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断翼的晨星！神血的终焉！（2/2）
“以凡人之躯，斩伤神明之体……”童挣扎着站起来，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而激动的笑容，“修罗，撒加……你们，已经超越了我们这些老家伙，真正走上了弑神的道路！”
“哼。”撒加虽然看起来依旧冷酷，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空间与斩击的融合……修罗，你这家伙，竟然真的做到了。这种疯狂的创意，恐怕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奥路菲抱着竖琴，看着那个站在战场中央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敬佩：“将不可能化为可能……这就是人类的意志吗？”
而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修罗依然保持着挥剑的姿势。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虽然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肉体崩坏，但将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顶级奥义——“圣剑”的极致锋利与“异次元”的虚无空间——强行融合在一起，并进行如此精密的操控，对精神力的消耗简直是毁灭性的。
修罗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烧红的烙铁搅动过一样，剧烈的眩晕感和无法抗拒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身体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还不能睡……还没有结束……）
修罗狠狠地咬破舌尖，利用剧痛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路西法虽然重伤，但并未死去。而另一边的威胁……
“怎……怎么可能……”
另一片战场上，手持昆古尼尔的洛基（Loki），此刻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他看着路西法那凄惨的模样，感受着对方那股急剧衰弱下去的神力，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第一次爬上了他的心头。
“不……不可能……路西法大人是无敌的……怎么可能被区区人类……”
更让他惊慌失措的是，随着路西法遭受重创，那股源源不断供给给昆古尼尔的黑暗神力，竟然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原本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神枪，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那股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的神威，也随之锐减！
“糟了！”
洛基第一次感到了惊慌失措。他下意识地后退，试图与眼前这群战意重燃的黄金圣斗士拉开距离。
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修罗怎么可能放过？
“呼……呼……呼……”
他缓缓放下左臂，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并没有像上次对战哈迪斯时那样出现崩溃的迹象，神圣衣也完好无损。但是，他的精神，他的灵魂，却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眼前阵阵发黑，一股强烈的困意让他几乎想要当场躺下睡去。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修罗在心中苦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一剑的代价。
如果说，当初在冥界为了击败哈迪斯，那集合了十二黄金圣斗士全部力量的“圣剑·终焉”，考验的是他作为“容器”的肉体强度和不屈意志，是依靠强大的生命力去强行承载那股毁灭性的力量。
那么，刚才这斩向路西法的一剑，考验的则是他的精神韧性和绝对控制力。
那是将两种截然不同的、甚至可以说是相互排斥的奥义——撒加的“空间”与自己的“斩击”，通过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在体内进行强行融合、压缩、并最终以“剑”的形式挥出。
这其中的难度，比单纯地承受能量要高出百倍、千倍！
那种感觉，就像是让一个人的大脑同时进行两种完全不同的、极其复杂的游戏，并且还要保证两边都不出错。这种精神上的消耗，是毁灭性的。
“修罗！你怎么样？！”撒加第一个发现了修罗的异样，闪身来到他身边扶住了他。
“我还死不了。”修罗摇了摇头，强行驱散了脑海中的困意，“路西法被重创，洛基因为恐慌而露出了破绽……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修罗深吸一口气，他没有时间休息，作为教皇的责任，他必须立刻下达最精准的指令！
哪怕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哪怕视线已经模糊，但他依然用最后的一丝意志，通过小宇宙向全员下达了最精准、最冷酷的必杀指令！
“奥路菲！！”
修罗的声音嘶哑而决绝。
“路西法现在身心受创，精神防线最为薄弱！对他使用‘死亡之旅小夜曲’！不要停！就算不能让他沉睡，也要不断削弱他的意志！”
“明白！！”奥路菲眼神一凛，手中的琴弦瞬间绷紧，金色的音符化作催眠的魔咒，悠远而充满了死亡诱惑的旋律，悄然响起。
“艾欧里亚！迪斯马斯克！阿布罗狄！”
修罗猛地转头，看向另外三位黄金圣斗士。
“在！”三人同时应道。
修罗的眼中燃烧着名为“胜利”的火焰：
“你们三个，站位！”修罗的声音变得无比威严，“以路西法为目标，准备使用——雅典娜之惊叹（Atheion）！！”
“好！为了胜利，这罪名我们背了！！”艾欧里亚怒吼一声，率先站位。
“什么？！A.E？！”迪斯马斯克怪叫一声，但随即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早就想试试神圣衣状态下的A.E了！让这家伙尝尝我们的怒火！”站在了艾欧里亚身侧。
“只要能守护大地，所谓的荣耀……不要也罢。”阿布罗狄眼神坚定，补上了三角阵型的最后一角。
三股庞大的神圣小宇宙开始疯狂汇聚，一个微型的宇宙在三人之间诞生！
“还没完！！”
修罗的指令还在继续，他的目光锁定了另一边的战场。
“洛基因为路西法重伤，昆古尼尔威力大减，已经不足为惧！但是阿鲁迪巴他们人数众多，力量驳杂，反而容易被他找到破绽！请您立刻去支援第二战场！”
修罗的指令清晰而迅速：
“把您的天秤座武器，分发给阿鲁迪巴、齐格弗里德他们！用最强的物理攻击，彻底打垮洛基的心理防线！”
“哈哈哈！好！正合我意！”童虎大笑一声，不再理会路西法，转身化作一道金光，直冲洛基的战场。
“撒加！”
“我明白。”撒加扶着修罗，点了点头，“你放心，在我倒下之前，没有人能靠近你半步。”
“嗯。”
修罗下达完所有的指令，感觉精神上的疲惫感再次涌来。他看着那个被自己的A.E指令彻底镇住、满脸惊恐的路西法，看着那个在童虎老师加入后、瞬间陷入苦战的洛基，他知道，胜利的天平，已经因为刚才那一剑，开始向着他们……倾斜。
决战的最高潮，在这一刻，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