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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疑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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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卿横放在腿上的青霜剑微微发烫。

剑鞘上的暗银纹路在光下流动,像活着的星痕。他抚过那些纹路,指尖感受到细微的凹凸——那不是雕刻,是星尘之力苏醒时自然形成的烙印,是力量在兵器上留下的“记忆”。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

保险柜已经重新隐藏,墙壁光滑如镜,映出他的脸——还是少年的轮廓,眉眼清俊,但眼神里已经有了某种超越年龄的东西。那不是沧桑,是更复杂的、介于理解与迷茫之间的神色。

他抬手,按在墙壁上。

合金冰冷,坚硬,像永远不会融化的冰。但在这层冰之下,整艘竞锋舰都在运转——能量管道在输送灵力,引擎在低鸣,数千人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为这场演武,也为那些藏在演武之下的、更深层的东西。

星天演武还有三天。

三天里,还会有多少场战斗?多少试探?多少隐藏在掌声与欢呼下的暗流?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剑必须握得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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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7区医疗室的门滑开时,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被淡蓝色的隔帘分成若干区域。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照明灯发出温暖的光,角落里甚至摆放着几盆绿植——这次是真的植物,叶片翠绿,生机勃勃。

佐坼和游夏坐在靠门的一张诊疗床边。游夏左臂的绷带已经拆开,伤口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切痕,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冰晶还在肌肉深处闪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疗官正用灵能探针清理那些冰晶,动作轻而准。

佐坼在一旁看着,眉头紧皱,拳头捏得咯咯响。

“疼就说。”医疗官是个中年女性,声音温和,“冰系灵力的侵蚀性很强,不清干净会留下永久性损伤。”

“没事。”游夏咬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一声不吭。

彦卿走过去。

“大夫,请问他情况怎么样?”

医疗官抬起头,看见是彦卿,眼神里闪过一丝敬意,但很快恢复专业性的平静:“伤口不深,但寒气侵入了经脉。需要至少三次深度净化,期间不能动用左臂灵力,否则会加重损伤。”

她顿了顿,看向彦卿:“您是彦卿骁尉?素裳将军交代了,你也要做一次全面检查。刚才那场战斗,你接触了异常能量源,需要确认是否有残留影响。”

彦卿点头,在旁边的空床边坐下。

医疗官处理完游夏的伤口,重新包扎好,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转向彦卿。她从推车上拿起一个手掌大小的扫描仪,按下启动键。扫描仪发出柔和的蓝光,在彦卿身上缓缓移动。

“放松,不要抵抗。”医疗官说。

蓝光扫过胸口时,彦卿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探测灵能渗入体内。很温和,像温水漫过皮肤。他闭上眼睛,任由那股灵能在经脉里流淌。

扫描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几分钟后,医疗官放下仪器,看着显示屏上的数据,眉头微微皱起。

“有什么问题吗?”佐坼紧张地问。

“……没有。”医疗官摇头,但眼神里有一丝困惑,“彦卿骁尉的经脉状况很好,没有任何异常能量残留。甚至可以说……好得有些过分了。”

她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

“一般人在高强度战斗后,经脉会有轻微损伤,灵力流动会有滞涩。但彦卿骁尉的经脉波形几乎完美,像刚经过深度调理一样。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的灵力纯度,比常规数据高了三成以上。这不是修炼能达到的程度,更像是……某种先天特质。”

彦卿没有说话。

他知道原因——寂灭星尘之力在体内流淌时,会自发地“净化”经脉,剔除杂质,提升灵力纯度。这是好事,但也意味着他的力量越来越偏离“常人”的范畴。

医疗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收起了仪器。

“总之,身体没问题。但建议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比赛。”

她收拾好东西,推着车离开了。隔帘重新拉上,这片区域只剩下彦卿三人。

佐坼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彦卿旁边。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也被那鬼东西感染了。”他拍了拍胸口,然后咧嘴一笑,“不过也是,彦卿骁尉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中招!”

游夏也看过来,眼神里有询问。

彦卿知道他在问什么——刚才医疗官欲言又止的那些话,他们都听见了。

“我的功法比较特殊。”彦卿简单解释,“对异常能量有自净能力。”

这不是谎话,只是没说全。

佐坼“哦”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他性格直率,不习惯深究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游夏却多看了彦卿一眼,但也没再问。

沉默了片刻。

佐坼忽然开口:“彦卿骁尉,你说……冰牙那小子,知道自己身上有那种东西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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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卿想了想,摇头:“不一定。共生体的侵蚀是渐进的,初期宿主可能只觉得力量变强了,不会有明显异常。等到发现不对时,可能已经晚了。”

他想起了冰牙的眼神——那种诡异的狂热,那种非人的专注。那可能已经是侵蚀中期的症状:宿主的意志开始被共生体影响,情绪变得极端,行为偏离常轨。

“真他娘的……”佐坼骂了一句,但后半句咽了回去。他抓了抓头发,语气有些烦躁,“我在曜青也听说过,有些家伙为了变强,什么邪门歪道都敢试。但把那种东西往身体里塞……这已经不是‘歪道’了,这是找死。”

“未必是自愿的。”游夏忽然说。

佐坼看向他。

“冰牙是虚陵的人。”游夏的声音很冷,“虚陵的军纪严明,私自接触禁忌技术是死罪。如果他是自愿的,不可能瞒过所有人。”

“你的意思是……”

“可能是被当成了实验品。”游夏说,“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

房间里又沉默了。

这个猜测比“自愿”更可怕。如果连自己队伍的成员都可以被悄无声息地植入共生体,那虚陵内部……已经渗透到什么程度了?

彦卿想起了凌寒最后那个眼神——那种茫然,那种惊骇,那种被背叛后的空洞。凌寒显然不知情。那么,虚陵的高层呢?是默许,是不知情,还是……也参与了?

谜团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算了,不想了。”佐坼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反正我们赢了,这就够了。接下来的比赛,谁来砍谁!”

他看向彦卿,眼神重新亮起来:

“彦卿骁尉,下午的战术分析会,我们要研究下一场的对手了吧?是谁?”

彦卿也站起身。

“等素裳将军通知。”他说,“先回去休息。游夏的伤需要静养,你也消耗不小,恢复灵力要紧。”

佐坼点点头,扶起游夏。兄弟俩向彦卿行礼,然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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