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凯妮斯之死(1/2)
玄霄被炼金药水的效力冲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人影都在晃动,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依旧死死挡在刻律德菈身前。
就在这时,周遭由玄霄先前布下的石墙轰然倒塌,烟尘弥漫间,方才被石墙阻隔的弓箭手尽数涌来,此刻迅速围拢在她身侧,将二人护在核心。
两名清洗者一左一右交错着扑向玄霄,外围射来的支援箭矢被其余清洗者格开。这二人本就是清洗者中尤为强悍的存在,招招狠戾,直取玄霄要害。玄霄强撑着眩晕感横剑格挡,堪堪架住一侧的攻势,另一侧的剑却趁此破绽破防而入,狠狠刺穿了他的胸口。
身后的刻律德菈瞳孔骤缩,那剑锋没入的角度,正对着心脏的位置。玄霄闷哼一声,身形猛地向后踉跄,几乎要栽倒在地。
刻律德菈没有失态的惊呼,也没有多余的柔情,只是身形微动便已至玄霄身侧,指尖精准按在他胸口的伤口处,力道沉稳得不像在救人,反倒像在掌控一场战局。
她素来淡漠的眸底翻涌着寒冽的戾气,却在触及玄霄苍白面容时,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那是暴君独有的关心,无关儿女情长,只源于“他是我的棋子,绝不能在此刻陨落”的掌控欲与隐秘在意。
“撑住。”
她的声音依旧冷硬,却比平日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力度:
“你死了,谁替我终结这场闹剧?”
话语间,她已抬手示意弓箭手:“所有叛徒,格杀勿论。”
刻律德菈目光还是忍不住凝在他胸口的伤处——毕竟那是心脏的位置。可当视线落在被剑锋撕破的皮衣下时,她紧绷的肩线倏然松缓,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那里根本没有被刺穿的创口,唯有一片细密的黑色龙鳞,在殿内昏沉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堪堪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两名强悍的清洗者见状,当即一前一后扑身上前,脚步错落间已封死玄霄所有退路。
左侧那人沉喝一声,长剑裹挟着劲风直劈玄霄脖颈,刃风刮得他鬓发翻飞;右侧之人则旋身扫腿,靴底带着破风之声踹向他膝弯,招式狠戾刁钻,招招直逼要害。
玄霄因炼金箭的药效,浑身力量滞涩得如同生锈的铁锁,体内涌动的神力被死死压制,根本无法催动任何技能。
他手里攥着先前夺来的一柄清洗者佩剑,剑锋比惯用的兵刃要轻飘几分,却也只能凭着多年浸淫沙场的战斗经验,握剑近身缠斗。
他猛地侧身拧腰,手腕翻转间用那柄佩剑的剑格堪堪架住劈来的剑锋,“铮”的一声脆响震得他手臂发麻,伤口处的绿纹都跟着隐隐跳动。
同时手肘绷紧,带着骨节的硬响狠狠撞向左侧清洗者的肋下软处。那人痛哼一声,攻势稍滞,可玄霄还没来得及回神,右侧那人的靴底已狠狠踹中他的膝弯。
剧痛袭来,他身形猛地一矮,单膝险些跪倒在地,手里的佩剑晃了晃,险险才没有脱手。
玄霄眸色猩红愈烈,他强忍膝间的酸胀,顺势俯身攥住那人扫来的脚踝,手臂青筋暴起,借着对方收势的力道狠狠向后掼去。那人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地,闷响着撞上殿柱。
可这片刻的喘息转瞬即逝,左侧清洗者的长剑已再度刺来,直指他心口。玄霄偏头避开,手腕急转,手中的清洗者佩剑擦着对方的剑身斜斜斩出,带起一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凯妮斯抱臂立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嘲讽:
“放弃吧,克律玄锋修斯!中了我的炼金箭,你只会越来越虚弱,浑身神力都得被慢慢蚕食——凭你现在这副样子,根本不可能赢!”
她的目光扫过玄霄手臂上蔓延的绿纹,又瞥了眼他紧握佩剑、却难掩踉跄的身形,笑意愈发张狂:
“你越是硬撑,这药水的效力就发作得越快,到头来不过是白费力气!”
玄霄握着那柄不甚称手的佩剑,手臂上的绿纹正顺着血脉疯狂蔓延,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钻心的滞涩感。
炼金药水的效力愈发汹涌,头晕目眩的症状层层加重,眼前的人影都开始重叠,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格挡的角度也渐渐出现偏差。
左侧的清洗者抓住破绽,长剑直刺他的腰侧,玄霄勉强侧身躲闪,却还是被剑锋划破衣料,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剧痛让他浑身一颤,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右侧那人趁机跟上,靴底狠狠踹在他握剑的手腕上,佩剑“哐当”一声脱手飞出,重重撞在石柱上。
失去武器的玄霄彻底落入下风,只能蜷缩着身体,用手臂格挡对方的拳脚,每一次硬撼都震得他胸腔闷痛欲裂,猩红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却又被不断涌来的虚弱感死死压制。
刻律德菈指尖凝着暗光,一枚马棋凭空显现,棋身流转着律法纹路。
她手腕轻扬,马棋破空而出,精准砸中左侧清洗者的后颈。那清洗者闷哼一声,身形僵直的瞬间,招式已乱了章法。
玄霄眼底寒光骤起,即便浑身被炼金药效缠得气力滞涩,也瞬间抓住这棋盘落子般的破绽,攥紧手中的清洗者佩剑,顺着对方失衡的力道猛刺其肩胛。
剑锋入肉的同时,刻律德菈已移步至侧方,指尖再凝一枚车棋,遥遥指向另一名清洗者的膝弯,声线冷硬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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