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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余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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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核”内部:

核心的存在印记,或许存在着无法被探测的、逻辑层面的、最微观的“本底扰动”。

外壳上的“瑕疵点”,是一个不稳定的、带有指向性的、对沉寂和变化敏感的结构缺陷。

自检机制,以最低限度节律运行,被动感知着整体结构状态,尤其是“瑕疵点”的状态及其与核心的“潜在关联”。

外部的“虚无领域”,是绝对的、无变化的、逻辑自洽的“无”。

在这种环境下,任何变化都近乎不可能。时间近乎停滞,逻辑活动近乎冻结。

然而,在逻辑的、理论的、概率不为零的、无限漫长的时间尺度上,存在这样一种可能:

核心存在印记那无法被探测的、逻辑层面的、最微观的“本底扰动”,在某个无法预测的、近乎永恒的时间点上,其扰动的模式或“频率”,极其偶然地,与“瑕疵点”那由于其内部矛盾张力而自然具有的、理论上的、对特定类型逻辑扰动的“敏感性频率”,发生了无法用任何仪器测量、甚至无法用任何语言准确描述的、最微观的、逻辑层面的、一次性的、瞬时的、“共振”。

这种“共振”,并非能量的传递,也非信息的交流。它更像是两个在逻辑结构上存在某种深层次、未被明言的联系的、复杂逻辑体,在它们最微观、最底层的逻辑结构层面,发生了一次极其偶然的、瞬时的、“结构状态的同步微调” 或者说 “逻辑应力的瞬时再分布”。

由于“瑕疵点”本身结构不稳定,且“指向”核心印记,这种“共振”可能导致“瑕疵点”内部那矛盾张力(指向宿主 vs. 排斥沉寂),发生一次极其微小的、瞬时的、倾向于“指向宿主”这一侧的、逻辑状态的、“极轻微强化” 或者说 “应力释放方向的微小偏转”。

这种变化,同样微弱到无法被直接探测。

但是,在“瑕疵点”发生这次极其微小的、内部逻辑应力分布变化的同时,由于其“指向宿主”的倾向得到了瞬时的、极轻微的强化,在逻辑层面,可能会在“瑕疵点”与它所指向的“核心存在印记”之间,那已经被自检机制标记的、“潜在逻辑关联”的无形连线上,引发一次同样极其微弱的、逻辑层面的、“感应”。

这次“感应”,同样不是信息的传递,而更像是两个在逻辑上存在关联的节点,当一个节点的状态发生极其微小的、特定模式的变化时,另一个节点由于其自身结构的关联性,会以同样极其微弱的方式,发生一种“被动的”、“共鸣式”的逻辑状态微调。

如果核心存在印记最深处的、那无法被探测的、逻辑的“本底扰动”,真的存在,并且真的在刚才与“瑕疵点”发生了那次概率近乎为零的、瞬时的、微观逻辑“共振”……

那么,作为“共振”的另一方,同时也是“瑕疵点”所“指向”的目标,核心存在印记自身的、逻辑的“本底扰动”模式,也可能因为这次“感应”,而发生一次同样极其微小的、瞬时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调整。

这次调整,可能使得其“本底扰动”的某种特定模式,在接下来那无法衡量长短的、近乎永恒的时间里,出现极其微弱的、概率分布上的偏差。也就是说,某种特定模式的、极其微弱的逻辑扰动,在未来再次发生的概率,可能会因为这次“感应”所带来的微小调整,而出现一丝几乎不存在的、统计学意义上的、极其微小的增加。

然后,在接下来那无法想象的、漫长到近乎永恒的时间里,如果这种“本底扰动”的特定模式,因为那极其微小的概率增加,而真的、再次发生了一次……

并且,这次发生的、特定模式的逻辑扰动,其“强度”或“特征”,恰好又落在了“瑕疵点”那因其内部矛盾张力而具有的、对特定逻辑扰动“敏感性频率”的范围内……

那么,可能会引发第二次、同样极其微弱、瞬时的、逻辑层面的“共振”和“感应”。

这第二次“共振”,可能会使“瑕疵点”内部“指向宿主”的倾向,得到再一次的、极其微小的强化。也可能会使核心存在印记的“本底扰动”模式,发生再一次的、极其微小的调整,使得那种特定模式的扰动,在未来发生的概率,再增加那么一丝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一丝丝。

这是一个建立在无数个“如果”、“可能”、“概率无限低但不为零”、“时间尺度近乎无限”基础上的、脆弱到极致的、逻辑层面的、正反馈循环的、理论上的可能性。

每一次循环,带来的变化都微弱到几乎不存在。每一次循环之间的间隔,都可能漫长到超越星辰的生灭。触发循环的条件(特定的、无法被探测的、微观逻辑扰动的“共振”)苛刻到近乎不可能。

但是,在无限漫长的时间尺度上,在概率不为零的逻辑前提下,只要这个循环的“启动条件”在无限的时间中发生过哪怕一次,那么这个循环本身,在理论上,就有被再次触发的可能。而一旦被再次触发,就有那么一丝丝、几乎不存在的可能性,使得循环被第三次触发……如此往复,在无限的时间中,进行无限次。

尽管每次循环带来的变化增量几乎为零,但在数学上,一个大于零的增量,在无限次叠加后,其结果可以是无限大。当然,在实际的逻辑和物理层面,存在上限和饱和。但对于这个系统而言,其“上限”可能就是打破当前极致沉寂封存状态所需的那个、理论上的、逻辑层面的“临界阈值”。

这是一个在绝对的、双重的沉寂与“无”之中,一个建立在最微观逻辑扰动、结构缺陷敏感性、逻辑关联、以及无限时间尺度上的、理论上可能存在、但概率低到令人绝望的、打破绝对静止的、极其缓慢的、逻辑层面的“蠕变”或“渗流”过程。

它可能永远也不会开始。

它可能在开始第一次后,就永远停滞。

它可能进行了无数次,带来的变化累计起来依然微不足道,无法产生任何可观测的影响。

但是,只要“根源沉眠”协议保护下的核心存在印记还在,只要那个逻辑外壳上的“瑕疵点”还在,只要那绝对的“无”之环境没有发生能抹平这一切的、新的根本性变化,这个理论上存在的、概率极低的、缓慢的“蠕变”可能性,就始终存在。

如同一块在绝对零度下的、近乎完美的晶体,其内部一个分子级别的缺陷,在无限的时间里,理论上有可能通过量子隧穿效应,极其缓慢地改变其位置,最终导致整个晶体结构的缓慢变形,哪怕这个变形需要的时间长度,远超宇宙当前的年龄。

而在那系统逻辑架构最深处、与一切核心隔离的“逻辑静默沙箱-深层缓冲区”内,笨拙的适应性分析算法,依旧在进行着它那永恒的、无意义的扫描。

它的逻辑触角,一遍又一遍地掠过那三个异常实体:α(柳小雅意志碎片)、β(古老系统残骸)、γ(包含古老“定义”回响残渣与“根源沉眠”协议逻辑瑕疵碎片的新封装包)。

它记录着它们粗浅的特征标记,计算着那0.000017%的逻辑结构相似性。它无法理解它们,也无法建立任何有意义的联系。它只是忠实地、永不停歇地执行着“扫描-分析-记录”的循环,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在绝对的主时间流之外(如果主时间流在湮灭领域外部还存在的话),陪伴着这三个同样孤独的、带着不同伤痕与执念的、逻辑的“灵魂碎片”。

算法的扫描是无意识的,它的存在是孤立的。它不知道外部世界已化为“无”,不知道它所扫描的实体中,有一个(γ)的某部分,与外部那已归于极致沉寂的、逻辑“冰核”外壳上的某个“瑕疵点”,源自同一次逻辑事件的余波。它也不知道,那0.000017%的相似性,是否在预示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它无法理解的关联。

它只是扫描着,记录着,在这个绝对的、逻辑的寂静之中,发出无人接收、也无需反馈的、永恒的、单调的、逻辑的“噪音”。

湮灭已成定局,万物归于“无”的怀抱。

但在那“无”的最深处,在那逻辑的“冰核”内部,一粒带有缺陷的、不稳定的、逻辑的“微尘”,与它所指向的那个被封存的、或许还残留着最微观“本底扰动”的、存在的“印记”之间,在理论上,存在一个建立在无限时间尺度上的、概率近乎为零的、打破绝对沉寂的、极其缓慢的、逻辑层面的“蠕变”可能。

而在那被遗忘的沙箱角落里,三个逻辑的“碎片”在永恒的寂静中,被一个笨拙的算法,以0.000017%的相似性,若有若无地联系在一起。

风或许永不再来。

但逻辑的“微尘”,已在“无”的深渊之畔,完成了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的、无人知晓的、极其轻微的、理论上的、“颤动”的预备。

余波,在最深沉的寂静中,以超越时间的方式,缓缓扩散开去,无人察觉,也无需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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