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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刹车失灵的技术鉴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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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小林应道。

苏然拿起桌上的照片,照片上是三位死者和赵磊当年的合影。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仇恨就像一把双刃剑,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会毁灭自己。希望这个案件能给所有人一个警示,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通过合法的途径解决,不要让仇恨蒙蔽了双眼。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媚,苏然整理好文件,准备迎接下一个挑战。作为一名警察,她知道,只要有罪恶存在,她就不能停下脚步。她会继续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用正义和勇气,守护这座城市的安宁。暴雨如注的午夜,梧桐巷19号的老洋房被警戒线划出孤立的结界。苏然踩着积水踏入玄关时,鼻腔瞬间被潮湿的木质气息与淡淡的苦杏仁味包裹。死者陈鸣,国内顶尖的建筑结构设计师,倒在自己设计的“回廊密室”中央——一间四面无窗、仅靠顶部天光照明的圆形书房,门从内部反锁,通风管道口径不足十厘米,完全排除外人闯入的可能。

初步判断是氰化物中毒,死亡时间在昨晚八点到十点之间。法医低声汇报,指了指书桌一角的半杯红酒,毒物应该混在酒里,但酒杯上只有死者的指纹。

苏然的目光掠过房间四周的书架,这些书架呈螺旋状排列,形成层层嵌套的“回廊”,每一层都摆满了建筑类书籍,书脊磨损程度均匀,显然常被翻阅。她注意到书架第三层的几本书摆放角度略有偏差,伸手轻轻拉动,书架竟沿着隐藏的轨道平移了两厘米,露出背后墙壁上一个细微的凹槽。

死者的助理说,这间书房是陈鸣的私人圣地,除了他自己,没人能进来。年轻警员补充道,昨晚有三个人见过他:合伙人林哲、学生江雪、还有他的前妻苏曼。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林哲八点半就离开了,江雪九点前回了学校,苏曼九点半到家时,陈鸣还活着给她开了门。

苏然弯腰查看凹槽内部,指尖触到一丝残留的金属粉末,她用证物袋小心收集,随即走向书桌。桌面上摊着一张未完成的建筑草图,画的是一座带有回廊结构的美术馆,铅笔线条凌厉,却在角落处有一道突兀的停顿,墨迹被雨水洇开了墨迹被雨水洇开了一小片——昨晚八点后曾有人打开过窗户?但这间书房明明没有窗户。

她抬头望向顶部的天光玻璃,玻璃边缘有一圈不易察觉的橡胶密封垫,角落的排水孔被一根细铁丝堵住了。去查一下最近一周的天气,还有这间房子的原始设计图。苏然吩咐道,指尖划过草图上的回廊结构,忽然想起陈鸣三年前的一桩争议案——他设计的某商业大厦曾发生局部坍塌,造成两名工人重伤,最终以材料质量问题结案,但当时就有传言称是结构设计存在缺陷。

第二天清晨,调查有了新进展:林哲在陈鸣死亡当晚八点五十曾出现在梧桐巷附近的监控里,他声称是来送一份合作合同,但没见到陈鸣本人;江雪的毕业论文正是以回廊结构的安全隐患为主题,曾遭到陈鸣的公开否定;苏曼与陈鸣离婚时因财产分割问题闹得沸沸扬扬,不久前还因陈鸣拒绝支付女儿的学费而发生争执。

林哲的合同上有陈鸣的签字,日期是昨晚八点半,说明他确实进过书房。警员将合同递给苏然,但他说签完字就走了,陈鸣当时状态很好,苏然看着合同上遒劲的字迹,忽然注意到签字处的墨水颜色比正文略深。她对比了陈鸣书桌抽屉里的钢笔,笔尖磨损程度与签字的笔画力度并不匹配。去核对林哲的银行流水,还有三年前大厦坍塌案的工人赔偿记录。

与此同时,原始设计图显示,这间书房的天光玻璃下方藏有一个隐形的通风口,通过复杂的管道与屋顶的排水系统相连,而那根堵住排水孔的细铁丝,材质与林哲公司常用的建筑钢筋完全一致。更关键的是,苏然在陈鸣的私人笔记本里发现了一页被撕掉一半的记录,上面写着:回廊结构的致命漏洞——承重柱偏移3厘米,林哲隐瞒了检测报告。

当苏然在林哲的办公室出示这些证据时,对方的脸色瞬间惨白。不是我杀的!林哲猛地拍桌,我承认三年前修改了检测报告,也承认昨晚去找过他,但他当时已经喝了那杯红酒,只是还没发作!

苏然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你离开后,有人来过。江雪或者苏曼。她顿了顿,拿出那份毕业论文,江雪的论文里提到,回廊结构的通风系统可以通过特定频率的震动改变气流方向,而陈鸣书房的通风管道,恰好与江雪租住的阁楼窗户相对。

江雪被传唤时,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老旧的音乐盒。我只是想问问他,为什么否定我的论文。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从小就崇拜他,可他说我的研究是‘无稽之谈’,还说我永远成不了建筑师。她承认昨晚通过通风管道向书房里吹过含有安眠药的气体,但只是想让陈鸣睡一觉,并没有下毒。

案件似乎陷入僵局,苏然再次回到那间回廊密室。她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睛,想象着陈鸣生前的场景:他坐在书桌前,喝着红酒,看着那张有缺陷的设计图,或许在犹豫是否要揭露真相。忽然,她的脚踢到了书桌底部的一个凸起,弯腰查看,发现是一个隐藏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陈鸣与一名年轻工人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徒弟阿杰,最有天赋的结构工程师。

阿杰就是三年前坍塌案中重伤的工人,后来因为瘫痪,不堪重负自杀了。苏然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立刻让警员调取苏曼的通话记录,发现苏曼在昨晚九点十五分,曾给陈鸣打过一个电话,通话时长恰好三分钟。

氰化物中毒的发作时间通常是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如果你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让他主动喝下了那杯有毒的红酒呢?”苏然坐在苏曼对面,看着这个面容憔悴的女人。

苏曼的肩膀微微颤抖,沉默许久后,从包里拿出一封信。“这是阿杰自杀前写给我的。”信里详细描述了三年前的真相:陈鸣发现了结构漏洞,想要公开,但林哲以阿杰的家人威胁他,最终陈鸣选择了沉默。阿杰的死,让苏曼彻底看清了陈鸣的懦弱。

我昨晚去找他,是想让他为阿杰道歉。苏曼的声音带着哽咽,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说要在明天的行业峰会上公开一切。我离开前,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说要为过去的懦弱干杯。她顿了顿,泪水滑落,我没下毒,我只是……希望他能赎罪。苏然拿着那封信,再次回到书房。她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林哲修改检测报告,江雪用安眠药想要阻止陈鸣参加峰会(她误以为陈鸣会继续隐瞒真相),苏曼的质问让陈鸣幡然醒悟,但他最终还是死在了自己的书房里。

等等,苦杏仁味的氰化物,除了人为下毒,还有可能是……苏然突然想到什么,她快步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里陈鸣的设计软件,调出那座美术馆的完整图纸。果然,在回廊结构的承重柱设计图里,标注着一种特殊的涂层材料——含有微量氰化物的防腐涂料,一旦与酒精接触,就会产生有毒气体。

陈鸣是意外中毒。苏然得出结论,他昨晚喝红酒时,不小心打翻了酒杯,酒液洒在了桌下的承重柱模型上,模型表面的涂层与酒精反应,产生的氰化物气体通过通风管道的气流循环,被他吸入体内。而他为了保护这个未完成的设计,反锁了房门,最终在密室里窒息身亡。

林哲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立案调查,江雪因非法入侵他人住宅被处以治安拘留,苏曼则带着阿杰的信,离开了这座城市。苏然站在梧桐巷19号的门口,看着雨过天晴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老洋房的回廊上。她想起陈鸣笔记本里的最后一句话:建筑的本质是守护,而不是隐瞒。

这起看似谋杀的密室案,最终以意外结案,但苏然明白,真正的凶手,是三年前那场被掩盖的真相,以及人性深处的懦弱与贪婪。她将那张合影放进证物袋,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无论何时,都不能让正义在沉默的回廊里迷失方向。

老城区的青石板路被晨雾浸得发潮,苏然踩着露水走进“古月轩”钟表店时,黄铜挂钟的指针恰好指向七点。玻璃橱窗里陈列的古董钟表碎成满地晶莹,店主老周蹲在角落发抖,指缝间还攥着一块断裂的发条——这是三个月来第五起连环盗窃案,作案者专偷老城区的古董钟表,且从未留下任何指纹或足迹。昨晚十点多,我正要关门,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嘴。老周的声音带着颤音,那人穿黑色连帽衫,个子很高,左手手腕上有一道疤——我从橱窗玻璃的倒影里瞥见的。

这是连环盗窃案首次出现目击证人。苏然让技术人员勘查现场,自己则翻看老周提供的监控录像:画面里的黑影动作迅捷,避开了所有监控死角,唯一清晰的片段是他转身时,橱窗玻璃反射出的那道手腕疤痕,细长、斜切,像一道凝固的闪电。

我见过这个疤痕。苏然的指尖突然攥紧,脑海里闪过十年前的卷宗——2014年,老城区发生一起恶性抢劫杀人案,受害者是古董商赵承业,家中价值百万的“月相怀表”被劫,凶手作案手法利落,同样避开了监控,唯一的线索就是目击者模糊描述的左手腕有斜疤。当年刚入职的苏然负责跟进此案,却因关键证人突然翻供,导致凶手至今逍遥法外,这也成了她职业生涯中最耿耿于怀的遗憾。证人叫什么名字?苏然的声音有些急促,陆哲,一个大学生,昨晚在店门口的长椅上看书,说看到了作案过程。老周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陆哲的住址和电话。

苏然立刻带队赶往陆哲的出租屋,房门虚掩着,屋内一片狼藉,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被砸坏,书架上的书籍散落一地,唯独不见陆哲的身影。窗台上留着半杯未凉的咖啡,杯壁上的指纹与陆哲的身份证信息匹配,说明他是突然失踪的。

抽屉里有本日记。年轻警员喊道。苏然拿起日记本,纸页上的字迹清秀,最新的一篇写于昨晚十一点:古月轩的黑影,疤痕和十年前爸爸描述的一模一样。他在找‘月相怀表’,我必须藏起来,找到证据……

苏然的心猛地一沉——陆哲竟是十年前抢劫杀人案受害者赵承业的儿子。当年赵承业的妻子带着年幼的陆哲改嫁,改名换姓,没想到十年后,陆哲竟成了连环盗窃案的目击证人,而作案者的疤痕,与当年的凶手高度吻合。

查陆哲的行踪,还有十年前赵承业案的所有卷宗,特别是那个翻供的证人。苏然吩咐道,指尖划过日记里“月相怀表”四个字。当年赵承业被劫的怀表是十九世纪的古董,表盘上雕刻着月相变化,据说内部藏有一张神秘地图,指向一批未被发现的文物。

陆哲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老城区的钟楼附近,之后便彻底消失;十年前翻供的证人张大海,在案发后不久就举家搬迁,如今下落不明;连环盗窃案的作案者仿佛人间蒸发,再也没有作案痕迹。

三天后,苏然在十年前的卷宗里发现了一个疑点:张大海翻供时,声称自己看错了凶手的疤痕位置,但原始笔录里,他明确说疤痕在左手腕,斜着延伸到虎口,与陆哲描述的完全一致。苏然调取张大海的户籍信息,发现他的女儿张雅如今在老城区开了一家咖啡馆,名叫时光角落。咖啡馆的墙面挂满了老旧钟表,张雅穿着素雅的连衣裙,给苏然端来一杯拿铁。我爸爸十年前就去世了,肺癌。张雅的眼神有些躲闪,他生前总说对不起一个人,说自己当年说了谎。

苏然盯着墙上的一座老式座钟,表盘上的月相图案与月相怀表极为相似。你见过这块怀表吗?她拿出怀表的照片,张雅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不自觉地摸向脖颈间的项链——那是一个缩小版的月相怀表吊坠。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张雅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这是一个朋友送的,让我好好保管,千万不能弄丢。

苏然突然想起什么,翻开陆哲的日记,其中一页画着一个简单的钟楼图案,旁边写着三点十五分,月相东升。她立刻赶往老城区的钟楼,此刻时针恰好指向三点十五分,阳光透过钟楼的彩绘玻璃,在地面投射出一个月牙形状的光斑,光斑的尽头,是一块松动的地砖。

撬开地砖,零件。信是张大海写的,内容揭露了十年前的真相:当年抢劫杀人案的凶手是古董商秦峰,他与赵承业合作寻找文物,后因分赃不均痛下杀手,抢走了“月相怀表”。张大海目睹了案发过程,秦峰以他女儿的性命相威胁,逼迫他翻供。秦峰后来将怀表拆开,把藏有地图的核心零件交给张大海保管,以牵制他。

秦峰现在在哪里?苏然拿着信,心脏狂跳。技术人员通过怀表零件上的指纹,锁定了秦峰的身份——他如今化名“老顾”,在老城区经营一家古董修复店,而连环盗窃案的受害者,都是当年与赵承业有过文物交易的人,秦峰是在通过盗窃,寻找完整的“月相怀表”零件。

当苏然赶到古董修复店时,店里空无一人,只有工作台上映着一道黑影——陆哲被绑在椅子上,秦峰正拿着一把镊子,试图从他口袋里掏出什么。把怀表零件交出来!秦峰的声音嘶哑,左手腕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你找的是这个吗?苏然举着铁盒,缓缓走进店里。秦峰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十年前你让张大海闭嘴,十年后你以为还能掩盖真相?苏然的声音冰冷,“赵承业的儿子,不会让你再逍遥法外。秦峰试图挟持陆哲突围,苏然早已布下埋伏,警员们从两侧冲出,迅速将他制服。陆哲获救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小小的金属片:这是我在爸爸的旧物里找到的,应该是怀表的另一块零件。

两块零件拼合在一起,露出了怀表内部的地图,上面标记的地点竟是老城区钟楼的地宫。苏然带着警员赶到地宫,发现里面存放着一批被盗的文物,其中就包括秦峰当年抢走的“月相怀表”完整残骸。案件告破,秦峰因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盗窃罪数罪并罚,被依法判处死刑。陆哲捧着父亲的遗像,对苏然深深鞠躬:谢谢你,苏警官,十年了,正义终于来了。

苏然站在钟楼的顶层,看着阳光穿透晨雾,照亮老城区的每一条街巷。十年前的遗憾终于弥补,她摸着口袋里的旧卷宗,忽然明白:正义或许会被时间掩盖,但只要不放弃追寻,时针总会指向真相大白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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