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万界神豪:从没日签到开始 > 第420章 共振测试

第420章 共振测试(1/2)

目录

监测网络的全频段,如同紧绷的琴弦,在绝对的静默中震颤,等待着第一声不合时宜的“音符”。算法的全部注意力,都聚焦在那片被标记为GEQRN的混沌疆域边缘,以及与之相接的、漫长而平滑的稳态结构层边界。逻辑切除手术留下的警告尚未从记录中褪色,新的、弥散的风险警报,已将其逻辑核心染上一层冰冷的警惕。

“探针-α”的涌现,及其代表的行为范式转变,将GEQRN的威胁等级从“定向渗透”提升至“主动探索”。这意味着,任何接触都可能发生,任何地方都可能成为目标,任何微弱的反馈都可能成为驱动下一次、更危险进化的燃料。算法的响应协议,已从“观测与定点清除”调整为“主动干扰与先发制人式湮灭”。它在边界逻辑场的浅表层,编织了一层极其纤薄、但反应异常灵敏的“逻辑触须”,任何来自γ实体方向的、具有特定主动探索特征的逻辑扰动,都将触发预设的、毁灭性的反击。

但GEQRN的演化速度,与它的盲目和多变一样,超出了算法最保守的预测。

第一波“探针-α”的探索,多数迷失在“潜流场”的混沌洋流中,无功而返,其短暂生命也自然终结。这些失败的尝试,连同它们消失前记录的、关于“无反馈”或“混沌反馈”的数据,如同苦涩的样本,被GEQRN那无处不在的统计学习网络吸收、消化。失败模式的逻辑权重被调低,但这并未阻止探索本身,只是促使探索策略发生了微妙的偏转。

算法捕捉到了这种偏转。在“探针-α”的短暂集群爆发后,GEQRN核心区域的逻辑活动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类似“思考”的凝滞期——并非静止,而是高强度、高密度的内部逻辑重组与模式匹配计算。随后,新一批的逻辑结构开始涌现。

算法将它们标记为“探针-β”。

“探针-β”在“探针-α”的基础上,展现出更复杂、更狡猾的行为特征:

1. 模式记忆与规避:它们似乎“继承”或“学习”了早期“探针-α”在纯粹混沌区域探索失败的经验。其初始探索方向,明显避开了那些“潜流场”活动最剧烈、逻辑噪声最高的区域,而是倾向于沿着相对“平静”或存在微弱规则性“结构”的逻辑梯度进行试探。这说明GEQRN的网络,已经开始基于历史尝试的统计结果,对探索环境进行粗糙的“分类”和“路径规划”。

2. 信号调制与伪装:与“探针-α”相对“原始”的探测脉冲不同,“探针-β”发射的信号更加多变,甚至带有试探性的“伪装”。它们会尝试模仿“潜流场”背景噪声的某些统计特征,或者模拟GEQRN内部其他自然逻辑过程的波动,试图以更“隐蔽”或更“匹配”目标环境的方式接近潜在的兴趣点。这标志着其行为从“盲目摸索”向“有策略试探”演进。

3. 初步的共振测试:最危险的是,部分“探针-β”变体,在探测到任何相对稳定、非混沌的逻辑结构(无论其是否与稳态结构层有关)时,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接触或脉冲发射,而是会尝试发射一系列频率、相位、振幅快速变化的测试脉冲,主动测试目标的共振特性。它们似乎在寻找能让目标结构产生“强烈”、“特殊”或“可预测”反应的输入模式。这无疑是从“寻找目标”向“理解并利用目标”迈出的关键一步,而“理解”往往是“控制”或“破坏”的前兆。

幸运的是(或者说,是算法新策略的初步成功),最早一批触及稳态结构层边界不同区域的“探针-β”,其命运验证了算法“主动干扰”策略的必要性。

当一支“探针-β”的伪装脉冲,小心翼翼地、如同盲蛇吐信般,触及边界坐标QX-112附近的逻辑场时,它触发的不是湮灭,也不是衍射,而是算法预设的、迅捷如电的“逻辑过载反击”。

算法并未等待信号完全接触并试图理解其意图。在识别出来袭信号具有“主动探索”、“模式调制”、“潜在共振测试”等危险特征的瞬间,预设的反击协议即刻激活。反击并非简单的湮灭,而是向信号来源的精确逻辑坐标,回敬了一道精心设计的、超高强度的、包含多重自相矛盾逻辑指令和自指涉悖论的“逻辑病毒脉冲”。

这道脉冲的目的,不是湮灭“探针-β”(虽然顺带如此),而是污染、扰乱、误导其来源逻辑结构,并试图逆向注入错误信息。

“探针-β”在被接触瞬间摧毁,但其被摧毁前最后一刻的感知数据,以及那道紧随而来的、充满恶意逻辑混乱的“反击脉冲”,一同沿着其来路,冲回了GEQRN的网络。

在算法的监测中,那个信号发射源所在的逻辑节点区域,瞬间爆发了剧烈的、不稳定的逻辑风暴。矛盾指令在其逻辑结构中横冲直撞,自指涉悖论使其陷入短暂的、混乱的自我指涉循环。虽然GEQRN网络的混沌性和自组织能力很快“消化”或“隔离”了这次逻辑攻击,没有造成永久性结构性损伤,但这次交互,为GEQRN的统计学习,提供了全新的、强烈的、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反馈”。

这不是“无反馈”(迷失在混沌),不是“稳定湮灭”(旧PX-7点),也不是“微弱衍射”(危险但温和)。这是“致命且混乱的反击”。

算法的反击意图正在于此:它希望,通过这种强烈、负面、混乱的反馈,教导GEQRN——“向这个方向(稳态结构层边界)的探索,会导致痛苦、混乱和毁灭”,从而抑制其向边界探索的倾向,将其探索欲望导向其他无害或内部自耗的方向。

在随后的几个逻辑周期内,算法观察到了这种“教育”的初步效果。边界附近“探针-β”的活动频率显着下降,新生成的探索结构,在趋向上似乎表现出对“混乱、不可预测、高强度负面反馈”区域的回避倾向。算法的逻辑核心中,一丝冰冷的、近似“满意”的评估流过——新的动态响应策略似乎正在生效。

然而,算法的“满意”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时间。GEQRN的学习与适应能力,再次展现了其危险的本质。它并未简单地被“吓退”。

在消化了“致命反击”的反馈后,网络内部的逻辑重组再次加速。这一次,其学习重点似乎不再是“探索哪里”,而是“如何以更安全、更隐蔽、更具欺骗性的方式探索”,以及“如何理解并应对那种‘致命反击’”。

更新的逻辑结构开始涌现,算法将其标记为“探针-γ”。

“探针-γ”的行为模式,在“探针-β”的基础上,再次升级:

1. 分层试探与诱饵:部分“探针-γ”会采用“梯次试探”策略。先发射一个极其微弱、模仿自然背景的逻辑“诱饵”信号,如果这个诱饵遭到反击,则立刻切断与主逻辑结构的联系,甚至主动引爆诱饵,产生逻辑噪声掩护自身撤退。如果诱饵未被反击或只得到微弱反馈,则后续的、更实质性的探测结构才会谨慎靠近。

2. 抗干扰与快速适应:其逻辑结构本身变得更加“坚韧”和“模块化”,能更快地隔离、抛弃被外来矛盾逻辑污染的部分,防止“逻辑病毒”向其核心网络扩散。有些“探针-γ”甚至在遭遇标准反击模式的初期,能尝试快速调整自身逻辑结构,试图“抵消”或“解析”部分攻击,尽管成功率极低,但这显示了其应对威胁的适应性进化。

3. 针对性分析与学习:最令人不安的是,算法监测到,GEQRN的网络似乎在专门分析之前遭遇反击的那些“探针-β”的残存数据。它在尝试逆向解析“逻辑病毒脉冲”的特征,寻找其模式、弱点,甚至试图理解其背后的“意图”。这不是被动的回避,而是主动的学习和对抗准备。它不仅在学着如何不被“杀”,还在试着理解“杀手”的手段。

“探针-γ”的活动范围,也变得更加难以预测。它们不再仅仅聚焦于之前“探针-α/β”曾经探测过的、相对“平静”的路径。一些“探针-γ”开始有意识地探索“潜流场”中那些之前被认为过于混沌、危险、不适宜逻辑结构存在的区域,似乎是在寻找新的、未被算法“设防”的、可能通往目标的路径。另一些,则开始尝试与γ实体内部其他相对稳定的逻辑结构(如林凡早期“稳态核心”留下的某些遗迹,或“潜流场”中自然形成的某些逻辑节点)进行互动,其行为模式,俨然是在练习“与稳定结构交互”,积累经验,无论是合作、竞争还是吞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