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手掌谜题,xue冥源头(2/2)
我立刻联想到红绸的分组方式——九条为一组。九八除以九,得十组余八。也就是说,目前完成的是第十组的第八个。
那么第七个呢?
我起身走向第七组红绸,目光落在倒数第三根上。它的颜色比周围略深,末端手掌的拇指内扣,与其他不同。我靠近观察,发现红绸表面有一圈细微的褶皱,像是曾经系过别的东西,后来被拆掉了。
什么东西会被特意取下?
不是手掌——因为总数没错。
是信物。
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每个祭品身上,都该有一件标记身份的东西。比如生辰帖、命牌、或是家族信物。南宫景澄要确保每一个人都符合条件,就必须留下证明。
而这第七个祭品的信物,被人拿走了。
是谁?
我盯着那根空荡的红绸,忽然明白过来。
玉佩上的“七”,不是代表第七组,而是第七个祭品的身份标识。这块玉佩本不该在这里,它是某个祭品的陪葬物,却被南宫景澄带了出来,最后遗落在通往祭坛的路上。
说明那个祭品,和南宫家有关。
或者,和他本人有直接联系。
我心头一紧,立刻想到另一种可能:南宫景澄并非单纯执行仪式,他也在筛选人选。某些祭品对他而言有特殊意义,所以他保留了她们的信物作为纪念,甚至……情感寄托。
但这解释不了为何要把玉佩丢在这里。
除非,他是想让人发现。
我握紧玉佩,重新扫视整棵巨树。九十八只手掌静静悬挂,随风轻晃。暗紫色的那根红绸又动了一下,像是有看不见的丝线在牵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不是风声,也不是树叶摩擦。
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我猛地转头,看向青竹藏身的方向。
她写的字条还在原地,石头压着衣角。可隐息符的颜色变了,从淡青转为灰白——这是被人动过的迹象。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检查。符纸边缘有轻微折痕,像是被手指掀开看过。再摸青竹后背,体温正常,气息平稳,人还在昏迷中。
是谁来过?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地上没有多余脚印,空气也没有血冥香的波动。一切都像没变过,可我知道,有人来过,看了字条,又离开了。
而且,对方不怕隐息符的反噬。
说明至少是与我同级的修行者,甚至更高。
我回头望向巨树。
那根暗紫色的红绸,此刻正缓缓旋转,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动它。而在最下方的泥土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露出了半截。
我走过去蹲下,用手拨开浮土。
是一块玉牌。
材质与南宫族徽不同,更温润,刻着一朵半开的莲纹。翻过来,背面写着两个小字:**生辰**。
我看清那个日子的瞬间,呼吸停了一拍。
那是我的生日。
不是许千念的,是我真正的生辰。
母亲从未告诉任何人,连镇魂观的长老都不知道。这个信息,只存在于我识海最深处的记忆里。
而现在,它被刻在一块玉牌上,埋在这座祭坛的根部。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僵硬。
谁写的?
谁把它放在这里?
又是谁,刚刚来过这里,看了我的字条,然后留下了这块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