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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浪里走 (灯火酒浓意迟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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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浪里走 第二百八十章 灯火酒浓意迟迟

晨光透过流花宾馆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醒来时,身侧的床铺早已沁着凉意,阿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天不亮就往市场赶了。

床头柜上搁着张便签,字迹娟秀清丽,是她一贯的模样:“早餐在楼下餐厅,记得带上虫草,客户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她们九点在大堂等你。”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洗漱,从包里摸出那盒冬虫夏草。指尖触到包装盒硬挺的纸壳,昨晚她踮着脚往我包里塞东西的模样忽然漫上心头,彼时她眉眼弯弯,笑意里盛着细碎的光。

下楼时,五个客户已经坐在大堂的沙发上闲聊。见我过来,乌鲁木齐的阿娜尔罕率先起身,笑着迎过来:“木子哥,早啊!阿珠一早给我们打电话,说她今天实在抽不开身,还特意嘱咐我们,跟着你准没错。”

我笑着递烟,随口寒暄几句,心里却在盘算深圳展厅的事——谢莉连夜忙活,想来该是把最新的冬装样衣都妥帖摆好了。

正说着,手机震了震,是谢莉发来的照片。屏幕里,展厅灯火通明,一排排挂架上各色冬装整齐排列,最显眼的位置,赫然摆着几款主打款羽绒服。

“哥,都弄好了,就等你带客户来了。”

我回了个“好”字,刚收起手机,又一条信息跳出来,是毛毛。

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话,却沉甸甸地砸在我心上:“你还打算回家吗?”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我顿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敢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大堂的时钟“当”地敲了九下,我抬头看向几位客户,扬声道:“走,咱们去车站。”

流花宾馆楼下就有直达深圳的班车,我买了六张票,众人依次上了车。车上,我给谢莉发消息,让她在饭店订个包厢,我们十二点前准到。两个小时后抵达深圳,淑芬早已在出口处等候。一辆车坐不下所有人,我便和乌鲁木齐的客户打了辆的士,先行往饭店去。

到饭店时,淑芬的车已经先一步到了,她和谢莉正陪着几位客户往包厢走。荟英和兰兰守在门口等我们,见了面,笑着引着我们一同进了包厢。我把工作室的几个人一一介绍给客户,她们笑着夸赞:“你们工作室的年轻人可真有朝气,一个个都这么精神!”

服务员搬来一箱红酒,问要开几瓶。我看几位客户都没出声,料定她们酒量不差,干脆大手一挥:“一箱都开了吧。”

这五个客户年纪都不大,都是三十出头的少妇,就阿娜尔罕看上去不到三十岁,她们都性子爽朗,没一会儿就和谢莉、淑芬她们聊得火热,彼此留了电话,熟络得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乌鲁木齐的客户尤其和我投缘,盯着我看了半晌,笑着说:“木子哥,你这高鼻梁,看着倒像我们新疆人。”

我打趣道:“说不定我爷爷的爷爷,还真是从新疆来的呢。”

有了王总的推荐打底,再加上这一顿热热闹闹的饭,众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饭后,一行人直奔工作室。谢莉和兰兰、淑芬先忙着给客户泡茶,荟英则快步跑去打开展厅的灯,笑着招呼大家进去坐坐。客户们刚进厅,便把手里的茶杯搁在桌上,径直朝着挂着的衣服走去。看着她们眼里跃动的惊喜光芒,我知道这单生意多半稳了,便不动声色地给兰兰使了个眼色。兰兰心领神会,转身就去拿订货单。淑芬、谢莉和荟英则陪着客户,帮她们一件件试穿衣服。

乌鲁木齐的客户性子最急,拽着我的胳膊就道:“订货单给我,我先填!”话音刚落,兰兰就拿着单子快步走了过来。她冲我咧嘴一笑,接过单子便低头填了起来。兰兰随即也加入了帮客户试穿的行列,谢莉则守在一旁,细致地讲解着每款衣服的设计理念、卖点、尺码和颜色。

我拉过淑芬,低声嘱咐:“进度慢点儿,让客户仔细挑,别着急催促,更不能误导她们。”

这话刚好被几位客户听见,她们纷纷笑着说:“木子哥真是实在人,我们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做生意!”

我笑着应道:“我对我们的产品,有十足的信心。”

“怪不得王总总在我们面前夸你,说你人好,没有一点商人的铜臭味,果然名不虚传!”

我悄悄扫了一眼她们手里的订货单,上面的数字都不算小,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一直忙到下午五点,所有订单才算敲定。除了新疆的客户只要了冬装,其余四位连秋装也一并订了,只是要求十天内必须发货。我拍着胸脯应下:“没问题,一定按时送到。”

随后,工作室的五个人分头行动,快速核实订单、收取订金,谢莉她们更是一刻不敢耽搁,转身就去安排生产事宜。客人们看着她们有条不紊忙碌的身影,听着此起彼伏的电话声,不由得惊叹:“你们人不多,配合得倒是真默契,这刚下完单,就立马安排生产了?”

我笑着点头:“那是自然,你们下了订单,我们肯定要全力以赴,争取早点把货发出去。”又热情挽留,“你们稍坐一会儿,咱们再去饭店吃顿便饭,今天就别回广州了,住一晚,好好歇歇。”

“要回去的,不然又要麻烦你们开宾馆了。”几位客户连连摆手。

“那有什么麻烦的,我是怕你们来回奔波太辛苦,不如歇一晚,明天再走。”

新疆的客户眼睛一亮,率先应道:“那我们明天再走吧!晚上正好跟木子哥好好聊聊天。”

临沂的客户立刻跟着打趣:“阿娜,你该不会是对木子哥有意思吧?”

新疆的客户脸颊一红,嗔怪道:“阿敏姐,你就爱拿我寻开心!我有意思又能怎么样,木子哥肯定看不上我。”

这话一出,分明是把心里的话藏不住地露了出来。我心念一动,认真道:“那倒未必,我挺喜欢你的。”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阿娜尔罕的脸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好奇追问:“阿娜尔罕,这名字在新疆语里,是什么意思?”

她轻声道:“阿娜尔是石榴姑娘的意思,罕是对女性的尊称。”

“那我以后叫你石榴花吧,好记。”

她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灿烂:“好啊,我的名字,翻译成汉语,本来就是石榴花的意思。”

我笑着应下:“那我可记住了。”

这时,谢莉走了过来,见我们笑得热闹,又见阿娜尔罕满脸绯红,便促狭地问:“哥,你是不是欺负我们这位少数民族姑娘了?”

“哪能呢,是她们拿她开玩笑呢,跟我可没关系。”

临沂的客户立刻拆台:“我开玩笑的时候,她可没脸红,是木子老板说喜欢她,她才脸红的!”

谢莉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探究,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也不再追问,转向阿娜尔罕,笑着招呼:“走啦走啦,咱们一起去吃饭。”

一行人说说笑笑,十个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饭店走去。路上,兰兰凑到我身边,低声道:“哥,汇总好了,她们五个总共订了二万二千件。”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郑重道:“这段时间辛苦点,一定要保证订单按时完成,她们可都是大客户,千万不能马虎。”

兰兰点点头,语气笃定:“放心吧哥,刚才谢莉姐算了,九天就能完成,面料仓库里都有备货,辅料我也早就全部订好了,现在就看工厂那边的进度了。”

我忍不住夸赞:“好样的,兰兰,你进步可真快。”

晚餐时,谢莉干脆多要了两箱红酒,桌上一下子摆了三箱。客户们看着满满当当的酒,连忙摆手:“太多了太多了,肯定喝不完。”

谢莉笑得狡黠:“说不定啊,还不够喝呢!喝不完的,就存放在酒店,下次再来喝。”

饭店特意安排了两个服务员在桌边帮忙倒酒,众人经过半天的相处,早已熟络得像老朋友。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碰,话也越说越多,包厢里的气氛热烈得不像话。山东临沂的客户阿敏性子最活跃,喝到兴起,干脆掏出手机跟王总开了视频,非要让她看看这边热闹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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