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代价显现，经脉碎裂（2/2）

我只是看着他胸前那枚玉牌，忽然明白过来——这不是信物，是钥匙。皇室用他的命、他的魂、他的血脉做引，把他变成一个活的阵眼。只要他活着，仪式就不会停。而当鬼王破土而出时，第一个吞噬的，就是这具承载了百年怨念的躯体。

他是祭品，也是桥梁。

我动了动嘴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以为……赢了？”

他没回答。

地下的震动越来越强。泥土开始龟裂，一道道细缝从断崖边缘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往上顶。空气变得粘稠，呼吸像在吞沙砾。我的左臂突然失去知觉，整条经脉像是被碾碎后又强行接上，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镇魂令在识海中发出微弱的警示——再不停止运转，识海将彻底崩塌。

可我还不能停。

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

拼着最后一口气，我撑起身体，膝盖在泥地上拖出一道血痕。视线模糊得只能看到轮廓，但我还是朝着南宫景澄的方向，一字一句道：“你不是棋子……也不是容器……你是被选中的……替罪者。”

他眼皮颤了颤。

那一瞬，他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像是终于听见了什么真正属于人间的话。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疯魔般的笑，而是极轻、极淡的一抹弧度，带着疲惫，也带着释然。

我再也撑不住。

身体一歪，重重栽倒在泥泞之中。额头磕在地上，温热的血顺着额角流下，混进泥土。意识像退潮般迅速抽离，可指尖仍死死抠着地面，不肯松开。

耳边只剩下青竹急促的呼吸声，和她压低的、带着哭腔的呢喃：“王妃……王妃您别闭眼……求您……别闭眼……”

我想告诉她别怕。

可我已经发不出声音。

唯一能做的，是让那只握着符纸的手，悄悄移到嘴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中间那张染血的符角。

只要她敢点火，我就立刻咬碎。

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要先把这根连接地底的线，烧断。

南宫景澄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抬起来。

但他没能成功。

他的身体开始下沉，泥土像有了生命般缓缓包裹住他的脚踝，然后是小腿。那枚玉牌发出最后一道幽光，映得他半张脸忽明忽暗。

青竹跪在我身边，双手发抖地捧着那三张符纸。

她的拇指，正一点点移向火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