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浪里走 韶关异动,金陵春行(2/2)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岔开话题:“行政工作忙吗?会不会太累?”
“一点都不忙,还挺清闲的,有时候都觉得有些无聊呢。”她噘了噘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晓棠妈妈的声音:“阿棠,你在跟谁说话呢?”
“妈,是哥回来了!”晓棠扬声喊道,“您别偷听呀!”
“我哪有偷听,路过门口碰巧听到的。”晓棠妈妈笑着说,“我去准备早餐,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是林薇的声音:“晓棠,哥真的回来了吗?”
“嗯!我们马上起床啦!”晓棠高声应道。
吃早餐时,看着晓棠爸妈神采奕奕、面色红润的模样,我笑着说:“爸妈看着年轻了不少,精神头真好。”
“哥,你是不知道,干爸妈现在可亲热了,跟新婚夫妇似的!”林薇笑着打趣,语气里满是笑意。
“是啊,有时候弄得我和林薇姐都不好意思,只能躲进房间里聊天看电视。”晓棠也跟着笑道。
“你们两个丫头,别拿爸妈开玩笑。”我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
“没事没事,孩子们热闹,我们高兴着呢。”晓棠爸爸摆摆手,笑得合不拢嘴。
“哥,今年五一小长假,我们去哪玩呀?”晓棠看向我,眼里满是期待,“前年去了苏州无锡,去年去了黄山,今年去古都南京怎么样?对了,你去年还说要带我们去宁波舟山呢。”
“舟山夏天去更合适,现在海水还太凉,等能下海游泳的时候再去。”我思忖片刻,“南京挺好的,咱们就去南京。”
“好耶!”林薇立刻拍手附和,“我们还可以顺道去扬州瘦西湖、镇江金山寺,正好凑个三日游!”
“行,那你们俩吃过早餐赶紧做个行程规划。”我点点头,“中午十二点出发,争取下午就能到南京。”
早餐过后,林薇和晓棠凑在电脑前,认认真真地查攻略、订路线。最终敲定的行程是:中午十二点准时出发,车程三个小时,下午抵达南京后先游夫子庙,晚饭就在夫子庙吃特色小吃,接着坐船夜游秦淮风光带,晚上九点后在附近找宾馆住宿;第二天上午去中山陵,下午逛玄武湖;第三天开车一小时到镇江金山寺,游玩后转道扬州,逛完瘦西湖再返回杭州。要是时间来不及,就干脆调休一天,慢悠悠地玩个尽兴。
一切安排妥当,我们收拾好行李,满心期待地踏上了这场金陵春行。
中午十二点,车子准时驶离杭州。晓棠和林薇坐在后座,捧着平板电脑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夫子庙的小吃,一会儿说要吃蒋有记的鸭血粉丝汤,一会儿又念叨着奇芳阁的桂花糖芋苗,连晓棠妈妈都被勾起了兴致,时不时插一句“记得买份盐水鸭带回来”。晓棠爸爸坐在副驾驶座上,偶尔和我聊几句沿途的风景,话不多,却透着一股难得的惬意。
三个小时的车程转瞬即逝,下午三点多,我们顺利抵达南京夫子庙。刚停好车,扑面而来的便是秦淮河边浓郁的烟火气——青石板路两旁,朱红廊柱的店铺鳞次栉比,幌子上的“秦淮小吃”“金陵特产”字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游客摩肩接踵,耳边满是南腔北调的笑语欢声。晓棠拉着林薇的手,像两只雀跃的小鸟,一路蹦蹦跳跳地往前冲,时不时停下来对着街边的糖画、剪纸摊位发出惊叹。
“慢点跑,别摔着!”我笑着喊住她们,转头对晓棠爸妈说,“咱们慢慢逛,不急着赶路。”
晓棠妈妈点点头,目光落在河边的画舫上,满眼赞叹:“这秦淮河,比电视里看的还要热闹几分。”
我们顺着秦淮河边的步道缓缓往前走,河水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垂柳枝条轻垂,温柔地拂过游人的肩头。偶尔有画舫缓缓驶过,船娘穿着蓝布衫,摇着橹,嘴里哼着软糯的江南小调,与岸边的丝竹声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韵味。晓棠和林薇凑在小吃摊前,买了刚出锅的梅花糕,外皮焦脆,内里软糯,裹着甜甜的豆沙馅,两人吃得嘴角沾着糖霜,互相打趣着,眉眼弯弯。我则买了五份鸭血粉丝汤,找了个临河的小桌坐下。汤色清亮,鸭肠脆嫩,鸭血滑嫩,粉丝筋道,一口热汤下肚,旅途的疲惫瞬间消散无踪。
晚饭就在夫子庙的一家老字号解决。盐水鸭皮白肉嫩,香而不腻;松鼠鳜鱼色泽金黄,酸甜适口;还有清炒河虾、南京板鸭,一道道家常菜做得精致入味。晓棠爸爸兴致颇高,还点了两瓶金陵啤酒,和我小酌了几杯,聊着家长里短,气氛温馨又热闹。
饭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秦淮两岸的灯笼次第亮起,红彤彤的灯笼倒映在河水中,波光摇曳,如梦似幻。我们买了夜游秦淮的船票,登上一艘古色古香的画舫。船缓缓驶离码头,穿过一座座石桥,桥洞下的灯光与河水交融,形成一道道流动的光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晓棠和林薇趴在船舷边,指着岸边的古建筑轻声惊叹,一会儿是乌衣巷的青砖黛瓦,一会儿是媚香楼的飞檐翘角。讲解员轻声诉说着秦淮河边的历史典故,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那些六朝金粉的传说,让人仿佛穿越回了千百年前的金陵城。
九点多,游船靠岸,我们在夫子庙附近找了家连锁酒店住下。晓棠和我住一间,林薇住一间,晓棠爸妈住一间。洗漱过后,我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依旧灯火通明的秦淮夜景,心里想着韶关的窜货风波、株洲的档口计划,还有身边这群亲近的人,一时间百感交集。商海浮沉,奔波忙碌,幸好还有这样的时光,可以卸下一身疲惫,享受片刻的宁静与温暖。
第二天一早,我们吃过早餐,便驱车前往中山陵。车子停在山脚下,我们沿着三百多级台阶拾级而上,台阶两旁是苍翠挺拔的松柏,庄严肃穆。走到顶端,俯瞰着南京城的全景,只觉得心胸豁然开朗。晓棠爸妈放慢了脚步,互相搀扶着,嘴里念叨着“不容易,革命先辈太不容易了”。晓棠和林薇则拿着手机不停拍照,偶尔停下来听讲解员介绍孙中山先生的生平事迹,脸上满是崇敬之色。在中山陵待了两个多小时,我们又驱车去了玄武湖。湖边杨柳依依,湖面波光粼粼,不少游人在湖边散步、划船。我们租了两艘脚踏船,晓棠和林薇在前头蹬着,我在后头辅助;晓棠爸妈则另租了一艘船,两人说着笑着,悠闲地欣赏着湖边的风景。船行至湖中央,微风拂面,带着草木的清香,让人身心舒畅,烦恼尽消。
第三天一早,我们驱车前往镇江。一个小时后,抵达金山寺。寺庙依山而建,殿宇栉比,香火鼎盛。我们沿着石阶往上走,游览了大雄宝殿、慈寿塔、法海洞等景点,听着导游讲述白娘子水漫金山的传说,晓棠和林薇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惊叹声。中午在金山寺附近吃了顿素斋,味道清淡却不失鲜美,别有一番风味。饭后,我们转道扬州,直奔瘦西湖。
四五月的瘦西湖,正是一年中最美的时候。两岸花红柳绿,姹紫嫣红,湖面游船点点,碧波荡漾,二十四桥横跨湖面,桥影倒映在水中,宛若一幅绝美的江南水墨画。我们沿着湖边的步道缓缓漫步,看白塔矗立,赏五亭桥风姿,偶尔驻足在花丛边拍照留念。晓棠妈妈拿出手机,不停地给晓棠和林薇拍照,嘴里念叨着“多拍点,回去给亲戚们看看”。林薇则拉着晓棠,在柳树下摆着各种姿势,笑声清脆悦耳,回荡在湖畔。我跟在她们身后,看着眼前的美景和身边的亲人,心里一片柔软。奔波半生,所求不过是亲人朋友安康,岁月静好。
傍晚时分,我们结束了瘦西湖的游览,驱车返回杭州。一路上,晓棠和林薇还在回味着旅途的趣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晓棠爸妈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车流,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五一假期结束,就要筹备五月底的秋冬装订货会了,找个时间跟林薇说一下,羽绒服的加工让她再帮忙联系一下,今年得早点生产,抢占市场先机。还有八月份,再动身去趟株洲,把档口的事彻底落实下来。商海如浪,起起伏伏,但只要心里有方向,身边有牵挂,便无惧风浪,只管大步向前。
回到杭州已是晚上九点多,我们在小区门口的饭店吃了顿晚饭。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下肚,旅途的疲倦也消散了大半。席间,我对林薇说:“过几天我可能还要来一趟,又要麻烦你帮个忙了。”她爽快地应道:“尽管说,要我帮什么忙?”我说:“还是羽绒服加工的事,我们月底要开订货会,订货会一结束就马上要投入生产了。”她笑着点头:“这事容易,我明天就先帮你打个招呼,让他们留出生产排档。”
晓棠抬头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去?”我答道:“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就回虎门。”她说:“那我明天调休陪你。”一旁的林薇连忙开口:“你刚上任,最好别经常调休,免得有人不服,被人抓了话柄说闲话。”我点点头:“嗯,听你林薇姐的。我月底还要回来,明天你就别调休了,白天我也想多休息一下,后天还要开长途车。”
隔天上午,大家都去上班了。我去了趟轩牌工厂,和老板娘小琴一起吃了午饭,然后便回家休息。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客厅的门响了,有人回来了。我以为是晓棠偷偷溜回来了,刚想起身,不料房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人却是林薇。我有些诧异:“你怎么回来了?晓棠呢?”她微微一笑:“我出去办点事,刚好路过,回来跟你说一声,羽绒服加工的事,我已经跟工厂说好了。”我说:“噢,谢谢你,还特地跑一趟。”她走近床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就上嘴唇碰下嘴唇说声谢谢吗?”我笑着反问:“那你还想怎么谢?”她抬手脱下外套,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哥,你别装傻。”看着她脱下外套的动作,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轻笑一声:“又想让我抱抱你了?”她毫不掩饰地点头,眼底漾着笑意:“哥真懂我。”说着,便褪去半截裙,钻进了被窝。我无奈摇头:“昨天就想好的吧?故意阻拦晓棠调休。”她伸手勾住我的脖颈,眉眼弯弯:“我知道你昨天就懂我的意思,所以才会附和我,对不对?”我只能轻轻“嗯”了一声。她满意地笑了,在我耳边低语:“算你有良心。”说罢,便除去贴身的内衣,伸手来解我的衣衫。我连忙按住她的手,低声道:“别在这里,去你房间。”她点点头,提着衣服,和我一起去了她的房间。一进房间,她便将衣服随手一扔,踮起脚尖吻了过来。我抱着她熟透的身躯,瞬间也被点燃了心火,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交融在一室旖旎的春光里。
两次温情过后,她心满意足地去冲了个澡,穿好衣服准备回公司。临走之前,她又扑到我身上,紧紧地拥抱了我一下:“我去公司接晓棠下班,你再好好休息一下。晚饭我会和晓棠一起去买,你想吃什么?”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买只鸡再买只甲鱼吧,被你折腾了一下午,我可得好好补补。”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明明是我被你折腾,还敢倒打一耙。”我挑眉:“都一样,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她走后,我去浴室冲洗了一番,回到晓棠的房间躺下,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直到晚饭开饭时,晓棠才进来叫醒我。林薇果然买了甲鱼炖鸡,还有几道我爱吃的海鲜,满满一桌子菜,香气扑鼻。
次日一早,我和大家一起出门。她们径直去了公司,我则驱车返回虎门。车子刚驶离杭州,我便给吉安的客户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订个房间。我早已习惯了在中途的吉安休息一晚,再继续开往广东,这样一路下来,便不会觉得太过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