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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再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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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完全降临,星河初现。永宁仰头,望着那片与三千年后并无本质不同的璀璨星空。占瑶所指的“星空之上”,究竟隐藏着什么?殷商人的狂妄,是坐井观天的自大,还是身处某种巨大影响下的、扭曲的自觉?

她需要更多的知识。不仅是这个时代的知识,更要理解那可能存在的、更古老的秘密。同时,保护好她自己未来的、与众不同的心智与视角。那或许是唯一真正拥有的、不会被任何人完全掌控的“武器”。

她并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但她清楚地知道一件事。在这个将一切视为工具与棋子的时代,她必须停止期待被理解、被需求、被珍视其知识价值。她必须为自己的生存、为自己的目标、也为可能揭开的真相,主动规划,谨慎落子。她不能再被动地卷入各方势力的博弈,被他们定义自己的价值与用途。

殷商的狂妄,是一座巨大的囚笼,无形的圜土。而她的清醒,是打破这囚笼的第一步。

“谢谢,青乌子。”

她转向青乌子,郑重一笑。

青乌子微微颔首,不自觉地别过了头,不再看她。

两人就这么站在渐浓的夜色里,殷都的万家灯火与远方宫殿的辉煌明明灭灭。

永宁心中那片因占瑶之言而升起的迷雾并未散去,反而更加浓厚,但与之前不同的不再是单纯的迷茫与寒意,而是混合了清醒认知的沉重与一种新生的、冷静的决心。

星空在上,千古如斯。而脚下的路,终究要自己一步步去探明。无论是殷商这台巨大而狂妄的历史机器,还是可能笼罩其上的、更为古老的星空棋局,她,永宁,一个不应存在于此的“异物”,终将找到自己的位置与道路。

告别青乌子后,她并未直接返回居所。心中翻涌的乡愁与对殷商“狂妄”本质的清醒认知,让她无法平静。

一种莫名的牵引,将她引向了鬼街。

依然是记忆中的并不整齐的规划,各式各样简陋却实用的工棚、土窑、半地穴式作坊依着地势杂乱而有机地分布着。空气中常年弥漫着金属熔炼的焦糊味、陶土湿润的气息、骨角打磨的粉尘以及各种草药与矿石混合的奇异味道。敲打声、拉风箱的呼呼声、工匠的吆喝声交织成一片生机勃勃而又略显嘈杂的乐章。

如今这里不仅仅是有普通的老百姓,还汇聚了来自各方的逃亡工匠、破落贵族子弟、拥有特殊技艺的异族人、甚至是对传统技艺不满而试图革新的“叛逆者”。

这里为他们提供庇护、基础材料与相对自由的环境,只抽取少量成品或要求共享改进技术。这里成了殷都技术流动与隐性创新的温床,也成了各种隐秘知识与地下交易的汇聚点。

人员复杂、行事诡秘、产出之物往往游走于传统与异端之间。

永宁踏入鬼街时,已是深夜。

大部分工坊已熄火歇工,只有零星几处还亮着昏暗的灯光,传出低语或轻微的敲击声。

街道蜿蜒于工棚之间,一条条被踩得坚实的泥泞小径旁堆放着各种半成品、废料和奇形怪状的器物,在月光下投下狰狞怪诞的影子。空气中残留的余温与复杂气味,混合着夜露的清凉,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

她不由地又想到了原身的母亲元争……这片她一手打造的“鬼街”,是否不仅仅是技术工坊那么简单?

她穿过迷宫般的小径,走向鬼街最深处、一处背靠废弃土垣的半地穴式院落。

那是她上次来不经意间发现的一处“私人工作”的地方,里间常年锁闭。在她曾经脑海中偶尔浮现过的画面中想起,这里是原身少儿时来过的地方,元争去世后,此处便一直空置,由鬼街几位最早跟随元争的老匠人代为照看,禁止旁人进入。

今夜守院的是老陶工“虎伯”,一个沉默寡言、脸上布满窑火灼痕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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