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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0章 带你走的他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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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x你,依旧番外。他来到十几年前的你的身边——毋庸置疑的年上。成男组了。一年之末是钟离生日。命运轨迹改变,钟离早居勒什一步带你离开,所以会发生什么——”

睁开眼的时候,钟离最先感受到的是陌生的气息。

雨林深处植物根系腐烂与新生交织的潮湿。

这不对劲。

他明明记得自己还在小憩。

窗外的日落该把绯云坡染成金红色。

可眼前……

灰白色的石质天花板,边缘有裂缝,裂缝里长着深绿色的苔藓。

他躺着的不是自己那张铺着软垫的躺椅,而是垫着薄褥的石板。

更不对劲的是,他感觉到一道视线。

很近。

就在他身侧。

钟离缓缓侧过头。

一个孩子蹲在那儿。

很小,大概六七岁的模样,头发有点乱糟糟的,用一根粗糙的布条勉强扎在脑后。

脸上没什么肉,眼睛却特别大,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害怕,没有好奇,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

就是看着,像看一块石头,看一片云,看某种理所当然存在于此的东西。

很熟悉。

明明这张稚嫩的脸他从未见过,这身形与记忆里的姑娘毫无重合之处,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那是灵魂的质地。

是无形的气息。

在告诉他。

这是你。

是几十年前的你。

是那个会在海灯节仰头问他仙人许不许愿的你,是那个敢伸手向他讨一个拥抱的你,是那个带着一群迷途者跌跌撞撞往前走的你。

只是此刻,你还是个孩子。

一个蹲在陌生男人身边,安静得像尊小石像的孩子。

钟离坐起身。

小心翼翼,怕惊动什么。

他身上的衣袍还是那身璃月制式的长衫,岩纹刺绣,鎏金滚边,与这简陋的空间格格不入。

他看了眼四周。

金属的架子,玻璃的器皿,一些他叫不出名字但能感知到元素力流动的装置。

这不是璃月的技术,甚至不太像他认知里须弥的风格。

时空错位了。

他几乎是立刻得出结论。

某种能量,或许是地脉的异常波动,或许是禁忌的实验溢出,把他抛到了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

而眼前这个孩子,是这场错位里,唯一让他感到对的东西。

“你……”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温和些,“在这里做什么?”

你没说话。

只是歪了歪头,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他衣摆的岩纹上,看了几秒,又挪回来,与他对视。

不是听不懂。

钟离能感觉到,这孩子听懂了,只是不想说,或者不习惯说。

他想起你后来那些吐槽,总是一针见血,偶尔拐弯抹角,但从不吝于表达。

原来小时候,你是这样的。

钟离伸出手,摊开手掌,掌心向上,做个无害的示意:“我名唤钟离。从很远的地方来。”他顿了顿,补充道,“暂时迷路了。”

你的目光落在他掌心。

你的手动了动,似乎想伸出来,又缩了回去。

最后,你抬起手指,在自己膝盖上划了划。

在画某种线条。

钟离瞥见一眼,弯弯曲曲,像藤蔓,又像水流,不成体系,却有种奇异的韵律。

“你想画什么?”他问。

你摇摇头,站起身。

你身上穿着福利院统一发放的棉布裙,洗得发白,袖口有些脱线。

你站直了也只到钟离坐着时的肩膀高,瘦瘦小小的。

要经历多久的岁月,才能与十多年以后的你的身形重合呢。

钟离也站起来。

他环顾四周,终于在一扇金属门的角落里,看到一行小字。

教令院保育特殊观察区。

保育设施。

福利院。

他想起与你同行时,你轻描淡写提过一句:“很小的时候,是在须弥福利院长大的,没什么特别的。”

原来没什么特别的,是这样的环境。

你已经转身往门外走,脚步很轻,没发出什么声音。

走到门边,你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像是在问,他要跟来吗?

钟离跟了上去。

走廊很长,两边是同样灰白的墙壁,偶尔有门,都紧闭着。

光线来自天花板上间隔排列的荧光装置,散发着缺乏温度的光。

你们走了大概三分钟,没遇见任何人。

整个空间安静得过分,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主要是钟离的,你走路几乎没声。

你们拐过一个弯,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景象变了。

是个大厅。

比刚才那边多了点人住的地方的气息。

有桌椅,虽然陈旧。

也有窗户,虽然装着铁栅。

墙上有儿童画的痕迹,但都褪色了。

此刻是午后,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地上切出几块亮斑。

大厅里有几个孩子,分散在各处。

有的在玩积木,有的在发呆,还有两个在角落小声说话。

钟离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孩子们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惊讶,好奇,警惕。

他们的穿着都差不多,灰扑扑的,但仔细看能发现,那些肤色较浅,头发颜色更接近雨林住民的孩子,自然而然地聚在一处,而另外几个深肤色的孩子,则坐在远离窗户的角落。

他身边的你,径直走向最角落的一张矮桌,坐下,从桌肚里掏出一小块炭笔和几张皱巴巴的纸,开始画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

没有任何一个孩子跟你打招呼。

甚至没有人往你那边多看一眼。

你坐下时,旁边一个正在摆弄玩偶的女孩默默把椅子往远处挪了半寸。

不是欺凌,不是恶言。

是彻底的漠视。

仿佛你是一团空气,一块背景板,一个不该被纳入视野的误差。

钟离站在大厅门口,忽然明白了你后来那种对谁都差不多的脾气是怎么来的。

不是天生迟钝,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被迫学会了不期待任何特殊的对待。

不期待,就不会失望。

一个穿着浅色长袍的中年女人从侧门走进来,手里拿着登记板。

她看到钟离,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先生,您是哪位?怎么进来的?”

钟离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路过,偶然走进。此处是?”

“教令院下属的福利机构,不对外开放。”女人的语气冷冰冰的,目光在他昂贵的衣料上扫过,稍微缓和了点,“请您离开。孩子不能见陌生人。”

钟离的视线掠过角落那个低着头画画的小身影,然后收回,对女人点了点头:“抱歉,打扰了。”

他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但他记住了路。

钟离在须弥城暂时住了下来。

回去的方法还没头绪,但他不急。

几千多年,他对时间这东西有自己的理解。

急不来,强求不得,有时候还得等时机自己浮现。

至于为什么是须弥……

大概是因为,那个孩子在这里。

他在城里转了几天,熟悉环境。

须弥的建筑风格和璃月很不一样,层层叠叠,依靠巨大的植物根系和岩石构建,有种野蛮生长的生命力。

学者很多,抱着书本和卷轴行色匆匆。

商贩也不少,吆喝声混杂着各种香料和烤饼的味道这让他不由得想起璃月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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