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地裂突围,镇魂祖训(1/2)
我靠着断墙,呼吸粗重,左臂已经抬不起来,肩胛处像是被铁钳夹住,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肋骨深处一阵闷痛。额间的纹路还在烧,那不是皮肤的温度,而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热,像有东西在颅内爬行。南宫景澄站在裂开的地砖中央,黑气从他掌心涌出,顺着地面蔓延,如同活物般缠向我的脚踝。
我动不了。
不是不能,是不敢。
只要一动,那些触手就会立刻收紧,将我拖入地底。我知道那今正等着一个“开启者”。
可我不开。
母亲封了三十年的东西,不会因为我额上多了道纹就认命。
我闭眼,把最后一丝清明沉进识海。镇魂令还在那里,微弱却未熄。它不像法宝,没有形状,也不发声,但它存在,像一根钉子牢牢扎在我神魂最深处。我伸手去够它,不是用手指,是用意志。
就在指尖触到令影的刹那,一道声音响起。
不是耳边,是心里。
“以身为引,净化邪祟。”
我猛地睁眼。
那是……观主的声音。
不是记忆里的传闻,也不是典籍中的记载,是真正属于初代镇魂观主的意识投影,只存在于觉醒者的识海之中。她没说第二句,说完便散,可我已经明白了。
他们要我开门,我就反其道而行。
我不逃,我不躲,我把自己点着。
咬破指尖,血珠滚落,我迅速在胸前画下最后半道阵。这不是现代代码重构的简化阵,也不是原身学过的任何符箓,它是镇魂观嫡传弟子才能启动的本命契印——以血为媒,以魂为炉,引净灵火焚尽自身杂质,换取一瞬间的纯粹之力。
血阵完成的瞬间,镇魂令轰然震动。
一股滚烫的力量从心口炸开,顺着经脉逆冲而上。所过之处,缠绕四肢的黑气发出尖啸,像是被灼伤的蛇,疯狂扭动后寸寸断裂。我听见自己骨骼咯吱作响,七窍有温热液体滑下,但我不擦,也不闭眼。
头顶的石砖开始震颤。
净灵火顺着我的手臂攀上穹顶,白金色的火焰贴着墙面燃烧,不留焦痕,却让整间密室的阴气节节败退。南宫景澄抬头看那火焰,第一次露出惊色。
“你疯了?这是在烧你的命格!”
我没回答。
因为我知道,他说得对。
这火不止烧怨气,也烧我自己。每燃一分,寿元就少一寸。可镇魂观祖训第一条就是:“宁舍吾身,不负苍生。”我不是为谁牺牲,我是回到我本来的位置。
轰!
一声巨响,密室顶部炸开一个大洞。碎石飞溅,尘土弥漫,月光从破口直灌而下,像一束审判之光落在我的脸上。
我仰头,看见夜空。
月亮很圆。
光洒在身上,暖的。
而南宫景澄突然跪了下去。
他双手抱头,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叫声。那些曾不可一世的红丝,此刻在月光下迅速焦化,一根根崩断,如同晒干的蛛网。最可怕的是他头顶——三根银针凭空浮现,颤抖几息后,“铮”地一声弹出,钉入身后的石壁。
他喘着气,嘴角溢血,眼神却死死盯着我。
“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他声音发抖,却不服,“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扇门一旦松动,不只是我能感应到……整个玄晶国都会塌。”
我缓缓站直身体,左臂脱臼的地方疼得钻心,但我没去接。
“我知道。”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知道门会开,知道有人想用活人献祭换长生,也知道你们南宫家背了几百年的冤屈。”
我低头看他,“可我也知道,无辜的人不该死。无忧村那十二个失踪者,最小的才十四岁。他们没选择卷进来,却被你们的‘宿命’拖进地狱。你说你是复仇,我说你是杀人。”
他冷笑,还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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