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浪里走 (风波迭起人难静)(2/2)
我喝了一瓶啤酒就不敢再碰了,怕白酒混啤酒容易上头,便劝兰兰也别喝了。可兰兰却摆了摆手,拿起一瓶啤酒笑着说:“不喝白不喝!”说着,干脆对着酒瓶大口喝了起来。
吃完饭,我问她要不要去海边走走,兰兰欣然应允。我开车带着她来到海边,虎门的海边算不上干净,海风里夹杂着淡淡的鱼腥味,不过风倒是挺大,吹散了不少酒意。海边的烧烤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兰兰看着那些滋滋冒油的烤串,后悔地说:“早知道就来这儿吃烧烤了,比饭店划算多了。”
“你要是想吃,咱们再吃点。”我笑着说。
兰兰眼睛一亮,立刻拉着我走到一个烧烤摊前,点了好几样烤串,又拿了一小瓶二锅头,就着烤串吃得津津有味。等她吃完站起身时,脚步明显有些踉跄,身体晃了一下。我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她:“怎么了?”
“可能是刚才坐得太低了,有点晕。”兰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气。
我心里暗道不好,她先是喝了白酒,又灌了啤酒,现在还加了一瓶二锅头,酒量再好也扛不住。海风一吹,酒劲怕是要彻底上来了。“咱们别逛了,赶紧回去吧。”
兰兰点了点头,乖巧地应了声好。我连忙开车往回赶,心里暗自嘀咕,要是她在路上就醉倒了,我一个人扛她回去,非得累个半死不可。
车停在停车场后,我搀扶着兰兰往巷口走。越靠近住处,她的脚步越慢,我怕她吐在路上,便让她蹲下来吐一会儿。兰兰蹲在路边,干呕了几声,哗啦啦吐了一地。吐完之后,她的脸色好了不少,脚步也稳当了些。
回到家,兰兰又吐了一次,把晚饭吃的东西吐了个精光,她苦着脸说:“真倒霉,那么好吃的螃蟹糕,全吐出来了。”
我忍不住笑了:“吐了就吐了,好歹你尝过味道了。留在肚子里,胃也尝不出好坏。明天想吃,哥再带你去。”
兰兰被我逗乐了,笑着说:“哥,你这说法还挺有道理的。”
我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又点了一支烟,打开电视随意看着。兰兰喝了水,缓了缓神,便拿着睡衣去冲凉了。等她冲完凉出来,却没有回房间,而是径直走到我身边坐下。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冲完凉就回房间睡吧,在外面坐着容易出汗,白洗了。”
兰兰却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等哥冲完凉,一起进房间。”
我愣了一下:“我睡你隔壁房。”
“你刚才不是说要陪我睡吗?怎么又变卦了?”兰兰噘着嘴,挽住我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头发,忍俊不禁:“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我不管,你必须陪我睡。”兰兰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语气坚定。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涟漪,问道:“你说真的?”
兰兰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去冲凉,你先进房间等着。”
兰兰这才露出笑容,拉着我站起来,看着我走进冲凉房,才转身回了房间。
我一边冲着凉,一边思绪翻涌。想起前段时间我去杭州的前一晚,兰兰送我下楼时,欲言又止的模样,看来今晚她是铁了心要跟我说些什么。只是,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冲完凉,我推门走进兰兰的房间。她正坐在床沿上,看到我进来,连忙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哥,坐。”
“我身上还有点湿,吹空调容易着凉。”我说。
“那你躺下,盖上被子就好了。”兰兰说着,主动帮我掀开了被子。
我躺了下来,看着她拍了拍她的手臂,柔声说:“你去睡晓梅那张床吧,今晚她不在。”
兰兰的嘴唇抿了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摇了摇头,掀开被子躺到我身边,轻声说:“不,我要跟你睡。”
温热的身体靠得很近,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萦绕鼻尖,我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虽然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但面对兰兰,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和悸动。
我侧过身,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兰兰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往里睡一点,小心掉下去。”我低声说。
兰兰乖巧地往我身边挪了挪,顺势侧身抱住我,轻轻叫了一声:“哥。”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我问道。
兰兰张了张嘴,却又摇了摇头,把脸埋在我的怀里。“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没事的话,那就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深圳呢。”我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兰兰轻轻推了推我,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哥,你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不早了,当然要睡了,你也快睡吧。”
兰兰又摇了摇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哥,你……不喜欢我吗?”
“傻丫头,谁说我不喜欢你的。”我心头一软,伸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心里清楚,她为什么会这么问。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衣领,帮她解开了睡衣的一颗纽扣。兰兰松开抱着我后背的手,平躺在床上,眼睛紧紧闭着。我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便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开了上衣的所有纽扣,又慢慢褪去她的睡裤。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她白皙的肌肤。我只觉得血脉喷张,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伸手褪去她的内衣内裤。兰兰始终闭着眼睛,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丝毫抗拒。
我俯身吻了上去,紧紧抱着她。她的手臂时而紧紧箍着我的后背,时而又微微用力推开我,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与无措。我放轻了动作,生怕弄疼了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抚着。
半夜的时候,兰兰轻轻推醒我,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哥,我饿了。”
我连忙起身,帮她泡了一碗泡面,又给自己泡了一碗。两人坐在床上,头挨着头吃完了泡面,暖意驱散了深夜的凉意。吃完后,我们又相拥而眠,倦意袭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我起床去买早餐,回来时看到兰兰正在阳台上洗睡衣,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吃过早餐,我们便驱车赶往深圳,路上我让兰兰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今天订货会肯定很忙,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干活。”
兰兰却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不困,也睡不着。”
我们赶到深圳工作室的时候,才早上八点钟。想起展示厅设在荟英爸爸的工厂,客人来回需要用车接送,我便联系了东门布行的几个老板,想请他们过来帮忙。打了六个电话,最终只来了四台车,不过好在客人不会同时到齐,四台车加上我的车,应该也够用了。
八点半,谢莉、荟英她们陆续从住处赶了过来。我让兰兰跟着倩倩,听倩倩安排工作。九点钟,客人开始陆陆续续登门,我们凑满四个人就派一辆车送过去。到了十点,已经来了四十多位客人,我留在工作室坐镇,订货会的具体事宜则交给谢莉和荟英全权负责。
中午的午饭就近安排在荟英爸爸工厂附近的饭店,饭桌上,我问谢莉订货会的情况如何。谢莉说有十几个款式很受客人青睐,不过目前还没有确定具体的订单量。
我掏出手机,找到王总的号码打了过去:“王总,吃过饭我在饭店门口等你,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王总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好的,一会见。
她见了我笑着说“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你这大忙人,这么长时间不联系我,今天有事了才想起我?”
“怕你太忙,不敢打扰。”我笑着说。
“再忙,你打电话我也得回啊。”王总语气爽朗,“行了,就这么说定了,等会儿给你电话。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放心,忘不了。”
挂了电话,王总急匆匆地走回了饭店。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有她帮忙,这次订货会应该能顺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