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是你的小狗(五郎bg)(1/2)
“依旧是番外!第二人称!这几天修文,写到五郎part感觉五郎消失太久了。具体是你在他捏造的梦境里,“欺负”了他一下,不过梦是现实的投射。系统试着进修了一下兰那罗艺术学院的语言艺术。还是被改得面目全非哈哈哈哈哈,本来还有一章,但是进修过头了。。。”
晨光刺破珊瑚宫窗棂时,五郎从漫长的昏沉中挣扎醒来。
宿醉像海草缠住四肢,头颅里灌了水。
可身体若隐若现的感觉,仿佛被温柔的海流按摩过每一寸紧绷的肌肉。
看来宿醉是让人不适的。
他也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人。
昨晚的梦,像涨潮般涌回。
他撑起身,薄被滑落,露出昨晚和衣而睡时压皱的衣服。
还有残留的酒气。
而现在,他醒了。
头疼欲裂,口中干涩。
部下们昨夜灌他酒的画面零碎浮现。
“五郎大人最近总走神!”
“是啊,上次训练时对着木靶发呆!”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们围着他,一杯接一杯。
清酒,浊酒,海只岛特酿的珊瑚莓酒。
酒液在陶碗里晃荡,映着篝火,像破碎的月光。
“我没有……”他起初还试着辩解,舌头却越来越沉。
“该不会是……想辞职不干了吧?!”最年轻的那个新兵脱口而出,眼神惶恐。
众人瞬间安静。
五郎愣住了,然后摇头,摇得很慢:“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
酒劲漫上来,漫过理智的堤坝。
篝火噼啪作响,远处传来祭典的歌声,飘飘忽忽,像隔着一层水。
他看见部下们凑近的脸,关切又好奇。
有一个瞬间,他好像看见你的眼睛。
在八重堂仓库昏暗油灯下,看着他时那样,那种带着无奈又好笑的眼神。
“是……喜欢的人。”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惊醒了半分,但醉意很快淹没那点清明。
周围炸开欢呼和起哄,有人拍他的背,有人大笑。
“早说嘛!”
“是谁?是咱们海只岛的姑娘吗?”
“还是鸣神岛的?不会是那个送货的优子吧?”
他摇头,用力摇头,耳朵都跟着甩动。
“不是……都不是。”
“那是谁?大人您说啊!”
酒气涌上眼眶。
他低下头,看见碗里晃荡的酒液中自己扭曲的倒影,还有头顶那轮同样破碎的月亮。
“她不在……她不会在的。”声音哑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我去不了她身边……她也不会……再收留我了。”
热闹僵硬地冷却。
部下们面面相觑。
那个新兵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你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啊?”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可能性,声音都尖了,“难道她就是那种传说中……玩过男人后就始乱终弃的坏女人吗!”他们的五郎大人这么纯情一小伙儿,最是容易被女人伤到啊!
“不准胡说!”
五郎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尾巴却炸了起来。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掷地有声。
篝火都静了一瞬。
“……所以,”年长些的副官斟酌着开口,“您和她,确认关系了吗?”
五郎怔住。
确认关系?
什么关系?
饲养者与被饲养的流浪犬?
屋檐下心照不宣的同居者?
还是……他连想都不敢深想的某种可能?
他摇头。
很慢,很重。
“那就去追啊!”新兵又激动起来,“把她找回来!咱们海只岛难道还留不住一个人?”
“不可以。”
这次,五郎的声音很轻。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从来不属于这里。
因为你看着他的眼神,像看一只需要照顾的小动物。
因为稻妻对于你的回忆,是痛苦的。你离开得干脆利落,他觉得,你不会再回来了。
可是,他不能来找你。
因为他不敢。
这些理由在喉咙里翻滚,最后只化成一句:“……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部下们不再追问。
他们扶起烂醉的他,踉跄着送回寝居。
有人替他脱了鞋子,有人掖好被角。
门关上时,他听见门外压低的议论:“五郎大人刚才……是不是哭了?”
他没回答。
酒精终于彻底吞没意识。
他睁开眼睛。
看来宿醉并不会导致头晕。
还是他天赋异禀?
窗口望出去,是在晨光中泛着梦幻粉紫色的珊瑚建筑,远处海面粼粼发光。
身体异常清爽。没有宿醉的沉重,没有连日训练的酸痛,轻盈得像能随风飘起。
他推开门。
晨光洒满珊瑚宫蜿蜒的小径,早起的士兵在远处操练,喊声遥远模糊。然后,他看见了你。
你就站在他门前的珊瑚树下,背对着他,仰头看那些枝杈间垂落的珊瑚虫。
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制服,头发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阳光穿过珊瑚枝,在你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一瞬间,心脏停止跳动,疯狂擂鼓。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是梦吗?一定是梦。
但如果是梦……如果……
他走上前,脚步很轻,生怕惊散这幻影。
在离你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不确定地喊了你的名字。
你转过身。
表情很平静,和记忆里一样,和第一次醒来时,看到的一样,带着点疏离的打量。
但眼神是柔和的。
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这里就是海只岛?”
“是、是的!”他连忙点头,尾巴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摆动,“你怎么会……”
“不知道。”你回答得干脆,“一睁眼就在这儿了。”
没有解释,没有前因后果。
但他不问了。
他不敢问,怕一问,你不高兴,梦就醒了。
“我……我带你看看?”他试探着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
你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只手没有放上来。
但他不在乎。
只要你在,只要你肯跟着他走。
他带你走过珊瑚宫蜿蜒的回廊,指给你看墙壁上镶嵌的夜里会发出微光的古老贝壳。
他带你登上最高的了望台,远处海面辽阔,天际线泛着金边。
他指着东面:“那边,再过去,就是鸣神岛。”
你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
他带你去海岸边,退潮后的沙滩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珊瑚碎块和贝壳。
他蹲下身,像献宝一样捡起一枚泛着虹彩的海螺,捧到你面前。
“这个……在鸣神岛很少见。海只岛的珊瑚和海螺,颜色会更鲜艳一些。”
你接过,指尖擦过他的掌心。
那触感真实得让他浑身一颤。
你对着光看了看螺壳内部螺旋的珍珠般的光泽,然后收进口袋。
“谢谢。”
他继续走,继续说。
他告诉你最近海只岛和鸣神岛的贸易改善了些,告诉你珊瑚宫大人在推动新的教育计划,告诉你他重新编排了部队的训练方案,受伤率下降了……
他说了很多很多。关于海只岛,关于工作,关于稻妻的变化。
唯独没有说。
他很想你。
没有说,每个下雨的夜晚,他都会想念你手指划过他腹部的温度。
没有说,在祭典看到面具时,会下意识停留很久,对着它们发很久很久的呆。
没有说,他试着写过信,但不知道寄往哪里。
他只是说,不停地说,仿佛只要话语不断,这个梦就不会结束。
你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很实际的问题。
比如:
“这种珊瑚的硬度如何?”
“海只岛的盐田产量够自足吗?”
黄昏时分,你们回到他的寝居。
夕阳把珊瑚窗染成温暖的橙色。
你站在门口,看了看里面简洁到近乎空旷的陈设。
“你一直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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