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老子的八字你们倒记得比亲爹还牢(1/2)
她抬臂,甩腕,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两枚破障钉,一左一右,无声钉入槐树主干。
不是刺穿。
是“启封”。
钉尖没入树皮的刹那,整棵古槐发出一声低沉嗡鸣,像古钟被撞响。
树皮皲裂处,铜钱状凹痕骤然扩大,露出底下金属冷光——青铜,蚀刻着九重叠环符,中央一个手掌大小的凹槽,边缘泛着新鲜的、未氧化的哑银色。
老魏捂着手指踉跄后退半步,白瓷面具后的幽绿光点疯狂闪烁。
他张嘴想喊“启动一级阻断”,可喉咙里只滚出半声嘶哑气音。
因为就在他失衡的瞬间,珍珍已经冲到了槐树根部。
她右眼血丝未退,左眼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映着那青铜台凹槽的轮廓,像在脑内已推演过千遍。
她没看萧洋,也没看马小玲。
只盯着那凹槽。
指尖,已按在自己颈侧——那里,一枚槐木雕的小罗盘,正微微发烫。
罗盘背面,刻着马家祖训最后一句:
【气运非债,乃种。种落,即门开。】
她指尖用力,指甲掐进皮肉。
血珠渗出,滴在罗盘表面。
罗盘开始震。
不是嗡鸣。
是脉搏。珍珍的血滴进罗盘,不是献祭,是校准。
萧洋听见她颈侧皮肉被指甲撕开的微响——像撕开一张浸水的旧符纸。
那点血珠没落空,全砸在罗盘槐木纹路最深的一道裂口里,瞬间被吸干,只留下一道暗红印子,像活物吞咽后的喉结滚动。
他没动。
脊椎里那缕金红气丝还在震,但节奏变了:从同步马大龙的残息,转为追着罗盘脉搏跳。
一下,两下……三下之后,他左耳后皮肤突然刺痒——那里有道陈年烫疤,是七岁那年被地府“回溯焰”燎的。
疤面泛起细密金鳞,一瞬即隐。
不是比喻。
是物理意义上的“开”。
青铜台凹槽边缘哑银色褪尽,浮出九重叠环符的立体投影,每环都在逆向旋转,嗡鸣声压过心跳。
珍珍双手按在罗盘两侧,指节发白,牙关咬得下颌骨凸起如刀锋——她在推。
不是用劲,是用命里那点未散的马家气运当杠杆,硬撬阴司设下的本地权限锁。
“种落,即门开。”
她脑子里只剩这句话。
不是念,是烧。
烧得眼前发黑,耳膜鼓胀,视网膜上全是祖祠牌位晃动的残影。
她不怕死,怕的是自己这颗“种”,不够烫。
一声轻响,像冰层初裂。
青铜台中央凹槽猛地塌陷半寸,金属无声内卷,露出底下幽深孔洞。
没有光,却有风——冷、干、带着铁锈与陈年纸灰混合的腥气,直扑人面。
槐树主干轰然震颤。
根部泥土如退潮般向两侧翻卷,露出下方垂直向下的井道。
井壁非土非石,是暗青色合金,表面嵌满齿轮状接缝,正缓缓咬合、展开——一部电梯。
纯机械,无缆绳,无动力源可见。
只靠井壁内部传来的低频震颤,让整棵古槐都在共振。
萧洋一步踏上前,靴底刚沾上井沿,就闻到一股甜腻的香灰味。
他抬眼。
电梯内壁,贴满了红纸。
不是符,是笺。
巴掌大,朱砂写就,边角微卷,墨迹新鲜得能刮下一层血壳。
每一张,都印着他萧洋的生辰八字,小楷工整,力透纸背——连他出生时被阎王殿抹去的“寅时三刻”都被补全了。
追魂笺。
地府最狠的定位锚点。
不是用来抓鬼,是用来钉死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
老魏在后方嘶吼,声音已变调:“启动‘归零’协议——!”
话音未落,马小玲甩手掷出第三枚破障钉,钉尖擦过他左耳,钉入地面。
青砖炸开蛛网裂痕,墨色雾气瞬间溃散三寸——她没杀他,只断他通讯链路。
冷静得像在调试一台故障仪器。
萧洋没看老魏。
他盯着那些红笺,忽然抬手,用拇指指甲狠狠刮过最近一张的朱砂字——字迹未损,指甲却崩开一道白痕。
他笑了。
“好啊。”
“老子的八字,你们倒记得比亲爹还牢。”
他跨步,走入电梯。
马小玲紧随其后,伞柄黑钉尚未收回,银丝垂落如刃。
珍珍最后一个进去,右眼血丝密布,左眼瞳孔缩成针尖,死死盯着井道深处——那里,有东西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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