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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灵犀初通 雾影临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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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入梦·魂归来兮

晨光穿透静室的窗格,在粗糙的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湘玉伏在床边,在连续数日的疲惫守护后,终于支撑不住,沉入了短暂的浅眠。

床榻上,叶飞羽的眼皮,在晨光与室内柔和的灯火交织中,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再是梦境中无意识的挣扎。那颤动带着一种明确的、试图掀开重负的意图。一下,又一下。

紧接着,他的睫毛如同沾了露水的蝶翼,缓缓、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一道缝隙。

昏沉的光影涌入,带着木质的纹理、皮毛垫子的柔软轮廓、以及趴在床边那个熟悉而憔悴的侧影。

林湘……

他想呼唤,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摩擦带出嘶哑的轻响。

但就是这细微的声响,瞬间惊醒了浅眠的林湘玉。她猛地抬起头,对上叶飞羽半睁的、尚显迷茫却已聚焦的双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林湘玉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停滞,脸上交织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深切的担忧和瞬间涌上的泪意。

“……叶……叶将军?”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仿佛怕惊扰了这脆弱而珍贵的真实。

叶飞羽的视线缓缓移动,落在她布满血丝却明亮异常的眼睛上,嘴唇翕动,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却只牵动了干裂的唇纹。

“水……”他用尽力气,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林湘玉如梦初醒,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取过旁边温着的陶碗,里面是准备好的、温度适宜的蜜水。她小心翼翼地扶起叶飞羽,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将碗沿凑到他唇边。

清甜温润的液体滑过喉咙,如同甘霖滋润久旱的田地。叶飞羽贪婪地、小口地吞咽着,感受着生机随着水流一点点注入四肢百骸。一碗水见底,他才感觉喉咙的干涩略有缓解,胸口那股沉闷的滞涩也似乎松动了一些。

“……多久了?”他声音依旧嘶哑,但已能连贯。

“四天……从我们逃出来,到昨天药浴。”林湘玉哽咽着回答,泪水终于滑落,“你终于……终于醒了。”

叶飞羽抬起依旧沉重无力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扶着自己的手臂,以示安慰。目光却已越过她的肩膀,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朴素的木质结构,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泥土的气息,窗外隐约传来人声和鸟鸣,却非谷底那种压抑的喧嚣。

“这是……守山族的地方?”他问。

林湘玉点头,迅速而简洁地将他们获救、转移到“藏风谷”、得到救治的过程讲了一遍,尤其提到了阿石族老、阿青,以及那些关于“山灵”、“钥匙之主”和古籍记载的谈话。

叶飞羽静静听着,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深邃。那些在昏迷和梦境中接收到的破碎信息——地脉网络、失衡节点、核心的呼唤、自然疏导的原理——此刻与现实中的信息迅速对应、整合,一幅更加完整却也更加严峻的图景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

“所以……最近的失衡点在东北,叫‘鹰愁涧’?”他缓缓问道,“而且……已经影响到这里了?”

林湘玉脸色微黯,将昨日西侧哨岗发现地浊瘴和疑似强大变异兽逼近的情况也说了出来。“杨郡主和族老正在商议对策,情况……不太好。”

叶飞羽沉默片刻,感受着体内依旧空乏却已不再枯竭的经脉,以及怀中“祖石”传来的、稳定而温暖的脉动。那脉动似乎与这山谷本身的某种平和韵律隐隐相合,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远方混乱的警惕。

“扶我起来。”他说。

“不行!你刚醒,需要休息!”林湘玉立刻反对。

“只是坐起来,看看外面。”叶飞羽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需要知道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什么。”

林湘玉拗不过他,只得小心地扶他坐起,在他背后垫上柔软的皮毛垫子,又为他披上一件守山族人提供的、厚实温暖的羊毛毯。

叶飞羽的目光投向窗外。阳光下的山谷静谧而充满生机,溪流潺潺,田舍俨然,孩童在不远处嬉戏。但当他凝神细看,尤其是在感知中“延伸”开去时(这似乎是苏醒后自然具备的能力),却能察觉到一丝不协调——山谷边缘,尤其是西侧的密林上空,笼罩着一层常人难以察觉的、淡淡的、不祥的灰黄色泽,如同清澈水面上漂浮的油污。而脚下的大地深处,那平和的脉动中,也确实夹杂着一丝来自东北方向的、充满痛苦与暴戾的干扰杂音。

情况确实不妙。这山谷的平和,如同风暴眼中的短暂宁静,正被外围迅速扩大的混乱所侵蚀。

“我要见族老和杨郡主。”叶飞羽收回目光,看向林湘玉,“现在。”

议事木屋·抉择时刻

守山族营地中央最大的那栋木屋,此刻被用作临时的指挥所。屋内燃着数个炭盆,驱散早春的寒意。阿石族老、杨妙真、石岩、阿青,以及几位守山族中颇有威望的猎手和长者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木桌前,桌上摊开着简陋的地图和几卷翻开的古籍。

气氛凝重。派出的侦察者刚刚带回更详细的情报:西侧林间的“地浊瘴”范围在过去一夜扩大了近三成,颜色更加浑浊暗沉。那巨大的黑影仍在雾气中徘徊,并未直接冲击陷阱,但已经驱赶或吸引了超过二十头各种变异的、狂躁的野兽(包括疯爪兽、体型膨胀的箭豪猪、以及数条鳞甲泛着不正常金属光泽的巨蟒)聚集在瘴气边缘,蠢蠢欲动。更麻烦的是,东北“鹰愁涧”方向传来的地脉波动显示,那里的失衡似乎还在加剧,很可能有新的“地浊”源头正在形成。

“……硬守,风险极大。‘藏风谷’虽隐秘,但并非天险,一旦兽群在那种未知巨兽驱使下不计伤亡地冲击,我们的防线很难支撑太久,尤其是老弱妇孺的撤离需要时间。”一位守山族长者忧心忡忡。

“可若是放弃‘藏风谷’,我们又能撤到哪里去?更深的山腹备用营地条件更差,物资转移困难,而且同样可能被地浊瘴逐步侵蚀。”另一位猎手反驳。

阿石族老捻着胡须,目光沉静,却难掩眼底的忧虑。他看向杨妙真:“郡主昨日提及的设想……关于借助叶将军之力,或设置疏导点,可有什么具体的计较?”

杨妙真秀眉紧锁:“想法尚且粗浅。叶将军虽与‘祖石’相合,能散发安抚波动惊退疯爪兽,但那是无意识下的被动反应,且范围有限。若要主动引导或放大,我们既无方法,也不知是否会对叶将军造成负担。至于设置疏导点……”她指向地图上几个可能的位置,“根据古籍所言,需要特定的媒介物和精确引导,我们连具体需要何种媒介都难以确定,更别提如何操作了。”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木屋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湘玉搀扶着叶飞羽,缓缓走了进来。

屋内所有人瞬间起身,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叶飞羽身上。惊讶、关切、期待、敬畏……种种情绪交织。

“叶将军!”杨妙真抢步上前,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喜悦,“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

叶飞羽对她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阿石族老身上,微微躬身:“多谢族老及守山族诸位救命收留之恩。叶某已无大碍。”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站姿虽需林湘玉搀扶,脊梁却挺得笔直,自有一股历经生死沉淀下来的沉稳气度。

阿石族老连忙还礼,示意他坐下:“叶将军醒来得正是时候。老朽虚长几岁,托大称你一声叶小友。小友身体初愈,本该静养,但眼下情势……唉。”

叶飞羽在阿青搬来的木墩上坐下,开门见山:“林帅已将大致情况告知于我。西侧危机,迫在眉睫。不知诸位商议,可有定论?”

杨妙真迅速将刚才讨论的困境复述了一遍。

叶飞羽静静听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祖石”冰凉的边缘。苏醒后,他与祖石的联系似乎更加紧密和清晰了。此刻,当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西侧方向时,不仅能“感觉”到那令人厌恶的混乱能量场(地浊瘴),甚至能隐约“分辨”出其中几种主要暴戾能量的“属性”——有的灼热狂躁(可能对应火行地气紊乱),有的阴湿污浊(可能对应水或土行紊乱),还有的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尖锐感(可能对应金行紊乱)。

而古籍中提到的“疏导”,似乎正是要针对不同属性的紊乱能量,寻找相生相克的自然媒介进行引导或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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