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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温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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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绿色的偷饼贼!

火气一下子又冒了上来,我也顾不上身体不适,抬头就冲着那个身影质问,声音因为刚醒和激动而有点沙哑:“你偷我土豆饼干什么!还给我!”

站在我面前的人,微微弯着腰,正低头看着我。

但他并不是我预想中那道模糊的非人的绿影。

而是一个穿着以绿色和白色为主色调服饰的少年。

短发两侧各编了一根细辫子,末端是那种仿佛天然形成的温柔的渐变绿色。

他戴着一顶帽子,帽檐下露出一双含着温柔笑意的碧绿色眼眸,像雨后天晴的湖面。

而他身旁,墙角只有几丛在傍晚微风中轻轻摇摆的再普通不过的蒙德常见藤蔓植物,开着不起眼的小白花。

哪有什么诡异的绿色流动影子?

他听到我的质问,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颤动着,笑声像风吹过琴弦般悦耳:“哎呀呀,这位小姐,话可不能乱说哦。”他眨了眨眼,碧绿的眼眸里盛满了无辜,“偷窃可是不好的行为,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他稍微直起身,怀里抱着一把看起来保养得很好的木琴,手指随意地搭在琴弦上。

“我是看你在这里睡得这么香,怎么叫都叫不醒的样子,怕你着凉,才过来看看的。”

他的语气轻快,“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被怪东西追着跑,或者丢了心爱零食的噩梦?梦里的情绪带到现实来了?”

我愣住了,撑着依旧酸麻的手臂,彻底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条小巷我很陌生,应该是我昏迷前追逐最后到达的死胡同。

我确实躺在角落,身下是冰凉的石板,周围堆着些废弃的木箱和空酒桶。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难道……真是我追得太累,产生幻觉,然后在这里睡着了?

还做了个被绿色影子偷土豆饼的无比真实的梦?

我刚才追的……

是幻觉?梦游?

可是那追逐的感觉,风刮过脸颊的感觉,心脏狂跳的感觉,还有最后那种被渗透的冰凉感……

都那么真实。

我的目光狐疑地落回眼前的吟游诗人身上。

他笑容温和,气质干净,抱着琴的样子人畜无害。

和记忆中那道迅捷而又诡异的绿影,气质天差地别。

但……如果不是他,那道绿影去哪了?

凭空消失了?

还是说,眼前这个人……

“来,先起来吧,地上凉。”少年朝我伸出手,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是一双很适合拨弄琴弦的手。

我迟疑了一下,脑子里乱糟糟的。

但身体的不适是真实的,老坐在地上也不是办法。

我最终还是抓住他的手。他的手温暖干燥,很有力,轻轻一拉,就将我带了起来。

“抱歉,”我站稳后,揉了揉还在突突跳的太阳穴,对他说道,语气带着歉意,“可能……可能真是我睡迷糊了,做了个奇怪的梦,凶错人了。”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像拼图缺了一块,但又说不清具体是什么。

腿麻得厉害,刚站起来时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他反应很快,及时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

“小心噢。”他的声音很近。

被他扶住的感觉……也不对。

不是记忆中那道绿影带来的那种冰凉滑腻的渗透感,而是正常的人类手臂的支撑感。

难道真的不是他?

我站稳道谢,他松开了手,笑容依旧温和无害。

“没事没事,人醒来的时候脑子不清楚,很正常嘛。”他摆摆手,表示不在意,然后目光下落,指了指我脚边不远处的地面,“不过你说的土豆饼……”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我之前买的土豆饼,此刻正散落在地上,油纸摊开,里面剩下的三块土豆饼已经摔得粉碎,金黄色的土豆泥和焦褐色的碎屑混在一起,还沾上了地上的尘土和几片枯叶。

彻底报废,惨不忍睹。

“看起来好像不能吃了噢。”他略带惋惜地说,“真可惜,闻起来本来应该挺香的。”

我的心,跟着那摊土豆饼的残骸,一起碎了一地,凉得透透的。

我的……土豆饼啊……

我忍着烫手拿了一路,准备当加餐和团雀零食的……土豆饼啊……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冰柜里的食物神秘失踪,被麻烦的贵族少爷跟踪纠缠,现在连到手的土豆饼都落得如此下场,我还莫名其妙晕倒在小巷里,做了个荒诞无比的梦。

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沮丧涌了上来,我连生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时我才想起来,我见过他,在摘星崖。

可是……为什么刚刚没想起来……

“诶,看起来是想起我了呀。”他看着我的表情,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还有一点点……或许是我看错了的狡黠……?

他轻轻拨动了一下怀里的琴弦,发出几个清脆悦耳的音符,在寂静的小巷里空灵悠远。

“看来小姐今天运气不太好呢,接二连三遇到糟心事。”他的声音轻缓,像在安慰,“不过,别太沮丧啦。蒙德的风是自由的,也是温柔的,它会吹散堆积的霉运和心头的烦闷哦。”

他调整了一下抱琴的姿势,指尖在琴弦上虚虚拂过:“要听听我新编的诗歌吗?是关于飞翔的鹰,漫游的云的故事。也许,能让心情稍微好起来一点?”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仿佛能融入身后那片渐暗天空与藤蔓背景中的少年诗人。

晚风拂过他帽檐的塞西莉亚花,也拂过我还有些汗湿的额发。

脑子里依旧乱,疑问一大堆。

但此刻,疲惫的身体和空荡荡的胃,还有那颗因为土豆饼而破碎的心,都急需一点安慰,哪怕只是虚幻的音符编织的安慰。

算了,想不通的事,暂时就别想了。

也许就像他说的,只是个过于真实的噩梦。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依旧有些发懵的额头。

“……好啊。”我的声音还有些干涩,但努力扯出一个笑容,“那就……麻烦你了,吟游诗人先生。”

“叫我温迪就好啦。”他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指尖轻轻压上琴弦。

清越的琴音,如潺潺流水,又如掠过城头的晚风,在这条堆满废弃酒桶的寂静小巷里,缓缓流淌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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