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就当从没发生过,行吗(1/2)
次日刚过辰时,李氏“突染急症,夜半病故”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般,在孟府上下传得沸沸扬扬。
下人们窃窃私语,或面露惊惧,或暗自揣测,却无人敢深究这“急症”背后的隐情——
竹生昨夜便已利落抹去所有痕迹,只按规矩对外通报,体面地收敛了李氏。
消息刚传入孟书行耳中,他便如遭重击,连外衣都来不及穿戴整齐,光脚趿着凉鞋,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向孟淮止的书房。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他猛地推开。孟书行喘着粗气,目光死死锁定坐在案后批阅公文的孟淮止,声音发颤:
“小叔叔!娘她……娘她怎么会突然死了?!不是说只是禁足吗?怎么会突然病故!”
他语气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惶急与暗藏的怀疑。
孟淮止眼底掠过一丝冷光,随即沉沉压下,周身气压愈发沉滞低闷。
他不意外书行会来找自己,只是这张与亡兄有几分相似、偏又透着愚蠢浮躁的脸,让他打心底里生出厌烦。
孟淮止抬眼瞥了他一眼,眼底无半分波澜,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厌恶与嘲讽。手中狼毫轻轻一顿,随即缓缓搁下,身子向后倚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冷笑一声,语气淡漠却字字清晰:
“病故?不过是对外的说辞罢了。”
孟书行心头一紧,不祥的预感瞬间蔓延全身。他踉跄着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小叔叔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娘的死,和你有关?”
“是又如何。”
孟淮止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冷冽如刀,毫无半分掩饰,语气里的厌恶直白刺人:
“我让她自裁谢罪了。”
“什么?!”
孟书行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急切与惊惶尽数被震骇取代。他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已然带上哭腔:
“您疯了吗?她是您的长嫂,是我的生母啊!您怎能逼死她?!”
“生母?”
孟淮止嗤笑出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书行,你眼里究竟还有几分孟家规矩,几分是非黑白?”
他起身缓步走到孟书行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每一个字都裹着刺骨寒意:
“她三番五次算计如玉,先买通山匪欲置人于死地,又用催情药妄图毁她清白、祸乱孟家根基,桩桩件件都该死!你倒好,对她的所作所为始终视而不见,如今她已死,你反倒来管了?”
孟淮止的话如重锤般狠狠砸在孟书行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为母亲辩解,却发现竟无从开口——
他并非不知母亲心性狭隘,自成婚起便苛待阮如玉,只是从未想过她会做出这般龌龊之事,更未曾料到孟淮止对亲嫂下手竟如此狠绝。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靠在门框上,眼底的光彻底熄灭。
望着孟淮止冷绝的侧脸,他心中只剩无尽的无力与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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