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小七复活，虚影逐渐凝实（2/2）

小七慢慢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可当她看清他的脸时，那种熟悉的信任感立刻回来了。她抬手，用指背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哥……我做了个好长的梦。”

青禹鼻子一酸，差点又要哭出来。他吸了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嗯，梦醒了就好。”

“我梦见我在一片花海里走，走着走着就累了，想坐下歇会儿。可我一坐下，身子就开始变轻，像是要散了一样。”她低声说，“我想喊你，可喊不出声。后来……后来我听见你叫我名字，我就拼命往声音的方向走。好难走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我还是来了。”

青禹点点头：“你来了，走得很好。”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下，眼角还挂着泪：“你瘦了。”

他也笑了，笑得很难看：“你才刚醒，就知道挑人毛病。”

她没反驳，只是靠回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青绫在一旁轻轻摆动尾巴，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像是在提醒他们别忘了还在现场。小七这才注意到她，转过头去，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青绫？你也在这儿？”

青绫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尾尖蹭了蹭她的手腕。

小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脸，像是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抬头看向四周——洼地、岩台、残破的阵图、熄灭的符纹。她记得这里，记得他们最后一次并肩站的地方。

“我们……成功了？”她问。

青禹摇摇头：“还没完。这只是第一步。”

“我知道。”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却坚定，“接下来，我们一起走。”

他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岩台上，风停了片刻。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三人身上。阵法的余光渐渐散去，灵晶彻底失去光泽，变成一块普通的石头。青禹终于松开手臂，扶着小七坐好。她双腿还有些发软，但他就在旁边，一只手始终搭在她背上。

青绫盘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

小七仰起头，望着天空。灰蒙蒙的云正在散开，露出一角湛蓝。她眨了眨眼，一滴新的泪滑了下来，可这次是因为光太亮。

她笑了。