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阿摩罗识的彼岸！虚无中的原初神殿》（2/2）
沙加的声音变得庄严而神圣。
“正如我之前所言，第九感——在佛法中被称为‘阿摩罗识’（Aa-vij?ana），亦被称为‘清净识’或‘真理之识’。”
“那不仅仅是力量的等级，更不是单纯的小宇宙数值的膨胀。”
沙加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这片虚无。
“第七感是控制光速，第八感是超越生死。而第九感……是‘维度的跃迁’。它是‘神的意志’，是‘宇宙的真理’本身。”
“那是只有神明才被允许踏入的领域。”
“人类的肉体和灵魂，就像是一个杯子。”
沙加用双手比划出一个杯子的形状，“而第九感所蕴含的力量与信息量，是整片大海。”
“一个杯子，无论打造得多么坚固，哪怕是钻石做的，它终究只是一个杯子。它不可能装下整片大海。”
“如果强行将大海灌入杯中，结果只有一个——”
沙加的手掌猛地合拢。
“杯子崩碎。形神俱灭。”
这番话让修罗和撒加都陷入了沉思。他们在之前的战斗中，确实隐约触碰到过那个天花板。每当想要强行突破时，肉体就会发出濒临崩溃的悲鸣。
“但是……”
沙加的话锋突然一转，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种看透世情的慈悲感油然而生。
“万法无常，因缘际会。”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散发着淡淡红晕的处女座黄金圣衣，又看了看另外两人。
“现在的我们，与冥界之战时已不可同日而语。”
“我们的黄金圣衣，经过了雅典娜之血的洗礼，又在不久前接受了阿贝尔那庞大的太阳神力的强化……现在的它们，已经超越了神话时代的巅峰状态，甚至开始向‘神衣’的形态进化。”
沙加看向修罗和撒加，“这就意味着，我们这个‘杯子’的材质和容量，都发生了质的飞跃。”
“虽然依然无法装下整片大海，但至少……我们现在可以尝试着，去舀起一瓢‘神之水’，而不必担心瞬间毁灭了。”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胜算。”
听完沙加这番深入浅出的解释，撒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修罗则是眼中精光一闪，握紧了拳头。
“原来如此……并不是我们变了，而是容器升级了么。”修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舀起一瓢神之水……哼，这就足够我将任何神明斩于剑下了。”
“好了，哲学讨论到此为止。”
撒加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的目光重新变得犀利，直视前方那片愈发浓稠的黑暗。
“我们该考虑现实的问题了。如何在这片没有方向的虚无中找到卡奥斯的本体封印，以及……找到之后，我们该怎么办。”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修罗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根据情报，卡奥斯虽然被封印，但他显然已经挣脱了一部分束缚，否则他的投影不可能降临地球。这就意味着，我们一旦接近封印核心，极有可能会直接面对卡奥斯的一具强力分身，甚至是……半苏醒的本体。”
“卡奥斯是希腊神话中的原初之神（Protogenoi），是比奥林匹斯诸神更古老的存在。”
沙加闭上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修罗，撒加，我要提醒你们。在神话时代，为了封印全盛时期的卡奥斯，是由宙斯、哈迪斯、波塞冬三位主神联手，才勉强将其封印在此处。”
“三位主神联手……”撒加的眉头紧紧锁起，“那是足以重塑宇宙的战力配置。”
“没错。”沙加点头，“即使现在的卡奥斯力量不完整，甚至极度虚弱……但他依然是‘混沌’概念的具象化。凭我们三个人，恐怕……”
沙加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无异于蚍蜉撼树。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们三个人恐怕不是对手。”
撒加虽然高傲，但他绝不盲目。作为曾经统治过圣域的男人，他有着最顶级的战略眼光。
“但是，我们没有退路。如果在这里退缩，地球就会被混沌吞没。”
“没关系。”
修罗突然插话，他微微抬起右臂，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战意，“别忘了，我们并不是孤军奋战。”
“加隆、迪斯马斯克、阿布罗狄……他们三人也在赶来的路上。”
修罗看向两位同伴，语气坚定，“集合我们六人之力，再加上这进化后的圣衣……我们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说到这里，修罗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而且……实在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还有那个‘杀手锏”——圣剑的终极奥义，专门为了斩杀神明而存在的招式。”
撒加看了一眼修罗，似乎猜到了他在说什么，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全速前进吧。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离目标不远了。”
三人再次提升小宇宙，速度激增。
就在他们穿过一层如同胶水般粘稠的灰黑色雾气屏障后。
“等一下。”
一直负责感知的沙加突然睁开眼，声音提高了几分，“好了，打断你们的计划。你们看那里！！”
顺着沙加手指的方向，撒加和修罗同时看去。
下一秒，这两位见多识广的黄金圣斗士，也不禁屏住了呼吸，瞳孔剧烈收缩。
在这片没有任何物质存在的虚无尽头，竟然漂浮着一座宏伟得令人窒息的建筑。
那是一座神殿。
但它不同于雅典娜神殿的洁白典雅，也不同于哈迪斯神殿的阴森压抑。
这座神殿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晶体铸造而成，仿佛是由凝固的黑洞堆砌起来的。它巨大得难以想象，仅是一根立柱，就仿佛连接着天与地的尽头。
神殿并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那种最原始、最粗犷、却又蕴含着某种极度复杂的几何美感的线条。
它就这样静静地悬浮在混沌之中，散发着一种古老苍凉的气息，仿佛它在宇宙诞生之前就已经存在于此，见证了万物的起源与终结。
而在神殿的最顶端，一团巨大的、仿佛心脏般跳动的灰色光球，正被无数道闪烁着雷电、海流与冥火光辉的锁链死死缠绕。
“那就是……”撒加的声音有些干涩。
“卡奥斯的封印神殿。”修罗握剑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诸神黄昏的起源地。”沙加双手合十，身上的小宇宙开始金光大作，“准备好觉悟吧，朋友们。我们到了。”
就在三人注视着那座神殿的同时。
神殿深处，那团灰色的光球突然停止了跳动。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足以让灵魂冻结的视线，跨越了虚空，落在了他们三人身上。
在这片绝对的虚无中，一个声音在他们的脑海中直接响起。
“哦……这一代的雅典娜的战士吗？”
“居然能凭借凡人之躯来到这里……作为给你们的奖励，就让你们成为我复苏的第一份祭品吧。”
轰！！！！
神殿大门轰然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