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废寝忘食（fèi qin wàng shi）（1/2）

东汉年间，洛阳城东有个叫刘大胃的书生，人如其名，有两个特点：一是胃口大得惊人，二是读书时常常忘记吃饭睡觉。

这天清晨，刘大胃捧着新借来的《诗经注释大全》，边读边踱步到厨房：“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这注释说雎鸠可能是一种鱼？不对吧…”

他顺手从蒸笼里抓起三个馒头，眼睛却始终没离开书页。等走到书房时，馒头已经不知去向——他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吃完了早餐。

“大胃啊！你的粥！”刘母在厨房喊道，但回应她的只有翻书声。

第一回：早餐的奇幻漂流

刘大胃完全沉浸在书中。他读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时，皱眉深思：“这‘逑’字，郑玄说是‘匹配’，但王肃说是‘追求’…到底哪个对呢？”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桌边摸去——通常那里会有一碗母亲放的豆浆。但今天他摸了个空，因为那碗豆浆正安然放在厨房灶台上。

刘大胃的手在空中摸索半天，最后抓住了砚台，举到嘴边就要喝。

“使不得啊！”书童小豆子冲进来，一把夺下砚台，“公子，这是墨汁！您要喝的是这个！”小豆子递上豆浆。

刘大胃头也不抬，接过碗一饮而尽，然后…继续用豆浆碗去蘸笔。

“公子！那是碗！这是砚台！”小豆子手忙脚乱地抢救文房四宝。

一刻钟后，刘大胃终于从书中抬起头，看着满手墨迹和桌上的豆浆渍，疑惑地问：“小豆子，今天早餐是芝麻糊吗？味道有些怪。”

小豆子欲哭无泪。

第二回：午膳的“兵法”

到了午时，刘母精心准备了一桌菜：红烧肉、清蒸鱼、时蔬羹，还有刘大胃最爱的芝麻烧饼。

“大胃，吃饭了！”刘母在书房外喊了三遍，里面只传来喃喃的读书声：“《孙子兵法》云：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妙啊！原来打仗时吃饭这么重要…”

刘母叹口气，使出了杀手锏：“今天有芝麻烧饼！”

往常这招百试百灵，可今天刘大胃正读到关键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原来如此！粮草就是饭食！”

他兴奋地拍案而起，在书房里踱步：“我悟了！吃饭如同行军打仗，要讲究策略！”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讨论的“吃饭”和他该去吃的“饭”是同一件事。

书房外，刘父摇摇头：“夫人，要不咱们先吃？菜要凉了。”

“再等等，”刘母不死心，“我用兵法试试。”

她端着一盘红烧肉，悄悄推开书房门，把肉放在刘大胃鼻子前晃了晃。

刘大胃深吸一口气：“嗯…‘香飘十里，诱敌深入’，好计谋！”然后…继续看书。

红烧肉在他面前放了半个时辰，从热气腾腾到冰凉凝固，刘大胃愣是没动一筷子——他完全沉浸在“如何用食物作为战争武器”的思考中。

最后，那盘红烧肉被家里的大黄狗“兵法”地解决了。

第三回：黄昏的“人饼合一”

傍晚时分，刘大胃读到《庄子·齐物论》，大为震撼：“庄周梦蝶，不知周之梦为蝶与，蝶之梦为周与…妙啊！”

他站起身，神情恍惚地走到院子里的槐树下。小豆子连忙跟上，手里捧着晚饭——几个肉馅饼。

“公子，您站这儿做什么？”

“我在思考，”刘大胃庄严地说，“此刻拿着饼的我，是真的我，还是饼梦见它被我拿着？”

小豆子眨眨眼：“公子，您饿出幻觉了吧？快吃饼！”

刘大胃接过饼，却不吃，而是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你说，这饼此刻被我所持，是饼的幸或不幸？”

“是饼被吃的必然命运。”小豆子实话实说。

突然，刘大胃灵光一闪：“我明白了！不是人吃饼，也不是饼被人吃，而是‘吃’这个动作连接了人与饼！这就是‘天人合一’在饮食上的体现！”

他激动地挥动手臂，肉饼随之飞舞，馅料甩了小豆子一脸。

等刘大胃从哲学思考中回过神来，发现手里的饼不见了：“咦？我的研究对象呢？”

“在您肚子里，”小豆子抹着脸，“您一边讲‘人饼合一’，一边无意识地吃了三个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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