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新的秩序!妻主夫奴!(2/2)
我说跪下,你就不准站着表达。我说看着我的脚,你就不准看我的脸。
任何未经允许的靠近、触碰、言语,都是违规。明白吗?”
“明白!完全明白!”古诚的声音因激动而哽咽,“一切……一切都听凭主人的旨意!主人允许,才是恩典;
主人不允许,便是妄想。古诚……古诚会牢牢记住,绝不敢逾越半分!”
看着他因极度卑微的“被允许”而激动得浑身轻颤的样子,叶鸾祎心中那股奇异的掌控感达到了顶峰。
这是一种比单纯支配身体和行为更深入、更彻底的统治。
统治一颗心,一颗心甘情愿将自己碾碎成粉末、任她摆布的心。
她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古诚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动了。
他快步(虽然膝盖的伤让他步伐有些别扭)上前,抢在她指尖触到杯子之前,用双手无比小心、无比虔诚地捧起了那个水晶杯。
然后退后半步,双膝一软,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将杯子高高举过头顶,呈递到她面前。
他的头深深低下,只露出白皙的后颈。那姿态,仿佛在供奉神明。
叶鸾祎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
她看着他跪下的动作,看着他高举过顶的杯子,看着他那截毫无防备、充满献祭意味的后颈。
书房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他因为激动和膝盖疼痛而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叶鸾祎缓缓地、极其自然地,收回了顿在半空的手。
她没有去接他高举的杯子,而是重新靠回椅背,用那只收回的手,轻轻挥了挥。
“放下吧。”她说,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只是有点累。”
古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一种巨大的惶恐和自责淹没了他。
他误解了!主人并没有要他伺候的意思!
他只是……只是习惯了,只是太想……太想为她做点什么了!
“主人恕罪!”他慌忙将杯子小心地放回桌面原来的位置,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冰凉的地板。
“古诚……古诚自作主张,请主人责罚!”
他伏在地上的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可能的雷霆之怒。
然而,预料中的斥责并没有到来。
叶鸾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伏地的背影,看着他因为恐惧和自责而绷紧的肩膀线条。
半晌,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起来。”
古诚不敢动。
“我说,起来。”叶鸾祎重复了一遍,声音微沉。
古诚这才惶惑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重新跪好,头却依然低垂着,不敢抬起。
“看着我的脚。”叶鸾祎忽然说。
古诚怔住,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撞上她的眼睛,又慌忙避开,不知所措。
“我允许你看我的脚。”叶鸾祎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实验性的、冰冷的宽容,“现在。”
古诚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许可,目光颤抖着,缓缓下移。
今天她在家穿了一双柔软的室内平底鞋,浅灰色,衬得她的脚踝格外纤细。
此刻,她将一只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赤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
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她的脚,但这是第一次,在“被允许”的前提下,以这种全新的、“妻主夫奴”的、卑微爱慕者的身份去看。
那目光里充满了近乎痛苦的虔诚和迷恋,仿佛他看的不是一只脚,而是世间最珍贵、最神圣的圣物。
叶鸾祎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那目光滚烫,几乎要在她脚背上灼烧出一个洞来。
一种混合着不适、掌控欲和某种隐秘满足感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底翻腾。她轻轻动了一下脚趾。
古诚的呼吸猛地一窒,仿佛那细微的动作是什么了不得的恩赐。
“记住这种感觉,”叶鸾祎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他从痴迷中拉回。
“记住你被允许的边界在哪里。你的爱,你的注视,你的所有一切,都只存在于我划定的范围之内。”
“是……”古诚喃喃道,目光依旧痴缠在她赤足上。
“古诚记住了……只在主人的脚下……只在主人允许的方寸之间……”
叶鸾祎收回了脚,重新踩进鞋子里。
那令人窒息的目光失去了焦点,显得有些茫然。
“好了。”她站起身,结束了这次谈话,“你可以出去了!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
“是,主人。”古诚恍恍惚惚地应着,几乎是手脚发软地退出了书房。
门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书房内,叶鸾祎重新坐下,看着紧闭的房门,良久,才抬手按住了自己的眉心。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她成功地订立了新约,确立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统治的关系。
她将一颗心牢牢攥在了手里,可以随意搓圆捏扁。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感到预期的、全然的胜利和满足?
而门外,古诚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他抱住自己的膝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臂弯里。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她说的每一个字,眼前反复浮现她方才的赤足。
痛楚。卑微。狂喜。恐惧。绝对的归属感。
他像是被重新锻造了一遍,被赋予了一个全新的、既痛苦又甜蜜的身份。
一个被允许去爱,但必须以最卑微姿态去爱的奴隶。
妻主…夫奴。
他将这两个词在唇齿间无声地咀嚼,品尝着那令人战栗的、混合着玻璃渣的蜜糖滋味。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书房门的方向,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甘愿永世沉沦的依恋与驯服。
新的秩序已经建立。
以爱为名的、更精致的牢笼,正式落成。而他,是里面最虔诚、最幸福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