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养老天团’表错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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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把掉了瓷的茶缸子“哐”一声往桌上重重一放,桌上的灰都跳了几跳。
他盯着桌面上的木纹眼皮没抬,但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
“贾张氏你听清楚。我...阎埠贵今天是硕伟请的账房。”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话音很重。
“你要是敢在这撒泼或者去后院捣乱,就不是把你请出去那么简单了。”
这话声音不大,却让贾张氏从头凉到脚。
她当然知道吴硕伟家也要办席,但始终没当回事。
一个克死爹妈的绝户儿结婚能有多大场面?
还能大过她孙女的满月酒不成?
但现在她明白了。
这是骑在她贾家头上往她脸上扇巴掌,而且是“啪啪”的左右开弓。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蹿上来,烧得她浑身发抖:“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看我们家没男人就往死里踩!”
这时,一大妈挎着布兜从胡同口进来。
她手里攥着贾张氏给的、买棒子面后所剩无几的毛票,混着汗味腻得慌。
一进院,她就觉得不对劲。
院里的人都绕开中院,往后院走。
许大茂提着滴血的猪肉,阎解成兄弟几个扛着面粉口袋,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
一大妈的眼光扫过这些人,最后落在东厢房墙上的红纸上。
脑子“嗡”的一声,想起傻柱说一大早阎埠贵车上挂满了糖果花生。
她当时还奇怪这老抠什么时候大方了。
现在全明白了。
那是给那‘滚刀肉’家办喜宴用的!
一大妈胃里一阵难受,手里的钱攥得更紧——这真的是要把自己这几家往绝路上逼啊。
傻柱也从供销社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包花椒大料和一些糖果花生。
刚到中院门口,就听见贾张氏的嗓门。
他看见一大妈脸发白站在那儿,再一扭头看见那张“吴家喜宴”的红纸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在这个年代,邻里之间办红白喜事,全靠“随份子”。
这“份子钱”不仅是人情往来,更像是一种原始的互助金融。
对于贾家这样的“困难户”,办一次酒席收上来的份子钱刨去成本剩下的就是一笔救命钱。
可以给孩子换成小米或换几尺布,甚至能撑过一两个月的口粮。
所以,这不仅仅是面子、更是里子问题。
谁家的酒席办得好、人来得多,谁就能收回更多的钱。
两家喜宴撞在同一天,这就是赤裸裸的抢生意、抢人缘更是抢钱。
傻柱心里对吴硕伟那点好感一下就没了。
觉得‘街溜子’这事办得太孙子,是往秦姐心窝子上捅刀子,也是在看她自己的笑话。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秦姐很困难吗?就不能把婚礼往后推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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