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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4章 最好的哥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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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番外,赛诺x你,私密马赛”

居勒什把两个孩子领回家的第一个月,觉得自己可能犯了严重的错误。

不是后悔。

他从不后悔把这两个孩子从沙漠和福利院带回来。

错误的是,他以为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应该能互相陪伴,这种理论在现实中会自动生效。

现实却是……

客厅里,一个坐在沙发最左边,一个坐在最右边,中间隔着能再坐三个成年人的距离。

从早上八点到中午十二点,除了喝水时杯子碰撞桌面的轻响,没有任何人类发声器官产生的声音。

居勒什从书房探出头三次了。

第一次,赛诺在看书,坐姿端正得像在接受检阅。

你在玩居勒什从沙漠带回来的一个小沙漏,把沙子倒来倒去,看了两个小时。

他不知道看沙子倒来倒去有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赛诺那本已经看了三四遍的书一直看有什么意思。

第二次,赛诺还在看同一页书,但你换了个玩具,几块彩色积木,搭起来,推倒,再搭起来。

推倒时积木碰撞的声音是这段时间里最响的动静。

第三次,居勒什忍不住了。

“赛诺,”他走到红瞳男孩身边,压低声音,“你去和她说说话。”

赛诺抬起头,眼里闪过罕见的困惑:“说什么?”

“随便什么!”居勒什比划着,“天气,玩具,午饭想吃什么……你不是已经学了不少词汇吗?”

赛诺沉思片刻,合上书,走到沙发另一端。

你感觉到身边沙发垫下陷,转过头。

这个时候的赛诺比你高一点,坐着也高一点,你看他时需要微微仰头。

他的眼睛是沙漠里某种矿石的颜色,在室内光线下很深。

“关于……《如何在须弥生活指南》第一章第八条规定,”赛诺开口,“在非紧急情况下,公民有义务配合问询并提供必要信息。”

你眨眨眼。

他在叽里咕噜说什么?

“你的个人信息,请如实告知。”他问。

你看着他,没说话。

你正在消化这些词是什么意思。

赛诺等了十秒,继续说:“根据条例,沉默不构成拒绝回答的正当理由。但鉴于你可能存在语言理解障碍,我将调整提问方式。”

你继续眨眼睛。

“名字。”他换了个词,“你的,名字。”

这次你听懂了。

你慢慢张嘴,发出一个音节,又闭上。

福利院的人叫你编号,因为你没有名字,他们也不能取。

居勒什老师给了你新名字,但你还没完全记住那个发音。

“算了。”赛诺似乎判断这个方向效率低下,转而采取新策略,“我向你复述前五章的核心内容。这对你未来在须弥的生活有参考价值。”

他开始背。

一字不差,连停顿都和书上标点一致。

他的声音在客厅里平稳流淌,像一条没有波澜的静河。

你听着,眼神渐渐放空。

那些词汇太复杂了,像一堆打乱的积木,你拼不出形状。

你低下头,继续玩沙漏。

沙子从一端流向另一端,无声,但至少看得懂。

赛诺背到第四章时,你睡着了。

他停下来,看着你歪在沙发扶手上闭着眼睛的样子,又转头看向书房门口。

居勒什站在那里,一只手捂着脸。

“老师,”赛诺认真汇报,“沟通尝试失败。她不配合。”

居勒什叹了口气:“没事……你继续看书吧。”

赛诺点头,回到沙发另一端,重新打开生存基础手册。但他没立刻看进去,而是侧头看了你一会儿。

你睡得很沉,手指还捏着沙漏的边缘。

他想,也许应该从更简单的词开始。

但他不知道哪些词是简单的。

变故发生在居勒什带赛诺出了一趟远门之后。

三天两夜,去沙漠边缘的一个部落处理古文物交接的事。

你没去,留在家里由邻居阿姨照看。

他们回来时是黄昏。

你坐在门口台阶上等,看见居勒什的袍子边缘沾满沙尘,赛诺走在他身边,怀里抱着一个布包。

他看见你,脚步顿了顿,加快速度走过来。

你没动,仰头看他。

三天不见,好像没什么变化。

“我回来了。”赛诺说。

他做了件奇怪的事。

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碰了碰你的头发。

你歪头。

“这是部落里年长者对晚辈的问候方式。”他解释,但耳尖有点红,“我观察到的。”

居勒什在后面咳嗽:“赛诺,先进屋吧,风大。”

那天晚上,变化开始显现。

吃饭时,赛诺突然把你碗里的某种蔬菜挑出来。

你不理解。你只知道赛诺不喜欢这种时蔬。

但你又不讨厌。

他也没问,只是默默夹走,放进居勒什的碗里。

居勒什:“?”

你盯着他。

他在做什么。

“营养摄入需要均衡,”他说,但没看你,“但也可以有例外。”

你低头扒饭。

这个人出门三天,好像中了什么沙漠魔咒。

睡前更奇怪。

居勒什还在书房工作,客厅里只有你们两个。

你在玩那几块积木,赛诺坐在旁边,突然开口:“你冷吗?”

你摇头。你才洗了手。

“你的手很凉。”他说。

他又做了件让你僵住的事。

他握住你的手,用两只手包住,搓了搓。

“这样能促进血液循环,”他认真解释,“夜晚温度下降快,需要注意保暖。”

你抽回手,继续搭积木。

搭到一半,你小声说:“我自己可以。”

赛诺愣了愣,点头:“好的。”

但他没走开,就坐在旁边看你搭。

你搭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房子,他看了一会儿,伸手调整了最上面那块积木的位置。

“这样更稳定。”他说。

你看着那个被调整后确实更稳的房子,没说话。

好奇怪。

最明显的变化是在几天后。

你在院子里追一只蝴蝶,跑太快被石头绊倒,膝盖磕破了。

你没哭。

福利院教会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哭泣没用。

但坐在地上,看着渗血的小伤口,有点茫然。

赛诺从屋里冲出来,速度比你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快。

他蹲在你面前,检查伤口,眉头皱得紧紧的。

“伤口需要清洁和包扎。你在这里别动。”

他跑进屋,又跑出来,拿着水盆、棉布和小药箱。

处理伤口时,绷带缠得有点紧。

你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突然说:“疼。”

他手一抖。

“……抱歉。”他把绷带松了松,“这样呢?”

“还行。”

包扎完,他没站起来,而是看着你,很认真地说:“以后小心点。”

你点头。

“如果受伤了,要告诉我。”

你又点头。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你的头顶。

“这样……会好一点吗?”

你不知道这样是指摸头还是什么,但你觉得不讨厌。

毕竟他帮了你。

所以你点了头。

赛诺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天晚上,居勒什发现赛诺在书房翻找什么。

“找什么?”他问。

“关于家庭关系的书。”赛诺头也不抬,“特别是兄长和妹妹之间的。”

居勒什挑眉:“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赛诺停下动作,转过身。

黄昏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界。

“在部落里,”他说,“我看见一对兄妹。哥哥背着妹妹去溪边打水,妹妹给哥哥编头发上的串珠。”他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那个人说……哥哥会一辈子照顾妹妹。哥哥和妹妹是最好的。哥哥就是来保护妹妹的。”

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居勒什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

“所以?”

“所以,”赛诺说,“我想当哥哥。”

居勒什沉默了几秒。

“但她不是你妹妹。”

“可以成为妹妹。”赛诺的逻辑简单直接,“你收养我们,我们是一家人。家人包括父母和子女,也包括兄弟姐妹。根据年龄和成熟度差异,我可以担任兄长角色。”

居勒什张了张嘴,最后说:“这需要她也同意。”

“我会让她同意。”赛诺说完,继续翻书。

居勒什看着这孩子倔强的背影,突然觉得,沙漠那趟旅行,可能打开了自己没预料到的开关。

第一个症状是咬人。

你不知道赛诺从哪里学来的。

也许是沙漠部落的某种习俗,也许是动物纪录书籍看多了。

总之,他开始用牙齿表达情绪。

你不肯吃的菜,他咬你手臂。

但事实上,你或许挑食,或许不挑食,总之,实在是那盘菜烧得太难吃。

你不喜欢吃难吃的菜。

手臂留下浅浅咬痕。

“吃。”他说。

你熬夜看书,他咬你脸颊。

还是轻轻的,像某种小动物的警告。

“睡觉。”

你最不理解的是有一次,你在院子里晒太阳睡着了,醒来发现后颈有湿漉漉的感觉。

赛诺蹲在你旁边,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咬我脖子了?”你摸后颈。

“你睡得太沉,叫不醒。”他说,“这是唤醒方式的一种。”

你瞪他:“你可以推我。”

“推过了,你没醒。”

“那可以大声叫我。”

“会吵到邻居。”

你无话可说。

但这件事被居勒什发现了,给你洗澡时看见后颈的牙印,这位素来随性的学者差点跳起来。

“赛诺!”他把两个孩子叫到跟前,表情罕见地严肃,“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赛诺看着你后颈已经淡去的印子,坦然回答:“唤醒她的一部分。”

“唤醒不包含咬人!”居勒什揉着太阳穴,“大慈树王在上,这对吗?这不对!人类表达关心的方式有很多种,咬人是……是动物行为!”

赛诺思考了一会儿:“什么方式更合适?”

“说话!手势!或者……”居勒什比划着,“轻轻拍肩膀?摸头?总之不是用牙齿!”

赛诺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建议。

第二天,你不肯喝药。

太苦了。

赛诺站在你面前,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

“喝药。”他说。

你扭过头。

他换了个方式,摸了摸你的头顶。

“喝药。”

你还是不肯。

他的手在你头顶停住,很轻地揉了揉。

“喝药对身体好。”

你看着他。他的红色眼睛专注地看着你,手掌温暖,笨拙又认真。

你想,如果再不喝,他又要咬你了。

你端起碗,一口气喝完。

赛诺的眼睛又亮了。他继续揉你的头发,这次久了一点。

“这很好。”

从此,咬人变成了摸头。

你觉得这个变化不错,至少不会留下印子。

发烧是在一个雨夜。

居勒什早上出门前交代过。

他要去沙漠考察,三天后回来。

邻居阿姨会来送饭,你们两个要乖乖待在家里。

“可是老师,”赛诺站在门口,“她昨天打喷嚏了。”

“可能着凉了,多喝水。”居勒什匆匆收拾行囊,“照顾好自己。”

他走了。

下午邻居阿姨送来炖菜和饼,摸了摸你的额头:“有点热,好好休息啊。”

你没觉得特别难受,只是头晕。

吃完晚饭,你坐在沙发上看图画书。

居勒什最近开始教你认字,但进度缓慢。

赛诺坐在旁边,不是看书,而是看你。

“你脸很红。”他说。

“热。”你言简意赅。

他伸手贴你额头,手顿住了:“你在发烧。”

你歪头:“发烧?”

“体温突然升高,是疾病的症状。”他站起来,有点急,“去躺着,我去拿温度计和药。”

你被他半扶半抱地带到床上。

他翻出温度计,居勒什教过他怎么看。

他甩了甩,递给你:“夹在腋下,五分钟。”

你照做。

五分钟后,他取出来,对着灯光看,眉头皱得死紧。

“三十九度。”他放下温度计,“你需要吃药了。”

药箱里只有空盒子。

居勒什说“还没买”是真的没买。

赛诺翻遍所有柜子,最后站起来:“我去邻居家借。”

“下雨。”你看着窗外。

“没关系。”他已经穿上外套,“你躺着别动,我很快回来。”

他跑出去了。

雨声淅淅沥沥,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感觉很奇怪,身体像被棉絮裹住,轻飘飘的,又很重。

你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比平时快,比平时粗。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赛诺浑身湿透地冲进来,手里攥着一个小纸包。

“借到了。”他喘着气,头发滴着水,“退烧药,一天三次,一次一片。”

他倒水,拆药包,动作有点抖。

你把药片放进嘴里,喝水吞下,苦味在舌尖蔓延。

你皱着脸。

赛诺看着你,突然说:“等等。”

他又跑出去,回来时拿着一小块糖。

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包装纸都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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