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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不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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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震撼的推演,围绕“坎”卦展开。

某日,她得到一份数月前的秘档抄录,事关朝歌之水患预防。当时贞人集团为此灼龟,所得核心兆象,经翻译后,指向《易》中之“坎”卦?。

坎为水,险也。

当时首席老贞人的解读充满忧惧:“重险当前,水泛滥而难行,宜深筑堤防,虔敬河伯,或可免灾。”

这解读符合常理,水患自是“险”。

然而,永宁看着那卦象符号上下皆坎,思维却跳脱出来。在她眼中,这不仅是“水”,更是两股动态水流的叠加。

为何一定是泛滥的凶险?

难道不能是“水利”之象?

坎卦卦辞有“维心亨”,意指险阻中保持心志通达,仍可有所成就。

若将朝歌所在的淇水流域视为一个系统,“坎”或许揭示了系统内“水”这一要素正处于不稳定或需要疏导的关键状态。

老贞人的解读,是保守的、防御性的叙事,选择了他认知中最可能的“险”之分支。

但若换一个观测向量呢?若是一位雄心勃勃、意图改造自然的君王来问卜呢?

同样的“坎”象,或许会被解读为:“地水相激,蓄势待发。导之可灌沃野,聚之可兴舟楫,险中蕴大功之机。” 这并非吉凶倒转,而是指向了概率空间中另一个可能性分支——主动治理、化险为用的路径。

更有甚者,若将“坎”与朝歌另一件大事……帝辛持续从东南夷地获取大量俘虏与资源联系起来呢?

“水”亦可喻“民众”、“资源流动”。

那么“坎”或许暗示,新获的人口与财富即水,大量涌入,若处置不当就是坎陷,将成动荡之源,若善加疏导安置即维心亨,则可成国强民富之基。

一个卦象,至少三种截然不同却都能自洽的解读方向,对应着三种不同的未来可能性分支。

没有一种解读是“错的”,它们都真实地反映了在卜筮那一瞬间,基于不同关切和认知框架,从浩瀚概率云中捕捉到的某个侧面。

贞人的权威,不在于他们握有唯一的真相,而在于他们掌握了那个时代最主流的“翻译词典”和叙事权力。

永宁感到一阵冰冷的清明。

占卜的奥秘,或许不在于窥见铁律,而在于如何理解那无限可能的投影,以及最重要的……观测者自身的选择,如何作为一种强大的干涉力,影响可能性向现实坍缩的方向。

帝辛所说的“读取织锦图案”,或许读取的正是这无穷投影中,权重较高的那些“可能态”。

而他,正是一个最强势、最不肯安于某一固定“解读”的观测者与干涉者。

就在她于静思阁演算天机的同时,她并未完全隔绝于外界的声息。守卫的低声交谈、定期更换简牍的史官偶尔的叹息、甚至远方校场隐约的操练与营造工地的声响,都成了她拼图的碎片。

尤其是帝辛并未禁止她阅读非秘档的政令与工程记录,这让她得以窥见这位“疯狂帝王”的另一面。

她看到了与传说中“荒淫征敛”截然不同的记载。

帝辛即位之后,确有锐意进取之举。

他继承其父帝乙未竟的事业,以巨大毅力和代价持续征伐东夷。记录显示,其用兵规模颇大,有时甚至亲自督战至山东北部海滨。目的并非单纯的杀戮,而是“经营东南,把东夷和中原的统一巩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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