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似乎与想的不太一样(1/2)
玄霄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她颊边的泪珠,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眼底的温柔漫得快要溢出来。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嗓音压得极低,混着尚未散尽的旋律余韵:
“这首歌,只唱给你听。”
晚风卷着衣匠的乐声轻轻晃,莹白琥珀环上的紫宝石亮得发烫,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胸膛,让她感受那和歌声同频的、有力的心跳。
海瑟音的指尖微微发颤,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哽咽着“嗯”了一声,睫毛上的泪珠蹭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呼吸都缠在了一起。玄霄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出水来,拇指还在轻轻摩挲她手背的琥珀环,环上的紫宝石映着月色,亮得晃眼。
海瑟音红着眼眶笑了,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却弯着眉眼,抬手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晚风与月色的味道。
衣匠的乐声还在缓缓淌着,潮汐拍岸的声响轻轻柔柔,像是给这一幕,添了最温柔的背景音。
阿格莱雅立于月光下,银白裙裾随晚风轻扬,身为继承浪漫泰坦火种的守护者,她眼中此刻正淌着温柔的光,抬手示意衣匠的乐声稍缓,清朗而庄重的声音传遍全场:
“以浪漫泰坦墨涅塔编织的金丝为证,以潮汐与月色为盟!”
她抬手抚过胸前象征泰坦传承的印记:
“在场见证者皆闻——曾几何时,是我们的公主海瑟音,以歌声抚慰世间孤寂;而今,克律玄锋修斯以深情为谱,以真心为词,向他心之所向献上独属于她的咏叹。”
她的目光扫过相拥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柔软,抬手示意远方的潮汐声为背景,继续宣告:
“浪漫从不是镜花水月的痴念,而是历经世事仍愿交付真心的理性坚守。”
“我,阿格莱雅,以伴娘之名、司仪之责,正式宣布——这对以歌为契、以爱为诺的恋人,将被浪漫泰坦的神力庇佑,让记忆的丝线缠绕彼此,让这份爱如潮汐不息,如月色永恒!”
话音落下,她轻轻抬手,指尖凝起一缕微光,化作细碎的金箔飘向两人,那是浪漫泰坦独有的祝福,象征着纯粹之爱与永恒羁绊。
这一场没有其他观众的婚礼,这场隆重的盛宴,这场孤独却又不失浪漫的惊喜。
衣匠的乐声低回婉转,潮汐拍岸的节奏顺着城墙缝隙漫上来,成了唯一的伴奏。月光倾洒而下,将三人的身影拓在冰凉的墙砖上。阿格莱雅站在一旁,银裙曳地,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
玄霄拥着海瑟音,指尖还停留在她戴着莹白琥珀环的手背上,紫宝石的光与月色缠在一起,落在两人相抵的额头上。
没有喧嚣的祝福,没有满堂的宾客,可晚风是信使,潮声是贺礼,连那掠过城墙的风,都在轻轻哼唱着浪漫的序章。
月光下,两人侧对着潮汐,站在城墙上相拥,两颗炽热的心交合在一起。
玄霄的下巴抵在海瑟音的发顶,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彼此胸腔里同频的震颤,晚风卷着潮声漫过城墙砖缝,吹得两人的衣摆轻轻翻飞。
莹白琥珀环上的紫宝石在月色里亮得温柔,映着他们相贴的侧脸。
不远处的城堞边,两头大地兽安静伫立,岩质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哑光,厚重的脖颈微微弯下,头颅轻垂,两道布满沟壑的颈线恰好勾勒出一颗笨拙又规整的爱心形状。
它们没有发出丝毫嘶吼,只是眨着琥珀色的沉沉眼瞳,岩角轻轻蹭了蹭彼此,安静地守着这一方天地里的浪漫。
阿格莱雅注意到了,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滞涩,她转头看向玄霄,声音压得很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
“这大地兽是怎么回事?”
玄霄下巴依旧抵在海瑟音发顶,闻言头都没抬,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腕间的琥珀环,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刚才感知到这附近有大地兽,我用大地的气息将它们引过来的。”
此时趴在他胸怀中的海瑟音,指尖正轻轻抵着玄霄的胸膛,那片本该传来有力搏动的地方,却静得像沉眠的潮汐。
她睫羽轻颤,鼻尖蹭着他衣襟上的月光与海风气息,软糯的嗓音里裹着一丝茫然的轻呼:
“亲爱的,为什么我听不清你的心跳声?”
玄霄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指尖缓缓描摹着她耳后的碎发。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胸膛微微起伏,带着晚风拂过的清冽。唇瓣擦过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而温柔,像是藏着无数沉眠的心事:
“那是因为我深沉而又尽力的相信。”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蹭过她腕间莹白的琥珀环,环上的紫宝石在月色下闪着细碎的光:
“相信你会听见我没说出口的话,相信这阵晚风会替我把心跳,送到你耳边。”
玄霄垂眸看着怀中人发顶柔软的发旋,指尖缓缓收拢,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声音里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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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悬锋城与奥赫玛之间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晚风卷着潮声漫过城墙,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他低头,唇瓣轻轻贴在海瑟音的额角,语气里带着郑重的承诺:
“等忙完了这一阵,有空我会再来陪你的,海瑟音。”
海瑟音埋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额头蹭过他温热的胸膛。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坚定:
“我等你。”
百余年的光阴都在她的等待里碾成了月光下的尘埃,她曾踏遍山海,寻着那一点不肯熄灭的执念。
如今不过是一场战役的时光,不过是几十日的分离,这点等待,于她而言,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的衣摆,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盛着的光,比城墙上的月色还要明亮。
玄霄轻叹一声,指尖拂过海瑟音身上的衣料,触感轻柔得像是拂过一层流动的潮汐:
“可惜除了这枚戒指之外,我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能送给你。”
他的目光落在那衣料上,眼底漾着几分温柔的笑意:
“唯独你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是我特意从黑市里淘来的丝线织就的。据说是用一种特殊的海洋植物做成的,像潮汐一样轻柔,但又坚韧透气。”
话音顿了顿,他看向不远处立着的阿格莱雅,语气里添了点惋惜:
“可惜材料中没有金丝,不然阿格莱雅可以做得更好一些。”
说到这里,玄霄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轻点了下海瑟音的发梢,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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