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暗线传信之新线索至(1/2)
她猛地睁开眼,直勾勾盯着我,嘴唇翕动,吐出三个字:
“轿帘动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瞳孔骤然失焦,呼吸一滞,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重重倒回榻上。我伸手扶住她肩膀,指尖触到一片冷汗。她的脉搏跳得极乱,像是有东西在体内冲撞,魂魄尚未归位。
我立即闭眼凝神,镇魂令在识海中缓缓旋转,一缕蓝焰自掌心升起,轻轻覆上她眉心。火光微闪,如细针般探入她经络,替她稳住散乱的魂丝。过了片刻,她呼吸终于平稳下来,眼皮不再颤动,重新陷入昏睡。
我没有松一口气。
刚才那句话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呓。那是某种预兆,是来自地底深处的警示。红轿将至,迎亲时辰未远。而南宫景澄昨夜来这一趟,根本不是试探,是在确认我是否还能听见那个声音。
我收回手,净灵火悄然隐去。袖中一阵微热,似有东西在催动。我立刻抽出一枚暗青色符纸——影脉令。这是我在城西药铺布下的最后一道暗线联络方式,唯有特定之人以血为引,才能激活传信。
符纸无风自燃,火焰幽蓝,不带一丝温度。一行小字浮现其上:
“王爷夜夜入皇室密室,炼魂不止。内有镇邪之器,名‘缠魂镜’,可破其术。”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微微一顿。
密室?皇室重地,守卫森严,寻常人连靠近都难,他竟每夜出入自如。更关键的是,缠魂镜——这三个字像一根刺扎进脑海。镇魂观古籍曾提过此物,非普通法器,乃是以千年寒铜铸镜胎,嵌三十六枚镇魂钉,专用于封印强横怨灵。若真在密室之中,那南宫景澄敢在那里修炼,要么是他已掌控此镜,要么……他正试图毁它。
我指尖轻抚符纸边缘,待文字彻底烧尽,才将残灰捏碎,从窗缝洒出。风一吹,便没了踪迹。
不能再等了。
昨夜我能逼退他,是因为净灵火突变,也因为他尚未完成仪式。可如今绿萝接连出现异象,说明对方的力量正在凝聚,时间越拖,对我们越不利。若他真在密室中借助缠魂镜反向炼化阴气,那他的魂体修复速度会远超我的预判。
我起身走到案前,取来一本空白账册,翻开第一页。笔尖蘸了隐形药水,在纸上写下三行字:
一查密室入口。
二验缠魂镜真伪。
三设退路机关。
写完后,我合上册子,塞进抽屉底层。这不是计划,是提醒。真正的行动不能靠纸面推演,但我必须让自己保持清醒——一旦决定出手,就不能有半步错漏。
这时,榻上传来一声轻响。
我回头,看见绿萝的手指微微蜷起,指甲掐进了掌心。她又开始做梦了。
我走过去,坐在床沿,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脉象仍虚,但比之前稳了些。我压低声音:“外面有了动静,有人看见他每夜去一个地方。”
她没睁眼,眉头却皱了起来,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什么。
“别急。”我按住她肩头,“现在不说这些。你只需记住,若我离开书房未归,就按旧约烧掉那本《百草录》。”
这是我们在潜入无忧村前定下的紧急信号。若是她察觉我不在府中且无音讯,便焚书示警,通知城西药铺的联络人撤离所有暗线人员。
她睫毛颤了颤,终于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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