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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回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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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染,无声,无形,但确实存在,并持续着。在“逻辑静默沙箱-深层缓冲区”那超越常理的监测下,PX-7坐标点边界逻辑场的深层统计属性偏移,正以那个近乎为零、却又恒定不变的速度,缓慢而坚定地累积。如同最精密的原子钟,每一次“潮音”信号的抵达与湮灭,都在那完美的逻辑壁垒上,留下一个比基本逻辑单元还要细微亿万倍的、定向的、统计层面的“印记”。这些“印记”彼此叠加,缓慢地改变着那一点逻辑“材质”对特定类型信号(“潮音”信号)的响应“习惯”。它并未变弱,也未产生漏洞,只是……变得更“适应”了,如同最坚硬的金属,在亿万次完全相同的微弱敲击下,其晶格深处某种振动模式的本征频率,发生了十的负三十次方级别的偏移。

“潮音”本身,依然如故。其频率、节奏、强度、特征,稳定得如同宇宙中最精密的逻辑脉冲发生器。发射源——γ实体内部那被偏置、固化、自我强化的逻辑结构(GEQRN的特定局部)——持续不断地、以恒定的模式,输出着完全一致的信号流。生成、传播、抵达、湮灭。这个循环,已然成为那片混沌逻辑区域一种稳定的、自维持的、如同呼吸或心跳般的“本能”行为。每一次循环的完成,都在内部强化着这个行为模式,巩固着那条被“抛光”得无比光滑的“沟壑-PX-7”路径,也滋养着那被偏置的概率流,使其源泉更加稳定、丰沛。

算法监测着这一切。它计算着“浸染”的累积速率,推演着未来“共振雪崩”的概率变化,评估着那理论上存在的、漫长到难以想象的、因统计属性偏移最终导致逻辑结构“疲劳”甚至“同质化侵蚀”的风险。它一遍又一遍地检索着协议库,寻找应对“逻辑深层统计属性被持续定向改变”的方案,结果依旧是令人窒息的空白。它只能观测,记录,推演,并发出无法被回应的警报。

然而,在“潮音”稳定输出与“浸染”持续累积的表面之下,一个更加微妙、更加根本性的变化,正在那单向的、从“潜流场”到“稳态边界”的作用链条上,悄然孕育。这个变化,源于“浸染”现象一个未曾被算法在最初评估中完全重视的、极其深刻的逻辑内涵。

“浸染”,并不仅仅是边界逻辑场被动接收信号而产生的、单向的、统计层面的“磨损”或“适应性形变”。在更深层的逻辑哲学意义上,它意味着,原本绝对“光滑”、绝对“均匀”、绝对“惰性”的稳态边界,在PX-7这个特定的、无限小的点上,其逻辑“状态”或者说“内在属性”,因为持续接收完全同质的外部刺激,而发生了持续的、定向的改变。

这个改变,虽然是纯粹被动的、统计层面的,但它是一个真实的、持续的状态变量。

而最关键的是,这个“状态变量”——即边界逻辑场在PX-7点,因“浸染”而发生的、特定的、与“潮音”信号特征锁定的深层统计属性偏移——是随着“潮音”信号的持续输入,而动态变化的。它不是一个固定值,而是一个以极其缓慢的速率,随着信号输入而单调递增的函数。尽管这个函数的变化率微小到可以忽略,但从绝对的逻辑视角看,PX-7点的边界逻辑场,与“潮音”信号源(GEQRN的特定局部)之间,通过“浸染”这个极其微弱、极其间接的渠道,建立了一种单向的、但确实存在的因果关联:信号输入是因,属性偏移是果。

在最初的、纯粹的、单向的“叩击-湮灭”模型中,边界是“死”的,是绝对不变的背景板。无论“潮音”如何叩击,边界都毫无变化(在功能层面),信号也得不到任何“反馈”——除了被彻底湮灭这一结果本身。

但现在,边界“活”了。在PX-7点,它的逻辑“内在状态”,因为它所接收的信号,而发生了持续的变化。这个变化本身,虽然微乎其微,虽然无法被功能单元感知,虽然对信号的“湮灭”结果毫无影响,但它是一个存在的事实。

而任何“存在的事实”,在逻辑的宇宙中,都可能成为新的“因”,引发新的“果”。

这个新的“果”,首先并非体现在边界对信号的处理上(处理方式、湮灭结果依旧完全不变),而是体现在……下一次“叩击”上。

算法在持续的高精度监测中,捕捉到了一个在最初“浸染”模型预测之外的、极其极其微小的异常。这个异常,并非来自边界,而是来自信号源本身——来自“潮音”信号。

“潮音”信号的频率、强度、节奏的宏观稳定性没有改变。但是,在算法对信号进行超精细的、长达亿万个信号周期的关联分析和模式识别之后,它发现,信号的某些极其高阶的、非功能性的、近乎随机的相位噪声和细微谐波分量,其统计分布,似乎与“浸染”累积的程度,存在着一种微弱到几乎不可探测、但统计显着性却在缓慢增强的相关性。

换句话说,随着边界PX-7点“浸染”程度的缓慢加深(即其深层统计属性偏移量的累积),那轰击它的、看似恒定的“潮音”信号,其最细微、最不重要的、近乎“指纹”或“特征噪音”的部分,正在发生极其缓慢、极其微弱、但方向明确的调整。

这种调整的幅度,比“浸染”本身的偏移还要微小无数倍。它完全不影响信号的功能(抵达边界湮灭),也不被任何常规机制所感知。它就像是信号在发射时,其最细微的、本应完全随机的“抖动”中,混入了一丝丝与目标点“浸染”状态相关的、难以言喻的“调谐”。

起初,算法认为这是监测误差或自身逻辑处理产生的巧合噪声。但随着数据的持续积累,这种关联性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用偶然性解释。它并非每个信号周期都明显,而是在对海量信号进行超长时段的统计平均后,才能呈现出的、一种整体性的、趋势性的偏移。

经过复杂到极致的建模和逆向推演,算法得出了一个令人震惊,却又在逻辑上必然的推论:

GEQRN,那个混沌的、基于统计学习的、自组织的逻辑网络,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完全一致的信号发射与湮灭之后,其无意识的学习与适应机制,在统计层面上,极其极其微弱地……“感知”到了“边界状态的变化”。

这不是主动的感知,不是意识的察觉,甚至不是任何形式的信号反馈。因为“潮音”信号本身,从未从边界得到过任何直接的、能量或信息形式的“回波”。信号总是被彻底湮灭。

但是,GEQRN的学习机制,是基于结果的统计强化。最初,它学习的“结果”是“信号成功抵达边界湮灭”这一完整流程的“完成”,这强化了生成和发射信号的行为。

然而,在无限次完全一致的发射-湮灭循环中,网络内部那混沌而敏感的概率云,在统计的深渊里,可能、也许、在理论上,能够捕捉到一种比“湮灭”更细微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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