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013（2/2）

聂明玦看向弟弟。确实，怀筠的年龄已经足够，且修为在同辈中名列前茅，去云深不知处听学正是时候。

更重要的是，若有怀筠跟着，至少能看着点那个不成器的二弟。

“也好。”聂明玦最终点头，“你与怀桑同去。怀筠，你多费心，看好他。”

“大哥放心。”聂怀筠应下。

临行前，聂明玦将孟瑶叫到跟前：“此次听学，你送两位公子前往。路上照顾好他们，到了云深不知处，安顿好再回来。”

孟瑶恭敬行礼：“孟瑶明白，定不负宗主所托。”

出发去云深不知处那日，天空飘着细雨。

聂氏兄弟带着十余名随行弟子，在孟瑶的安排下登上马车。聂怀桑显然对再次前往云深不知处心怀忐忑，一路上都闷闷不乐。

“怀桑，放宽心。”聂怀筠宽慰道，“这次有我在，不会有事。”

“可是蓝老先生...”聂怀桑苦着脸，“他最看不上我这种学生。”

“那就让他改观。”聂怀筠微微一笑，“这次听学，我陪你一起努力。”

这话让聂怀桑心里好受了些。有弟弟在，至少不会像前两次那样孤立无援。

孟瑶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马车的速度不快不慢，既能在预定时间内抵达，又不会太过颠簸。

每到一个城镇，他都会提前安排好食宿，连聂怀桑喜欢的点心都记得备上。

“孟瑶，你做事真是周到。”一次歇息时，聂怀桑忍不住感慨。

孟瑶谦逊地笑笑：“二公子过奖，这是孟瑶分内之事。”

聂怀筠看在眼里，心中越发复杂。这样细致周到的孟瑶，将来怎么会走到那一步？是因为金光瑶的身份始终得不到承认？还是因为聂明玦太过刚直，伤了他的自尊？

无论如何，这一世有他在，他定会尽力避免那样的悲剧。

几天后，一行人抵达姑苏地界。远远望去，山峦叠翠，云雾缭绕，与清河那种北方的苍茫雄浑截然不同，透着江南特有的婉约灵秀。

“前面就是彩衣镇了。”孟瑶指着不远处炊烟袅袅的镇子，“今夜我们在镇上歇息，明日再上云深不知处。”

彩衣镇是进入云深不知处的必经之路，镇上商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聂怀筠掀开车帘，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闻名已久的古镇。

这是他第一次来姑苏，之前并没有来过。如今亲临其境，别有一番感慨。

“怀筠，咱们去逛逛吧？”聂怀桑显然也来了兴致，暂时将听学的烦恼抛在脑后。

聂怀筠点头同意。他确实想在镇上转转，更重要的是——他听说姑苏蓝氏的伙食清淡得令人发指，几乎到了难以下咽的地步。

既然他有系统空间这个作弊器，自然要多囤些食物，免得在云深不知处饿肚子。

“孟瑶，你带人先去客栈安排，我和怀桑在镇上逛逛。”聂怀筠吩咐道。

“是。”孟瑶应下，又补充道，“公子，一个时辰后我们在客栈汇合。”

兄弟二人下了马车，漫步在彩衣镇的青石板路上。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卖绸缎的、卖糕点的、卖文房四宝的，应有尽有。聂怀桑很快被一家卖扇子的店铺吸引，聂怀筠则开始盘算要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