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论大运(1/2)
所谓“运”,就如同人生的旅舍,探索命理的说法,首先要依据三元、四柱以及五行的生死格局相互配合,以此来确定命局的根基。
然后仔细考察运气,将其与命局协调起来,从而判定一生的吉凶祸福。根基就像树木,运气犹如春天,没有树木,春天的生机便无从体现;没有春天,树木也无法繁荣生长。对于根基浅薄的人来说,就像细微的蒿草,春风悄然吹拂,虽然也能生长繁茂,但又怎能长久呢?
根基厚实强壮的人,就如同坚实的松柏种子,不会因严寒而改变,这就是所谓的先论根基,后谈运气。
古人认为大运以一辰代表十年,将其折除以三日为一年,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一个月结束时,从晦日到朔日循环有三十天,一天结束时,昼夜循环有十二个时辰。
总计十年的运气,每三日有三十六个时辰,如此便可见三百六十日为一年的天数。
在一个月之中有三百六十个时辰,按照节气折算,总计三千六百天,这就是一辰所代表的十年。
人生以一百二十岁为一个完整周期,按照折算的方法,必须依据出生者的日历,计算经过的天数及时数,统计节气的数量。
对于阳年出生的男性和阴年出生的女性,大运以出生日后未来的节气日时来计算数量,顺着时间顺序排列。
而阴年出生的男性和阳年出生的女性,大运以出生日前过去的节气日时来计算数量,逆着时间顺序排列。
例如,甲子年出生的阳年男性,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巳时出生,这个月,二十九日申时立春。
阳年男性按未来的日子计算,从二十四日巳时到二十五日巳时,才是一日的实际时长,到二十九日申时,正好是五日三时的节气时长,实际经过了六十三日,折算后经过了六十三时,再折算出六百三十日,这就是一岁零九个月的大运,起始于丁丑。
必须从十二月生日后实际经历过二十一日的时间,大运才会更换宫位。也就是说,在超过三岁九个月的时间内,对于甲子年十二月出生的人,才行一岁零九个月的大运。
如今人们推算大运大多采用约略的方法,以一岁零八个月起运,便认为是从两岁起运,却完全不明白折算后实际经历的准确数字。
又有一种说法:大运,是八字的外在表现,取用大运时应当衡量其深浅程度,计算成岁时必须比较其多寡。
三日折算为一岁,若有剩余,人们称之为“零”;若有不足,人们称之为“借”。
然而,很多人只知道有“零”和“借”的说法,却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零”和“借”。
例如,阳命之人在正月初一日丑时正一刻出生,到初四日丑时正一刻立春节,这算作一岁完整。
如果立春在寅时,就多出一个时辰,这就是零一旬;如果少一个时辰,就是借一旬。再从行运的方法来论述。
假设甲子年正月初一日子时正一刻出生,行运算到乙丑年正月初一日子时正一刻,算作一岁。
其中包含六个月的小月,就需要增加六日,到初七日子时正一刻才算是一岁。只要算足十二个月即可,但如果本年有闰四月,就多出一个月。
此时应当退回到本年十二月初七日子时正一刻交运,从这之后算满十周年才更换一次大运。
如果学习者不知道出生的具体时刻,只知道出生时辰,就以出生时辰推算六个节气的时间,这样得出的结果也相差不远。
凡是行运,天干的作用要结合地支的神煞来考量,在地支的作用上则可以忽略天干。
这是因为大运更注重地支,所以才有行东方、南方、西方、北方的区分。
对于有损用神的情况,希望大运能够克制它;对于有益用神的情况,希望大运能够生助它。
日主身弱,希望大运能引入旺地。对于官星,希望大运生助它,不希望大运损伤它。
对于七杀,希望大运能够克制它,不希望大运扶助它。对于财星,希望大运帮扶它,不希望大运劫夺它。
对于印绶,希望大运旺盛,不希望大运衰弱。
对于食神,希望大运生助它,不希望大运遇到枭神或绝运。
此外,还要看四柱的强弱情况,原本有没有用神,用神是轻还是重。
例如,日主为木的人以金为官星,阳年出生的男性大运从未进入申,阴年出生的男性大运从亥进入戌。
日主为金的人以木为财星,阳年出生的男性大运从丑进入寅,阴年出生的男性大运从巳进入辰,这些都朝着禄地和马星的方向。
原本有官星,行官运时就会在官场上有所发展;原本有财星,行财运时就会发财;原本有灾祸,行灾运时就会发生灾祸。
还要看出生年和时所禀受的气的深浅,四柱所禀受的气深厚,遇到合适的大运就会立即发展;所禀受的气浅薄,必须交过相应的大运后才会发展。
如果所禀受的气适中,大运走到中间阶段就会发展。
《珞琭子》说:“气的运行规律是,即将到来的气会逐渐增强,已经成功的气会逐渐消退。”
莹和尚说:“遇到临官、帝旺的大运,即将到来的气会增强;遇到休废、死绝的大运,已经成功的气会消退。”
又说:“出生在休败之地,早年孤独贫困;晚年行至健旺之乡,临近老年时也会遭遇困境。”
莹和尚说:“自身的运势必须顺应大运,必然借助大运来滋养自身;运势要把握时机,也借助时机来成就运势。”
又说:“出生在旺盛的年份,大运也应当处于旺地;晚年遇到衰败的年份,大运恰好适宜处于困地。”
《壶中子》说:“老人和小孩千万不要处于过强的运势,壮年之人只适宜趋向旺盛的运势。生旺虽然看似吉利,但未必真的吉利;衰灭虽然看似凶险,但未必真的凶险。明白这些道理的人,才可以谈论大运。因为人从出生到衰老,必然从微小逐渐走向少壮,十岁的时候正值少年,只适合行胎、养、生、沐浴、冠带的运势;三十、四十岁正当阳强齿壮的时候,适合行旺运。五十、六十岁时天癸枯竭,只适合行衰败、死绝的运势,反之则被称为一生运势背逆。即使晚年进入旺乡,也已经不符合运势的发展规律了。”
又说:“命中五行衰弱的人,大运适宜旺盛;五行旺盛的人,大运适宜衰弱。衰弱的人又行衰弱的大运,这叫做不及。不及就会导致困顿、滞碍;旺盛的人又行旺盛的大运,这叫做太过。太过就会导致成败无常,关键在于达到适中的状态。”
《珞琭子》说:“年柱虽然遇到冠带,但仍有余灾;大运刚进入衰乡,仍有一些福气。”
王廷光注释说:“年运或许刚刚离开沐浴、暴败之地,顺行到冠带,不能马上认为是福气,仍然还有衰败的余灾。或者从旺地开始行运,刚刚进入衰乡,也不能马上认为是灾祸,仍然还带有旺乡的余福。这就是行运有前后五年说法的原因。”
《壶中子》说:“即将结束却尚未结束,难道会有长久的困顿之灾;即将交接却尚未交接,仍然会有一些残留的灾祸。”
这是说大运运行到衰绝的地方,即将进入吉庆之地时,在临近转变的时候必然会有更大的阻碍;大运运行在吉庆之地,即将进入衰绝之地时,在刚刚进入的时候必然会有更多的福气。
又说:“吉运还未到来时就已经开始有福报,凶运过去之后才会显现灾祸。”
这就如同火还未燃烧起来就先有烟,水已经流走了还仍然潮湿的道理,应当更加详细地考察。
又说:“阴年出生的男性和阳年出生的女性,要时常观察大运出入之年的变化;阴年出生的女性和阳年出生的男性,更要留意元辰之年的情况。”
这是因为阴年出生的男性和阳年出生的女性禀气不顺,所以在大运中要时常观察出运和入运之年,会有吉凶的变化;阳年出生的男性和阴年出生的女性,禀气虽然顺畅,但不能仅仅以大运出入之年作为吉凶的应期,也不能遇到元辰的厄运。
《壶中子》说:“元辰冲犯大运,就像孔子被困在陈蔡之地遭受饥饿一样。”
又有一种说法:凡是大运走到有益的地方,就是吉泰之运,但也不能总是带来福气,必须等到太岁和行年与大运在生旺和合的状态下,才能够真正发福。
如果大运走到吉乡,却遇到逐年的太岁和小运走到刑害的地方,也会有一些琐碎的麻烦和轻微的灾祸,但不会造成严重的危害。
如果大运走到艰难凶险的地方,逐年的太岁又出现刑冲,小运也不协调,冲击到死绝之地,才会真正引发灾祸。
如果小运与太岁走到生旺、禄马、贵人等一切吉神所在的地方,这一年就会有小的喜庆之事,过去之后就不一定了。
《烛神经》说:“凡是推断命运的祸福,必须先衡量命局根基的厚薄,然后才能确定灾祸和福气。”
如果命局中有十分福气,行三四分恶运,都不会觉得凶险,这是因为福力深厚的缘故。
如果行五六分恶运,也只是一些琐碎的灾祸和轻微的麻烦而已。到行七八分恶运时才会有严重的灾祸。
如果命局中有五分福气,行三四分恶运,就会非常凶险。
如果行四五分恶运,就可能有性命之忧。这是因为命局根基不牢固的缘故。
如果大运曾经经过本命的长生之处,这叫做气盛之运,即使岁运有冲克,造成的灾祸也不会严重,这是因为运气强盛。
如果没有经过长生之处,而岁运又有刑冲克破,就会马上带来灾祸,这是因为气尚未充实,运气较弱。
如果曾经经过旺相之地,而后遇到死绝之地,假如命局不吉利,造成的灾祸也会较轻,这是阴阳五行代谢的正常规律,即使死在这个阶段,也会是患急病而终。如果刚刚经过长生之地,就进入败地,其中又有刑克恶煞与命局相符而出现,那么五行之气就会相互交战,所以会有凶险的结局。
又有一种说法:凡是行运到长生之地,主有创建新事业等事情发生。
行运到临官、帝旺之地,主兴盛快乐,会发福进财,有生子等骨肉方面的喜庆之事。
行运到衰病之乡,多会有退败、破财、疾病等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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