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反击之南宫受创(1/2)
他伸出了手。
手掌朝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
“把它给我。”他说,“我可以告诉你母亲的事。”
我盯着那只手,掌心微微发红,像是被什么灼烧过。他以为我会动摇?以为提到母亲就能让我放下戒备?
镇魂令在识海深处缓缓旋转,一圈圈荡开微不可察的涟漪。那女人的声音已经消失,可她最后的嘶喊仍在我骨血里回响——**不能让他拿到完整的镜**。
我动了。
不是后退,也不是交出缠魂镜,而是猛地抬手,袖口一翻,镜面完整暴露在灯火之下。它不再藏匿,不再被动防御,而是正对着南宫景澄的心口,对准他体内那团盘踞已久的黑影。
“你说它是钥匙?”我声音很轻,几乎像耳语,“可在我手里——”
话未说完,我已催动镇魂令。
净灵火从识海奔涌而出,顺着经络直冲左臂,灌入缠魂镜。镜身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符纹,那是镇魂观失传多年的“返照诀”,唯有继承大弟子之位者才能唤醒。
南宫景澄眼神骤变。
他察觉到了危险。
五指猛然收紧,掌心阴力暴涨,一股撕裂般的寒意扑面而来,像是无数根冰针刺向我的神识。他想强行夺镜,想用魂力压制我。
但我早有准备。
舌尖一咬,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这一口精血激得镇魂令嗡鸣一声,净灵火由青转蓝,温度骤升。缠魂镜仿佛活了过来,镜面泛起水波般的光晕,一道扭曲光影自其中射出,精准命中他掌心残留的黑雾。
“啊——!”
那不是他的声音。
是一声尖利到不像人能发出的嘶吼。
黑雾剧烈扭动,竟反向扑向南宫景澄的手腕,如毒蛇噬主。他闷哼一声,身形剧震,嘴角瞬间溢出黑血,滴落在地毯上,迅速被织金纹路吸尽。
他脚下连退三步,第一次露出狼狈姿态。
玄袍无风自动,金纹却再难维持规整,边缘开始龟裂剥落,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腐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颤抖,那团黑雾虽被逼退,却并未消散,反而在他皮肤下游走,留下蛛网般的暗痕。
“你……”他抬头看我,眼中惊怒交织,“竟能用它伤我?”
我没有回答。
左手持镜,稳稳横在胸前,右手悄然滑向肋下。那里还藏着一张符,绿萝亲手缝进去的,我没用,但现在我知道,随时可以点燃。
墨影蜷伏在柱侧,气息紊乱。他刚才试图重启缚灵阵,却被我一镜震断三条银线,内腑受创。此刻他单膝跪地,手指死死抠住地面,似乎在积蓄最后一击的力量。
我不给他机会。
目光扫过去,冷声道:“谁再上前一步,我就让这镜子——再照一次。”
他动作一顿。
南宫景澄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变得粗重。他盯着我手中的缠魂镜,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近乎贪婪的探究。
“原来如此。”他忽然笑了,笑声干涩,“母后没能做到的事,你做到了。你不仅能唤醒它,还能让它反击。”
我冷笑:“你以为它真是为你准备的?它认的从来不是血脉,而是魂。”
“魂?”他喃喃重复,随即眯起眼,“那你呢?你的魂,沾过多少亡者的气息?无忧村的怨气,幽奇之森的哭声……你早就不是那个养在深闺的太傅之女了,对不对?许知微。”
我心头一紧。
他果然知道。
不只是身份,连我穿越后的每一次行动,都已被他盯上。
可这又如何?
我站得笔直,镜面不偏不倚对准他心口:“你说它是钥匙,那好——今天我就用它,把你体内的脏东西挖出来。”
话音落下,缠魂镜再次震动。
这一次,我没有注入更多净灵火,而是任由它自行运转。镇魂令与镜体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像是两股本该分离的力量,终于找到了交汇点。
镜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青光,缓缓扫过南宫景澄全身。
他身体一僵。
那团黑影在他胸口剧烈翻腾,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中。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挣扎。
就在这时,我识海中忽然闪过一幅画面——
一间破庙,夜雨倾盆。
一个女子背对我站着,披着染血的道袍,怀里抱着一面残破的铜镜。她脚边躺着几具尸体,衣着各异,却都面露惊恐。她缓缓转身,我看不清她的脸,只听见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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