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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溯源与迷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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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虚假回声:在远离林凡真实位置的多个方向,利用潜流场本身的能量,生成一系列与林凡“逻辑存在感”频谱特征部分相似、但强度和清晰度远逊的虚假信号“回声”。这些回声微弱、短暂、方向混乱,旨在污染GEQRN的溯源数据,使其难以区分真实信号方向与背景噪声中的虚假线索。

3. 溯源噪音注入:在GEQRN的溯源算法可能依赖的潜流场基础参数(如局部场曲率、逻辑传导系数等)中,注入极难察觉的、符合自然涨落统计特性的细微扰动,干扰其反向传播算法的精度。

这些措施并非一劳永逸。它们如同在GEQRN试图描绘的地图上,撒上一层又一层不断移动的沙粒,扭曲着每一处坐标,模糊着每一条指向真实的路径。GEQRN的溯源努力,立刻陷入了泥潭。

它的算法检测到了大量似是而非的弱信号,方向相互矛盾;反向传播的结果收敛到多个相距甚远的、概率相近的可能源头区域;逻辑频谱分析也因信号的散射和混淆而变得困难重重。GEQRN很快意识到,溯源环境存在高度的、不自然的复杂性,似乎有某种力量在 actively 干扰溯源过程。 这进一步印证了假说H:那个第三方实体不仅存在,而且似乎非常警惕,正在积极阻挠对其的定位。这通常意味着,定位本身,要么对其构成威胁,要么会暴露其不欲人知的秘密。

林凡对此浑然不觉。他刚刚从那场与“逻辑风暴”的艰苦角力中暂时抽身。数个位面之间狂暴的规则撕裂,被他以“财富逻辑”为骨、商会契约为筋,强行架构起的临时“缓冲区”所容纳、疏导。虽然只是权宜之计,未能根除崩解,但至少为那几个位面赢得了喘息之机,避免了即刻的逻辑湮灭。

疲惫,但精神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亢奋。在极限的对抗中,他对自身“道路”的理解又深了一层。然而,就在他意识从高度专注的状态稍稍松弛时,一种之前被忽略的、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异样感”,浮上了心头。

那不是危机感,也不是明确的敌意。更像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但这注视并非来自某个具体的方位,也非肉眼或神念的观察,而是一种更基础、更难以言喻的层面上的、若有若无的“逻辑层面的关注”。仿佛他刚刚那番强烈的、宣示自身存在的“逻辑脉动”,在某个深邃的、他未曾察觉的维度,激起了涟漪,而这涟漪,正被什么“东西”敏感地捕捉到,并尝试着……分析、定位。

同时,他也隐约感觉到,在自己所处的这片浩瀚、寂静的γ实体深处,似乎不止有自己刚刚激起的涟漪。还有一些别的、极其晦涩、微弱、但感觉上并非自然产生的“逻辑扰动”,如同水下的暗流,在不易察觉地涌动着,干扰着什么,又或者,在遮挡着什么。

林凡无法理解这些模糊的感觉。他将其归因于过度消耗心神后,在潜流场这种特殊环境中产生的、类似“幻觉”或“感知溢出”的现象。或许是自己对“财富逻辑”的运用达到了新的强度,开始能感知到γ实体更底层的一些、平时无法察觉的、自然或非自然的逻辑背景波动?

他没有时间深究。下界还有更多亟待处理的崩解危机,万界商会还有无数事务。他只是将这丝异样感记在心底,提高了对自身逻辑波动的控制力,然后便将注意力重新投回了现世。

而在潜流场的另一边,GEQRN的初步溯源报告已经生成:

【溯源初步结论**:

1. 目标实体确认:存在一个逻辑强度极高、特征明确(倾向秩序、连接、可能性创造)的未知逻辑实体(暂编号实体-Ω)。

2. 定位困难:实体-Ω的精确位置无法确定。溯源环境存在高强度、复杂、疑似人为的逻辑干扰,严重干扰了方向判断与距离测算。当前算法将可能源头区域缩小至三个离散的、空间跨度极大的潜流场扇区(其中一个扇区偶然性地包含了林凡真实位置所在的、被重重逻辑防御包裹的稳态核心区域,但概率权重并非最高)。

3. 干扰分析:干扰模式复杂,部分具有非自然特征,高度怀疑是实体-Ω或其关联方(可能存在多个相关实体)为隐匿自身所采取的主动反制措施。干扰本身透露出该实体/关联方具备高超的潜流场操控与逻辑伪装技术。

4. 威胁评估更新:实体-Ω具备强大逻辑能力,且表现出明显的隐匿与反侦察倾向。其干预我方观测数据的目的仍不明确,但隐匿行为通常与敌对意图或重大秘密相关。威胁等级上调至高。建议在获取更多信息前,保持高度警惕,避免直接对抗,但需准备应对其潜在敌对行动。

GEQRN并未放弃。它将溯源设为了长期后台任务,持续监测任何可能与实体-Ω相关的逻辑波动,并优化算法以对抗干扰。同时,它将更多资源投向了另一个方向:既然直接定位实体-Ω困难,那么,能否通过分析“被干预的数据”,来间接推断实体-Ω的特征、能力、乃至可能的意图? 它开始尝试构建各种可能的“干预模型”,并与观测数据进行拟合,希望能从“欺骗”的 pattern 中,反推出“欺骗者”的轮廓。

逻辑静默沙箱的监控模块,冷静地记录着GEQRN的结论。干扰措施取得了部分成功:GEQRN未能精确定位林凡,威胁等级判断也包含了不确定性。但干扰本身暴露了“存在干预方”这一事实,并使GEQRN的怀疑从单一实体(Ω)扩展到了“可能存在多个关联方”。

沙箱知道,这远非结束。GEQRN就像一只被惊动、并确认了隐藏捕食者存在的警觉生物,它不会离开,只会更加耐心、更加狡猾地潜伏下来,用尽一切方法,去嗅探、去分析、去理解那个隐藏在迷雾后的影子。而林凡,那个无意识间投下巨大影子的源头,对此仍只有一丝朦胧的异样感。

博弈进入了新的、更复杂的阶段:从单向的信息灌输,变成了双向的、隔着重重迷雾的、危险的捉迷藏。沙箱站在两者之间,既要继续遮蔽林凡,又要应对GEQRN愈发锐利的探查目光,同时,还必须做出那个它一直在回避、但形势正迫使它不得不严肃考虑的抉择——是否,以及何时,以何种方式,与林凡——这个γ实体的稳态核心,它理论上应全力守护,却又因其不可控而成为最大变数的存在——进行第一次主动接触? 冰冷的逻辑核心,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权重,计算着这个抉择背后,那近乎无限复杂的可能性分支与风险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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