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离开遇阻,暗卫首领(1/2)
银光自头顶石壁炸开的瞬间,我已将缠魂镜死死按进胸口。那道光芒来得快去得也疾,像是某种封印被短暂激活又强行压制。密室内反向刻写的符文边缘泛起暗红,如同烧尽的炭火重新渗出火星。
我没敢多看一眼石台上的断链,转身就往门外退。
腿还在抖。不是怕,是灵力抽空后的自然反应。刚才那一记共鸣耗得太多,识海像被砂纸磨过一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脑后钝痛。但我不能停。三更、地宫、轿起——那句话还卡在我喉咙里,像一根刺。
石门正缓缓合拢,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延滞符起了作用,可撑不了太久。
我贴着墙根挪出去,半个身子刚探出门槛,脚步猛地顿住。
三丈外,密道拐角处站着一个人。
黑袍垂地,袖口纹着暗金锁链纹,那是王府暗卫首领才有的制式。他没动,也没说话,可那股压迫感已经顺着地面爬了过来,压得我脚底发沉。
墨影。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按理说,上一次交手后他该重伤退走,至少需要三天调息才能恢复行动。可现在他站得笔直,气息平稳,连衣角都没乱。
我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镜子。它安静地贴着我的皮肤,寒意依旧,但不再排斥。刚才在密室里,它确实投出了地图,也确实在我念出咒诀时回应了我。
难道……它真的认了我?
“王妃。”墨影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石壁,“你拿走了不该碰的东西。”
我没有答话,而是顺势扶住身旁石壁,做出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右手悄悄滑进袖中,指尖触到最后一张反制符。纸面微潮,是我方才掌心渗出的汗浸湿的。
“你不也是?”我咳了一声,血沫从唇角溢出,是真的。强行催动镇魂令留下的内伤开始反噬,“奉命守在这里,不就是为了等有人来取这镜子?”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我颈侧。
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划痕,是刚才逃出密室时被崩裂的石棱刮破的。血珠还没干。
“你伤了。”他说。
这不是关心,是确认。
我冷笑:“那你不如趁我现在走不动,直接动手。”
他没动。
空气凝成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片刻后,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漆黑令牌,形制古旧,边缘刻着倒置的符纹。那纹路我认得——和密室墙上那些逆镇封印同源,但更完整,更有秩序感。
“你以为这镜子只是克制缠魂术的工具?”他盯着我,“它本就是枷锁的一部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话不对劲。如果他是南宫景澄的人,应该想尽办法夺回镜子才对。可他的语气不像争夺,倒像是……警告?
“所以呢?”我撑着墙慢慢直起身,“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完成封印的?”
“我只是想知道。”他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你有没有听见它的声音。”
我一怔。
他说的不是记忆残影,也不是那段自动浮现的咒诀。
是声音。
的确,在我握住镜子的那一刻,耳边似乎有过极轻的一声叹息,像是风吹过枯叶,又像是谁在梦里唤了我的名字。但我以为那是幻觉。
墨影见我不语,收回令牌,袖中寒光一闪。
薄刃出鞘,抵在我咽喉前寸许。
刀锋未至,寒气已割破皮肤。一滴血顺着脖颈滑下去,落进衣领。
我猛地催动镇魂令。
识海深处那枚无形令纹骤然亮起,残存的净灵火自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一道弧形火光迎向刀刃。两者相撞,发出短促的铮鸣,火花四溅。
借着反冲之力,我往后跃去,背脊狠狠撞上石壁。
手中符咒已在跃出瞬间捏碎。金光炸开,逼得他不得不收刀格挡。
这一瞬,我看清了他的眼神。
没有杀意,也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仿佛在测试什么。
“你不该拦我。”我喘着气,手指紧扣墙面,指甲几乎抠进石缝。
就在这时,怀中的缠魂镜忽然颤了一下。
银光自镜面边缘渗出,微弱却清晰。它竟开始自主吸收四周阴气,那些游散在密道中的怨念残流如细雨般被吸入镜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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