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025(2/2)
窗外传来打更声,已是子时。聂怀筠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眠。
第二天一早,聂怀筠是被蓝曦臣轻声唤醒的。
“怀筠,该起了。”蓝曦臣已穿戴整齐,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碧灵湖。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聂怀筠连忙起身洗漱。待他收拾妥当,其他人也陆续来到大堂。掌柜已备好简单的早膳——清粥小菜,馒头咸菜,虽然朴素,但热气腾腾,足以果腹。
用过早膳,一行人人来到湖边码头。因水祟之事,码头上原本停泊的船只大多已被主人拖上岸,只剩下几艘破旧的小船。蓝曦臣租了几艘,每艘可载三人。
“曦臣哥,我和你一船吧。”聂怀筠主动道。他心中有些猜测,需要与蓝曦臣商议。
蓝曦臣点头:“也好。忘机你一人一船,魏公子与江公子一船,我与怀筠一船。两船之间保持距离,互相照应。”
分派妥当,一行人登上小船。聂怀筠和蓝曦臣一船,聂怀筠主动拿起船桨:“曦臣哥,我来划船吧。”
“有劳怀筠了。”蓝曦臣在船头坐下,目光扫过湖面,眉头微蹙。
几艘小船缓缓向湖心划去。清晨的湖面笼罩着一层薄雾,空气湿润而阴冷。越往湖心,雾气越浓,能见度也越来越低。四周静得出奇,连鸟鸣虫叫都听不见,只有船桨划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聂怀筠注意到,蓝曦臣的脸色有些凝重,眼神中带着罕见的忧虑。他一边划船,一边轻声问道:“曦臣哥,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身体不适?”
蓝曦臣微微摇头,目光仍盯着湖面:“无事,怀筠。我只是觉得...这次的水祟有些不同寻常。”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昨日我们虽然除掉了外围的怨魂,但湖心的阴气并未消散,反而比昨日更重了。这不符合常理,按理来说,怨气应该消散一些才对。”
聂怀筠心中一动。这正是他昨晚思考的问题。他犹豫片刻,终于开口道:“曦臣哥,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蓝曦臣转过头,温声道:“怀筠但说无妨。你我不是外人,有什么疑虑,直言便是。”
聂怀筠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曦臣哥,我来云深不知处听学之前,曾听家兄提起过一事。据说岐山温氏辖地内,数月前曾出现水行渊,但后来不知为何,便再没有消息了。”
蓝曦臣神色一凛:“水行渊?”
“正是。”聂怀筠点头,继续道,“水行渊这种东西,乃是大量怨魂积聚水中所化,极难对付。要彻底清除,只有两种方法:一是将河水抽干,暴晒河床三年,让怨气自然消散;二是...”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将其驱赶到其他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