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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神秘的访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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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警官站在阳台上,看向画室的方向。从这里确实能清楚地看到画室的门,距离不过二十米。老教师的视力很好,戴着老花镜还能绣十字绣,应该不会看错时间和大致的体型。可张诚的不在场证明又很完美,花店老板娘和三个客户都能证实,他周三下午四点左右在画廊里。画廊离青瓦巷有两条街,走路最快也要十五分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难道是老教师看错了?或者,有一个和张诚体型、走路姿势都很像的人?

李警官决定再去画室看看。推开木门,里面弥漫着松节油和灰尘的味道。周棠的画散落在地上,大多是人物肖像,眼神阴郁,表情痛苦,只有一幅画例外——就是那幅画着张诚的油画。

画里的张诚站在画廊的落地窗前,背影挺拔,肩膀是平的,没有丝毫倾斜。李警官凑近看,发现画布上有几处修改的痕迹,原本的左肩位置被厚厚的颜料覆盖,新的颜料还没完全干透。周棠是在周三下午修改了这幅画?为什么?他的目光落在画架旁的垃圾桶里,里面有一张揉成团的素描纸。李警官捡起来展开,上面是一个男人的背影,穿着深色连帽衫,戴黑色口罩,左肩明显偏低,旁边标着日期——周三下午四点十五分。这张素描的风格和周棠的很像,线条凌厉,带着一种紧张感。

李警官的心头一动,拿出手机给小陈打电话:查一下张诚的弟弟张默,看看他周三下午在哪里。张默比张诚小三岁,是个无业游民,常年戴着口罩,因为脸上有一块很大的胎记。更重要的是,他的左肩也有旧伤——去年打架被人砍了一刀,伤到了肩胛骨。

半小时后,小陈回了电话:张默周三下午四点在网吧上网,有监控录像为证,一直待到晚上九点多才离开。

又一个线索断了。李警官揉了揉太阳穴,走到周棠的书桌前。抽屉里放着几本日记,最新的一本摊开着,停留在周三下午三点。他来了,站在窗外,戴着口罩。我知道是他,从肩膀的弧度就能认出来。三年了,还是没变。他进来了,身上有松节油的味道,和以前一样。他说想看看我的画,我把那幅画给他看了,他的手在抖。

他问我想要什么,我说要真相。他沉默了很久,说再给我三天时间。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李警官的目光停留在松节油的味道上——张诚的画廊里弥漫着油画颜料的味道,而周棠的画室用的是水彩,没有松节油。谁身上会有松节油的味道?

李警官再次来到张诚的画廊时,他正在打包一幅画,动作有些慌乱。看到李警官,他手里的胶带掉在了地上。还要问什么吗?该说的我都说了。张诚的声音带着疲惫。

李警官没有回答,走到角落里的画架旁。上面绷着一张新的画布,只画了一半,是周棠的画室,窗户里有个戴口罩的男人背影,左肩偏低。画布上有松节油的味道,很浓。你最近在用油画颜料?李警官问。张诚的脸色变了:偶尔用,客户喜欢......

周棠的画室里没有松节油,李警官打断他,但她的日记里写着,周三下午去找她的人,身上有松节油的味道。

张诚低下头,沉默不语。你弟弟张默周三下午在网吧,有不在场证明。李警官继续说,但有人看到,周二下午他在青瓦巷出现过,戴着黑色口罩,穿着和你一样的深色连帽衫。张诚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小默?他去青瓦巷干什么?

或许是替你去的,李警官看着他,替你去见周棠,替你去拿一样东西。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是从周棠画室的垃圾桶里找到的那张素描:这是周棠画的,周三下午四点十五分,戴着口罩的男人。你认得这个背影吗?张诚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身体开始颤抖。过了很久,他抬起头,声音沙哑:是我。李警官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周三下午三点,我确实在青瓦巷,张诚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在画室对面的咖啡馆坐了很久,看着她的窗户。我想进去,又不敢......

为什么不敢?因为我对不起她,张诚的眼眶红了,三年前,我为了拿到一个项目,伪造了周棠父亲的签名,把她父亲留下的那间画室抵押给了高利贷。后来项目黄了,高利贷找上门,是周棠卖了所有的画,才把画室赎回来。她跟我分手,说再也不想见到我这个骗子。李警官想起周棠画里那个穿红色连衣裙的人影,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还爱着你,对吗?不然不会画那么多你的肖像。

张诚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才不敢见她,我没脸见她......周三下午四点,你终究还是进去了,李警官说,你穿着和你弟弟一样的衣服,戴了口罩,怕被人认出来。你和周棠说了什么?张诚的身体晃了晃,扶着身后的画架才站稳:我说我想弥补,想把画室正式转到她名下。她说不用,她只要真相......什么真相?关于她父亲的死,张诚的声音发颤,她说她查到,她父亲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推下楼梯的,和那个抵押画室的项目有关。她怀疑是高利贷干的,手里有证据......

什么证据?一本日记,她父亲的日记,张诚说,记录了高利贷的头目和一个开发商的交易,好像是关于青瓦巷拆迁的事。她父亲发现了,才被人灭口的。李警官的心头一震。青瓦巷最近确实在搞拆迁,开发商和住户的矛盾很大,周棠的画室是最后一个没签字的。她把日记给你了吗?

张诚摇摇头,脸色惨白:没有,她说要亲自交给警察。我劝她小心,她说已经安排好了,如果她出事,就把日记寄给警察局......所以周三下午四点十五分离开画室的人是你,李警官说,但邻居看到的,可能是另一个人。

张诚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有人在你离开后,又进了画室,李警官看着他,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戴着口罩,模仿你的走路姿势。目的是嫁祸给你。他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监控录像——是青瓦巷路口的监控,周三下午四点二十分,一个戴口罩的男人走进巷子,身形和张诚很像,但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像是刻意模仿。

这个人是高利贷的头目,李警官说,我们查了他的通话记录,周三下午三点到四点,他一直和周棠在一起。周棠发现了他的身份,所以他杀了她,然后伪造了现场,想嫁祸给你。张诚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李警官扶住他,他却推开李警官的手,冲到落地窗前,看着青瓦巷的方向,眼泪汹涌而出。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李警官忽然发现,他的左肩已经不那么低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一周后,高利贷头目被捕,承认了杀害周棠的罪行。周棠父亲的日记也找到了,里面详细记录了开发商和高利贷勾结,强拆青瓦巷的计划,以及他发现真相后被推下楼梯的经过。

张诚卖掉了画廊,用所有的钱成立了一个基金,资助像周棠一样有才华却家境贫寒的画家。他每天都会去青瓦巷的画室,坐在周棠的画架前,画一幅画,画里永远有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夕阳下的石板路上,笑容温暖。李警官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正在画室的墙上钉一张素描,是周棠画的那个戴口罩的背影。他的左肩依旧微微下沉,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阴霾。

她其实认出来了,张诚看着素描,轻声说,她在日记里写,就算我化成灰,她也认得我的肩膀。李警官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画室。巷口的风带着桂花的香气,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有些秘密,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揭开;有些伤口,却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来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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