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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木马秘密,母亲遗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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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窗台前,木马背对着晨光,影子落在墙上,像一道沉默的守望。指尖触到它粗糙的漆面,那层新上的红漆掩盖不住岁月烧灼过的痕迹。太傅亲手修补过它,金丝缠绕的缰绳在光下泛着冷色,一圈又一圈,方向反常。

我没有立刻动手。

昨夜地宫一战耗尽了力气,经脉像是被碾过一遍,连呼吸都带着滞涩。可我知道,这东西不能等。母亲留下的线索不会无缘无故指向它,尤其在南宫景澄刚刚灰飞烟灭的此刻。

我坐回床沿,将木马轻轻放在膝上。手指沿着缰绳滑动,一寸寸感受那金丝的走向——逆着五行轮转的方向,是封印术常用的压制手法。镇魂观典籍里提过,这类机关往往以血为引,心念为钥。

识海中,镇魂令微微震动。

我闭眼,凝神唤出净灵火,将其压缩成极细的一缕,顺着金丝缝隙探入。火线轻颤,在接触到某一点时突然停住。那里有一处微不可察的结扣,若非用灵力感知,根本看不出异样。

心念一动,镇魂令共鸣。

“咔。”

一声轻响从底部传来。木马底座裂开一道窄缝,露出暗格。我屏息,用指甲小心拨开盖板,里面躺着一张泛黄的符纸,还有一小卷刻满文字的薄铜片。

符纸脆弱得几乎一碰就碎,边缘已经发脆卷曲。我舌尖微痛,咬破一点,用血轻轻点在符纸四角。血迹渗入纸面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灵波动荡开来,像是某种确认。

镇魂令自动浮现在识海中央,形成一层屏障,隔绝外扰。

我低头看那铜片,字迹是镇魂观早已失传的古篆。笔画繁复扭曲,寻常人一眼望去只会觉得杂乱无章。但我从小翻阅祖师手札,对这种文字并不陌生。

逐字辨认,耗费心神。

第一句便让我脊背发凉:“无忧村鬼王,非自然成形。”

后面的内容更令人窒息——南宫氏百年前以禁术炼制容器,欲承初代家主残魂。所谓鬼王作乱,不过是一场精心布置的仪式开端。而这个容器,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纯阴之体、同源血脉、共命格者为基。

我的手顿住了。

纯阴之体……我自重生以来,体内灵气运转始终与常人不同,镇魂令能在我识海觉醒,正是因为体质契合。可同源血脉?共命格?

我不姓南宫。

可南宫景澄死前曾嘶吼:“你不是许千念!你是百年前割裂的一缕残魂!”他当时说这话,究竟是为了动摇我,还是……他知道什么?

我继续往下读。

铜片末尾附着一幅简图,绘的是一名女子侧影,眉心一点朱砂红痣。旁边一行小字标注:“容器印记现,则门启。”

我盯着那颗红痣,心跳越来越快。

记忆被强行拉回地宫深处。水晶棺开启的那一瞬,我看到那具与我容貌完全相同的女子尸体——苍白的脸,紧闭的眼,还有眉心那颗鲜红的小痣。

位置、大小、形状,分毫不差。

我猛地睁眼,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符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屋内寂静,唯有纸页因指尖颤抖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不是祭品。

她是替代品。

真正的容器本该是她——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沉睡在皇陵地宫的水晶棺中。而我现在这具身体,许千念的躯壳,却莫名其妙地继承了她的命格,甚至引来了镇魂令的认主。

为什么?

是谁把她放进去的?又是谁,把我送到了这里?

我重新看向那张符纸。正面是驱邪咒文,背面却有一行极淡的墨迹,几乎被时间抹去。我凑近窗边,借着渐亮的日光细看,才勉强辨清内容:

“若见此符,勿信南宫血脉之人。他们要的不是复活,是替换。”

字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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