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牢笼内供养的爱!(1/2)
时间在一种全新的、充满微妙张力的节奏中,悄然滑过几日。
那日早餐后的“新约”谈话,仿佛在古诚的世界里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却又光芒万丈的界线。
界线之内,是他被允许存在的、卑微如尘的爱的领域。
他如同一个得到入门许可的朝圣者,开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方式,探索和践行这份被恩准的“特权”。
而这一切的起点和核心,逐渐固化为一个固定的仪式——一个在每次“服务”开始前,必须完成的动作。
最初,只是试探。
那是“新约”后的第一个下午,叶鸾祎坐在客厅沙发上,翻阅一本厚重的案卷。
她看得有些疲倦,无意识地将赤足从柔软的室内鞋中抽出,轻轻踩在绒绒的地毯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古诚端着一杯刚沏好的、温度正好的花果茶走过来。
他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躬身递上。
他低着头,双手稳稳地托着托盘,呼吸似乎屏住了,身体呈现出一种预备的姿态。
叶鸾祎的目光从案卷上抬起,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询问。
古诚没有抬头,只是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和勇气,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托盘依旧稳稳举着。
然后,在叶鸾祎平静无波的注视下,他将托盘轻轻放在一旁的地毯上,双手撑地,身体前倾。
以一种无比缓慢、无比庄重的姿态,低下头,将自己温热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她裸露的、微凉的脚背上。
一触即分。
仿佛羽毛拂过,又仿佛烙铁烫下。
他迅速退开,重新端起托盘,高高举过头顶,呈递到她手边,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急促起来的呼吸,泄露了他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叶鸾祎愣住了。
她垂眸看着自己刚刚被亲吻过的脚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湿意。
没有厌恶,没有预想中被冒犯的恼怒。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被全然供奉的满足感,顺着脊椎悄然攀升。
这是一种比语言更直接、更卑微软弱的宣告和臣服。
完全符合“新约”的框架——他在她允许的“私下”领域,用这种极端卑微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归属和……爱慕。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几秒,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叶鸾祎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极其自然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伸手接过了那杯茶,抿了一口,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回案卷上。
没有斥责,没有许可,只有默许。
而这默许,对古诚而言,不啻于一道赦令,一束照亮他整个卑微世界的强光。
从那天起,这个仪式便如同程序般被固化了下来。
清晨,为她递上熨烫平整的衣物前,他会跪下,亲吻她刚穿上室内拖鞋的脚尖。
午后,为她送上切好的水果拼盘前,他会俯身,轻触她蜷在沙发上的足弓。
傍晚,为她按摩因久坐而酸胀的小腿前,他必定会先以唇虔诚地碰一下她的脚踝。
每一次,他都做得无比自然,又无比庄重。
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屏住的呼吸,却暴露着他内心永不褪色的激动与虔诚。
他从不直视她的眼睛,总是在完成这个仪式后,迅速恢复到最恭顺的侍立姿态,等待下一个指令。
叶鸾祎呢?
她从一开始的微微一怔,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如今……几乎是无意识的期待。
她发现自己竟然很适应这种亲密而卑微的接触。
当他的唇轻触她的脚背时,那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绝对驯服的触感,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击穿她所有的防御和疲惫,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和掌控的实感。
那不仅仅是一个仆人在伺候主人,更像是一件属于她的、有生命的珍贵藏品,在用它能想到的最极致的方式,确认她的所有权,取悦她,依赖她。
这极大地满足了她的控制欲,也……奇异地安抚了她内心深处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空虚和焦躁。
这是一种有毒的适应。她知道。
她清楚地看到自己正在沉溺于这种扭曲的亲密中,享受着一个灵魂如此彻底地向自己倾倒的快感。
这比任何商业上的胜利都更让她有成就感,也更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危险——因为她开始依赖这种感觉了。
就像此刻。
黄昏的光线变得柔和,透过落地窗,将客厅染成一片暖金色。
叶鸾祎结束了与海外客户一个冗长的视频会议,疲惫地靠在沙发里,闭上眼,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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