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 > 第257章 委托啊

第257章 委托啊(2/2)

目录

一时间,我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就像正走在路上想着晚上吃什么,突然有人跳出来跟你说“帮我查查我爸妈是不是有外遇”一样离谱。

“我是什么私家侦探吗?”我有点哭笑不得,“而且,这是你的家事吧?你们家族内部的事情,找我一个外人,一个路过蒙德的须弥学生?”

利奥波德像是被我这直白的反应刺伤了,他梗着脖子,脸上闪过恼怒,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仔细的票据,唰地一下展开,几乎要递到我鼻尖:“我能给出让你满意的价钱!你看!”

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

票据制作精良,边缘有复杂的花纹,中间用优雅的字体写着一串数字。

我默默数了数后面的零……

个、十、百、千、万……百万?

不对,再数一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个零。

前面还有个1。

我的呼吸滞了一下。

这数字……

可以让我舒舒服服在七国旅游好几年都不用担心经费了。

“这还只是一部分定金!”利奥波德的声音提高了些,“事成之后,你会得到这个的三倍。我以劳伦斯家族的……呃,以我个人的信誉担保!”

他可能自己也觉得家族信誉在这种时候不太靠谱,急忙改口,“这些足够你……你在各国逍遥很久了!不用再辛辛苦苦打工送酒,也不用写什么烦人的论文!”

不得不说,这价钱确实让人心动。

非常心动。

但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尤其是这种牵扯到旧贵族家族秘辛的馅饼,里面大概率包着毒药。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直接摇了摇头:“这不是摩拉多少的问题。我不想牵扯进这种事情里。”

“你们家族内部的问题,应该由你们自己解决,或者去找更专业的人士。”

我说完,不再看他脸上错愕的表情,转身就走。

利奥波德愣在原地,完全没预料到这个答案。

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脚步声急促地从后面追上来。

“为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躁和气急败坏,那点强装的贵族风度快要维持不住了,“你……你对这个价钱还是不满意吗?可以再商量的!只要你开口!”

他快步绕到我侧面,试图拦住我,“这可是摩拉!很多很多摩拉!你难道不需要吗?你不是在攒旅费吗?”

“这不是摩拉多少的问题,”我停下脚步,看着他因为急切而微微发红的脸,“我不想牵扯进你们贵族之间的事情里。那些秘辛、纠葛、算计,还有背后可能牵扯的势力……太麻烦了,而且往往没什么好结果。”

我想起在稻妻时,不小心卷入神里家一些外围事务的麻烦经历,那真是够够的了。

“我只是个想安静找完论文素材的学生,不想惹麻烦。”

前面巷口正好连通着一条小街,街角有个卖小吃的流动摊位,铁板上滋滋作响,飘来土豆和油脂混合的诱人香气。我的肚子又叫了一声,这次更响了。

算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走过去:“老板,四块土豆饼,打包。”

“好嘞!”围着围裙的大叔麻利地铲起煎得金黄酥脆的土豆饼,用油纸仔细包好,递给我,“小心烫啊。”

热乎乎的油纸包捧在手里,暖意透过纸传到掌心,还散发着焦香。

我付了钱,拿出其中一块,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

嗯,外皮酥脆,里面土豆泥软糯,还掺了点胡萝卜碎和洋葱末,咸淡刚好。

团雀应该会喜欢这个,它最近对谷物类零食兴趣缺缺,换换口味也好。

利奥波德还是不死心地跟在我旁边,像只被拒绝了还不肯走的小狗。

“为什么!为什么要拒绝!”他的语气已经接近质问,“父亲和我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一定是我的筹码还不够让你动心!你想要什么?地位?宝物?只要我能弄到……你开个价!我们劳伦斯家……”

我被他的喋喋不休弄得有点烦,正好手里土豆饼烫,需要分散下注意力。

我转头,把那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直接递到他面前,打断了他的话:“要吃土豆饼吗?刚出锅的,味道不错。”

利奥波德:“……?”

他彻底愣住了,嘴巴还微微张着,维持着刚才说话的姿势,碧绿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我,又看看我手里油滋滋的纸包,脸上写满了“我们明明在谈几百万摩拉的大委托你为什么突然问我吃不吃土豆饼”的茫然和混乱。

显然,他尊贵的少爷脑回路完全没跟上这跳跃的节奏。

我看他没反应,耸耸肩,收回手:“不吃?那我自己吃了。”又大大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那块,香酥的口感在嘴里化开,满足地眯了眯眼,继续往前走。

利奥波德呆立在原地好几秒,直到我走出好几步,他才像突然重启一样,又匆匆追了上来。

这次他没再提钱,而是换了个角度,又有点急切:“我……我这边其实已经掌握了几处消息来源,关于一些蒙德城里流通的情报。我可以免费提供给你。你只需要根据这些线索去查,肯定能发现更有价值的东西,比你跑来跑去卖酒,或者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赚得更多!这算是……信息投资!”

“既然你都掌握一部分消息源了,”我咽下嘴里的土豆饼,侧头看他,“那你自己去找人调查,不是更容易吗?蒙德城难道没有侦探或者情报贩子?为什么非要委托我这样一个外人?”

他沉默了一下,脚步似乎也慢了点。

夕阳的光斜斜照进小巷,在他金色的头发上跳跃,却照不进他有些晦暗的眼底。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沾了泥污的靴尖,声音低了下去:“不行……这不一样。家里那些人……我信不过。外面的人……我也不认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被哪边收买了。”

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移开视线,“你……你不一样。你帮了蒙德,在荆夫港……我听说了一些。你不是他们任何一方的人,你跟蒙德的这些……这些乱七八糟的势力,都没有关系。”

他的话有些混乱,逻辑也不是很清晰,但我大概听明白了。

他身处一个看似华丽实则可能布满蛛网的环境里,环顾四周,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而我这个偶然出现,立场单纯的外来者,就成了他慌乱中抓住的一根稻草。

这种被当成救命稻草的感觉,并不让人愉快,反而压力山大。

我叹了口气,把最后一点土豆饼塞进嘴里,油纸捏成一团:“抱歉,利奥波德少爷,我真的帮不了你。”我的语气放软了一些,但拒绝的意思没变,“你说的这些事,水太深了。我只是个过客,不想,也没能力搅和进去。”

那三个土豆饼还温着。现在回去刚刚好。

蒙德的水,稻妻的水,须弥教令院的水……

不过是不同颜色的浑水罢了,蹚进去,很少有能干净上岸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