兰点点头，“如果……如果你去讲课，我可以帮你整理一些案例资料。有些医学相关的知识，或许能帮上忙。”

陈默侧头看了她一眼，夜色中她的轮廓显得有些朦胧。“好。”

他们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只是并肩走着，享受着春日夜晚的宁静。直到把陈默送到宿舍楼下，秦兰才转身离开。

回到冷清的宿舍，陈默打开保温袋，里面是一个大大的保温桶，装着香气浓郁的玉米排骨汤，还有两个松软的馒头。他坐在床边，慢慢地吃着。汤炖得很入味，排骨软烂，玉米清甜。

吃完晚饭，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拿出笔记本，开始将今天对系列诈骗案的分析思路，以及之前几起悬案的疑点，更加系统地进行整理。王卫国的话，老马的支持，秦兰的理解，都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知道，自己需要做一个决定。一个既能坚守脚下的土地，又能将目光投向更远处的决定。他翻开新的一页，在页首写下了几个字：“可能的授课方向与案例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