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金盆洗劫(1/2)
第三十章 金盆洗劫
衡山城比赵陈想象的还要热闹。街道上随处可见持刀佩剑的武林人士,酒楼茶馆人满为患,连客栈马厩都临时加了铺位。赵陈在城里转了两圈,才在一条偏僻小巷找到家尚有空房的小客栈。
这位道长也是来参加刘三爷金盆洗手大典的?掌柜的是个精瘦老头,一边登记一边搭话。
赵陈将几枚碎银放在柜台上:算是吧。最近来了很多江湖朋友?
可不是嘛!掌柜的眉开眼笑地收起银子,五岳剑派来了大半,连少林、武当都派了人。小店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赵陈点点头,接过房门钥匙。房间狭小但干净,窗外正对着一棵老槐树,树荫挡住了午后燥热的阳光。
玄灵,金盆洗手是明天?
是的宿主,明日午时在刘府举行。玄灵答道,按照原着剧情,嵩山派会在那时发难。
赵陈放下随身包袱,盘膝坐在床上调息。自从离开七侠镇,他一路游山玩水,修为虽未突破,但对灵力的掌控更加精细。筑基后期的境界已经完全稳固,只差一个契机就能冲击圆满。
夜幕降临,赵陈结束打坐,准备去街上找点吃的。刚出客栈门,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琴箫合奏之声。那旋律清越悠扬,却又隐含一丝悲壮,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是《笑傲江湖》曲。玄灵说道,应该是刘正风和曲洋在合奏。
赵陈循声走去,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外。院墙不高,隐约可见里面透出的灯光。琴箫声正是从这里传出。
他轻轻一跃,落在墙头。院内小亭中,两个中年男子正在合奏。一人着青衫,抚古琴;一人穿黑袍,执长箫。两人全神贯注,浑然忘我,音乐在夜空下流淌,仿佛有生命一般。
赵陈静静聆听,没有打扰。直到一曲终了,余音袅袅散去,他才轻轻鼓掌。
青衫男子猛地抬头,手已按在琴弦上,随时可以发出音波攻击。
赵陈飘然落下,抱拳一礼:路过之人,被乐声吸引,冒昧打扰。
黑袍男子眯起眼睛:能无声无息接近我二人,阁下好身手。
在下赵陈,一介游方道人。赵陈微笑,二位想必就是刘正风刘三爷和曲洋曲长老了。
两人神色骤变,对视一眼。刘正风沉声道:道长如何认得曲兄?
猜的。赵陈坦然道,早闻刘三爷与日月神教曲长老公私两谊,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曲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道长是要来除魔卫道吗?
赵陈摇头:我对正邪之分没兴趣。只是提醒二位,明日恐怕不会太平。
刘正风眉头紧锁:道长此话何意?
嵩山派已经知道你们的关系。赵陈直言不讳,左冷禅派了十三太保来衡山,明日金盆洗手大典上,他们会以勾结魔教的罪名发难。
刘正风脸色煞白,手中琴弦的一声断了一根。曲洋则冷笑道:好个左冷禅!刘兄,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来不及了。赵陈打断他,嵩山派的人已经监视刘府多日,你们现在走,只会连累家人。
刘正风颓然坐倒:是我连累了曲兄...
刘兄何出此言?曲洋慨然道,能与你共谱此曲,死而无憾!
赵陈看着这对原着中悲剧收场的知音,心中微动:其实,未必没有转机。
两人同时看向他。赵陈继续道:明日我会在场。若嵩山派按规矩来,我不管;若他们滥杀无辜...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按规矩
刘正风将信将疑:道长为何要帮我们?
我不是帮你们。赵陈淡淡道,我只是看不惯恃强凌弱。
曲洋深深看了赵陈一眼:道长高义。但嵩山十三太保个个武功高强,加上左冷禅亲至...
赵陈笑了:明日便知。
说完,他转身离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刘正风和曲洋面面相觑。
次日午时,刘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五岳剑派各派代表齐聚一堂,少林、武当、峨眉等名门大派也派了人观礼。赵陈混在人群中,毫不显眼。
大堂中央摆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盆子,刘正风一身盛装,正向各路豪杰致谢。他神色如常,但赵陈注意到他目光不时扫向坐在角落的家人——夫人和两个孩子正满脸笑容地看着他。
吉时已到!司仪高声宣布,请刘三爷金盆洗手!
刘正风走到金盆前,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双手伸向盆中清水。就在此时——
且慢!
一声暴喝从大门外传来。紧接着,十几名黄衣汉子鱼贯而入,为首三人气势汹汹,正是嵩山十三太保中的丁勉、陆柏和费彬。
刘正风!丁勉厉声道,你勾结魔教曲洋,罪证确凿!奉左盟主令,今日要你给五岳剑派一个交代!
大堂内一片哗然。恒山派定逸师太第一个站起来:丁师兄,此事可有确凿证据?若无实证,岂可污人清白?
费彬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叠信件:这是刘正风与曲洋往来的亲笔信,还有他们合谋对付五岳剑派的计划!
刘正风脸色惨白:这...这些信是...
假的。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相貌平平的道士缓步走出人群,正是赵陈。
费彬眯起眼睛:这位道长是?
赵陈,路过看热闹的。赵陈指了指那些信件,这些信墨迹新鲜,最多写了三天。刘三爷与曲洋相交多年,往来信件怎会如此崭新?
丁勉脸色一变:胡说八道!你凭什么...
凭这个。赵陈随手拿起一杯茶泼在信件上,墨迹立刻晕染开来,新墨遇水即化,旧墨则不会。各位可以试试。
定逸师太立刻取出一本随身经书,倒了些茶水在上面。经书上的字迹丝毫未受影响。
果然如此!定逸怒视丁勉,嵩山派竟伪造证据,污蔑同道!
费彬恼羞成怒:就算信件是假,刘正风勾结魔教也是事实!昨日还有人看见他与曲洋密会!
刘正风长叹一声,正要说话,赵陈却抢先道:就算他与曲洋相交,又当如何?
大堂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赵陈。
费彬狞笑道:正邪不两立!勾结魔教,罪该万死!
好一个正邪不两立。赵陈冷笑,那滥杀无辜,又算什么?
他指了指刘正风的家人:这些妇孺,可曾勾结魔教?你们嵩山派派人监视多日,可曾见他们与魔教有半点瓜葛?
丁勉厉声道: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刘正风既然自甘堕落,他的家人也难逃干系!
话音未落,大堂四周突然跃出数十名嵩山弟子,刀剑出鞘,将刘正风一家团团围住!
住手!定逸师太和天门道人同时喝道。
但嵩山派众人充耳不闻,刀剑已经架在了刘正风妻子和孩子的脖子上!
刘正风!费彬狞笑,立刻束手就擒,否则——
否则怎样?赵陈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费彬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否则满门抄斩!你这野道士再多管闲事,连你一起杀!
赵陈笑了,那笑容让费彬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本来只想看个热闹。赵陈轻叹,但你们非要找死。
他身形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赵陈已经站在了刘正风家人身前。那些持刀的嵩山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手腕一麻,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好快!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瞳孔一缩,忍不住惊呼。
丁勉大怒:一起上!杀了这多管闲事的道士!
十三太保中在场的七人同时出手,剑光如虹,掌风呼啸,从不同方向攻向赵陈!
赵陈不躲不闪,只是轻轻一跺脚——
一股无形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发,七名太保如遭雷击,同时倒飞出去,撞翻了好几桌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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